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左手右手一個慢動……
我很想唱這首歌來緩解我的尷尬。
姐,眾目睽睽呢,你讓我這伸出的手該怎麽收回來。
哥們不是那種臉皮厚到不動聲色的人。
人家臉嫩呢。
正在我糾結中,手上突然感覺到了一種讓人心跳的柔軟滑嫩與溫暖。
我不由的瞪大眼睛。
我手上多了一隻手,這手小巧玲瓏又白又嫩,皮膚簡直就是透明白,能看到下面的血管,對,這就是吹彈欲破的明證。
我愣愣的順著手向上看。
手腕,小臂,大臂,好看的鎖骨,線條完美的脖子,還有一張嬌美帶著一絲調皮的臉。
我一哆嗦,差點把手扔掉。
見鬼。
這還是那個神經病。
那個面帶冷霜,高冷到生人勿近的黑衣女人麽?
小美在我心裡大叫。
“就這樣!”
“好樣的主人!”
“抓住了,不要放手啊,親愛的主人。”
“異能異能異能。”
“重要的事,這是非常重要的事。”
我現在很有一種給這丫頭立家法的衝動。
死丫頭,你眼裡就只有異能,你把主人我給賣了啊你。
……我現在是不是讓她賣了還幫她數錢?
“嘿嘿……”我乾笑。
天哪,只有神知道我不知道該說什麽。
黑衣女人歪了歪頭:“這樣就算是我們正式約定了,我會找你的。”
眨眼間,小手抽走,再眨眼,鴻飛渺渺。
我有些發呆。
“頭兒,叫什麽名字?”
我無意識的道:“澤田有香,哦,中文名,魚玄機。”
“這麽說是老早認識了?”
“沒有多久,大概是幾個小時。”
“印象很深刻啊,這是一見鍾情了?”
我完全沒有意識到,七個八卦的人正中你一句我一句的八卦。
“怎麽可能,哥不相信什麽一見鍾情。”
“可我看到的是頭兒你很異常的啊。”
“沒有什麽異常,只是感覺有種說不出來的感覺。”
“那就是愛上了啊,我以過來人的身份明確的告訴你,你戀愛了。”
“不可能!戀愛什麽的哥們知道,這絕對不是。”
“那是什麽?”
“說不清楚,好象,好象是一種,怎麽說呢,命運的牽絆。”
“還說不是戀愛,命運的牽絆都出來了,死張宇死張宇,聽聽,命運的牽絆,這話多麽有詩情畫意啊,你怎麽不對我說不對我說。”
“嘶嘶,頭兒,快解釋什麽命運的牽絆啊。”
“說不清,就象是上完幼兒園上小學,小學上中學一樣,好象是被規定的我要見到她,又好象她……”
我的眼前突然出現了一幅畫面。
不,是一幅一幅。
如同幻燈片一樣,卻沒有幻燈片清晰,模模糊糊的幾乎看不清。
第一副是兩座山,高聳入雲。
只是那雲一片昏暗,如同烏雲。
在我的面前一條路,路的前方突然斷開成懸崖,一條鋼索橋掛在懸崖邊直通向幽深黑暗的遠處,不知何處。
我身邊站著人,想要看清他們的長像卻怎麽也看不清。
耳邊突然響起小美的聲音。
“異能儲存完畢,接入完畢,優化完畢……”
我猛然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