之後幾天我們全又進入了宅態。
依然是三層駐地,但卻是門可落雀,曾經那些故意在我們門口晃蕩的人再也沒有了影子。易蘇雲從這次瘋狂行動中反應過來,曾擔心其他公司對我們共同打壓,但她的所擔心的事並沒有出現。
一切平靜如水。
羅大力還胡作高深的道:這是暴風雨來臨前的寂靜,真期盼小圓圓能來安慰安慰他那顆砰砰跳的小心心。
因為他的高瞻遠矚,我讓他的訓練量翻倍。
理由是讓他能活著見到他的小圓圓。
乾果的確不是已發現的藥材中的任何一種,就算牛角村裡的神農經我也看過,裡面沒有。不過據說神農留下的是三部書,一是神農經,一是神農本草,一是本草經。其中神農經與神農本草都是單本,而本草經則是三本,分為上中下三卷。
可惜牛角村中只有神農經,其他二部都沒有。
而且,傳說六朝時三卷本草被爭鳴的百家所瓜分,最後是本草經在百家中都是一卷,則卷卷不同。流傳下來的更是極少,經陶弘景集注過,後來經過唐,宋元明各代醫藥家增修,變的面目全非。
但不可否認的是,現代流傳的本草經的確涵蓋了絕大多數的藥草。
神農經主醫治,神農本草主培植,而本草則是藥材大典。
雖然神農經可以推測出一些藥材,但要說全面也只有本草經了。
我現在非常遺憾的是沒有聽牛角村藏書樓的樓老頭的話去尋本草經,現在看著乾果只能發呆。
雖然面前這乾果的主要藥效大體上能推測一二,但要變成沒有任何副作用的藥丸,實在是讓我不知從何下手。
我抬頭看了看揮汗如雨的羅大力等人,再轉頭看看同樣有些發呆的張宇,唉了口氣。
“要不,咱們直接剁碎了摻到飯裡面喂給他們吧。”
“不行!”
張宇臉有些綠。
“為啥不行?”
我好奇的看著他:“你不是都撐過來了,他們就算不能全撐過來,最多也就死上一個二個的。”
“……”
張宇的臉更綠了。
“頭兒,咱們搞學術研究的要講科學。”張宇滿頭大汗的給我講道理:“這科學那是非常嚴禁的,不能拿個例當成普例。”
“那你的意思是他們不如你了,易蘇雲也不如你?”
張宇張張嘴,牙差點咬到舌頭。
這小子心思細膩就是嘴太笨了,看人家羅大力學的。
“總之就是不行!”
張宇驢勁上來了:“誰都不能死!真不行,我再吃!”
我搖搖頭:“怕了你了。”
我拿起一個乾果拋了拋:“那就隻弄碎一個拌飯好了。”
……
我頭也不回的向廚房走:“放心吧,這果子屬性為火,水煮是最好的烹調方法,別以為你是什麽博士就全懂,告訴你,五行相生相克你懂的沒我多。”
“大米性溫,是最好的中和之物。再加上我知道一種海魚補中益氣,養腎生精,哦,對女人沒什麽影響。”
“總之,不會出錯的。”
張宇呆呆的看著我的背影,突然跟上。
“那我先吃一碗。”
“行啊,反正現在沒白老鼠。”我戲謔的看著他。
他的嘴動了動,終是沒說什麽。
我暗樂。
反正春藥是死不了人的。
哦,不是春藥,只有點那種特性拉,能撐二十分鍾就沒事了。不過這二十分鍾裡出了什麽事,那就不關我的事了。
總之,我是為什麽好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