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點!”一穿製服警察走到我們桌子旁邊說到。
面前的警察穿的製服和我們平時在路上看到的警察不太一樣。
我們被劇集到院子大樹下,吳錦明和龔老四站在我們前面東張西望不知所措。
吳錦明看到我們從裡面走出來,繃著的臉展開了笑臉,伸手和我們打招呼。
警察大聲斥責吳錦明,然後那個警察頭子挨個查看我們,他手裡拿著一個文件夾,裡面似乎有照片或者什麽,他對著我們一個個校對著。
他走到吳錦明和龔老四前面時,揮揮手讓他們坐回座位了。
走到雷柳兒這邊時,抬頭看了看雷柳兒,笑了笑說:“雷老板,不好意思,我是執行任務。”看得出來他和雷柳兒認識。
原來這些警察是專門來調查特碼國際酒店黃三被殺的案子的,他們是首都總局過來的,這個隊長認識雷柳兒,他們對我們的態度也改變了。
非洲的國家沒有熟人的關系,你得到的待遇完全是不一樣的,警察允許我們坐在院子裡的座位上,也沒有剛剛那麽大聲和我們說話了。
兩個年輕的警察拿著本子和我們說話,讓我們回憶在特碼國際剛剛發生的經過,算是在給我們錄口供。
整整說了半個小時,年輕警察寫完給那個隊長看了看,我們所有人在上面簽字。
隊長和雷柳兒敬了個禮握手準備離開,雷柳兒喊她的服務員給警察一人送了一瓶美年達。警察們臉上都笑開了花,黑人喜怒言於色,心情完全表現在臉上。
“白皛,張小生,雷老板,你們剛剛在特碼國際是嗎?我吳錦明英語稍微這些年聽懂點皮毛了。我還以為那個周妮又回來了呢!”吳錦明等警察走了過來和我們打招呼,“還有這位小兄弟,你不是那個路上輪胎壞了的那個嗎?”
“吳老板,你好,我是侯希揚,這位是我們董事長陳董,本來昨天約你吃飯的。”侯希揚站起來給吳錦明介紹陳啟明。
“哦,陳董你好!昨天非常抱歉沒有去,太不好意思了!我昨天正好有事去不了。”吳錦明馬上很客氣地和陳啟明握手。
“吳老板言重了,沒甚大事,只是吃頓飯,感謝一下路上對我們的幫忙。”陳啟明站起來和吳錦明握了握手,“聽聞吳老板在加納是淘金裡面的大老板啊,幸會幸會!”
“那可是!我吳哥,在我們上林圈子那排第二的話,誰敢排第一?”龔老四拍馬屁地說了一句。
雷柳兒用手指輕輕指了指龔老四,龔老四馬上轉過頭不再說話,就像一隻被訓斥了的寵物狗。
“那各位,就不打擾了,我這邊也有事,你們談你們的,改日我吳錦明做東請大家一起吃飯。”吳錦明抱拳和我們說。
“先謝謝吳老板了。”白皛和侯希揚一起對吳錦明說。我也對吳錦明點點頭,笑著看著他。
“剛剛那個溫州老板呢?”雷柳兒倒是提醒吳錦明。
我們幾個也才意識到剛剛那個林春平還在這裡,這會怎就沒人影了,原來他正好上衛生間,看到警察過來躲在衛生間沒敢出來。這家夥還跟總局局長熟悉呢,來個小隊長就躲起來!
“老四,林總呢?”吳錦明這才想起來。
“不知道啊,好像去衛生間了,我去看下。”龔老四站起身超衛生間那邊走去。
我們幾個就回到我們桌位,雷柳兒讓服務員重新上幾盤熱點,把冷掉的茶也倒掉重新泡。
“哎呀,
我這個茶館平時都不怎麽來人的嘛,今天這是怎了,這麽多人!”雷柳兒自言自語一邊燒著開水一邊洗著茶杯。 話音還沒落下,又一夥人,五個廣西人走進來,一進來東張西望,好像在找人。
龔老四和林春平從衛生間正好出來,那五個人立馬大步流星衝向他們,龔老四眼疾腿快一個箭步跳下院子裡面的灌木叢,直奔大門奪門而出。
“快抓住他!這次別給他跑了!”五個人裡面有人喊,那五個人也跟著追出了院子。
我們面面相覷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雷柳兒發怒了,大聲喊了服務員去把門鎖上,不允許再有人進來了!
那個林春平剛剛眼見五個廣西人衝向自己,以為是找他的,一個踉蹌摔倒在地上,此時吳錦明見狀正在扶他。
“錦明啊,這是怎回事啊?”林春平拍了拍自己衣服褲子。
“我也不知道啊?哎,這個老四,哪裡都好,淘金技術是杠杠的,就是喜歡賭,我估計這是債主來找他來了,讓他去吧,沒有他我們一樣可以乾!”吳錦明拉著林春平說,替他拍拍了背後的灰塵。
“他奶奶的!今天是邪了門了!”我是第一次聽到雷柳兒暴髒話。
雷柳兒正要和我們說什麽,大門鐵皮又想起敲門聲:“這次我親自去,我倒要看看這又是哪路神仙!”雷柳兒小步快走走向大門, 他揮手讓服務員不要開門等她走過去。
吳錦明和林春平也被各種亂七八糟突發情況嚇壞了,也朝著大門口觀察著。
“誰啊?”雷柳兒讓服務員打開鐵門上的一個小窗戶,大聲問著外面。
“雷姑娘,你好,我。”外面有一個中國人的聲音。
然後雷柳兒就不再大聲說話,對著窗口和外面那個人說著什麽,兩個人都聲音不大,我們不知道是誰以及說了什麽。
沒一會雷柳兒讓服務員關上窗口,笑著走了回來,看得出來這次來的不是不速之客。
“柳兒,誰啊?白皛站起來拉雷柳兒坐她旁邊,擠了擠我讓我坐對面。
“哦,一個朋友,我找他幫忙的,張哥哥見過的,白姐姐你也認識,以前去過你那碼頭的,那個傻乎乎的龔創啊。”雷柳兒說起龔創一臉淡然還露出微笑。
“龔創?朋友?男朋友?”侯希揚又開始多嘴。
雷柳兒拿起一個杯子朝侯希揚潑過去,侯希揚搖頭就躲,被子是空的,他被雷柳兒又耍了一次。
“再亂說話,本小姐就來真的了。”雷柳兒嚴厲地說了侯希揚一句。
“哦。”侯希揚乖乖地回答,並且也傻傻地笑著看著雷柳兒。
我們繼續吃著,陳啟明又開始和我們講一些他在香港時期發生的事情,我們幾個小年輕都聽得津津有味,感歎他身上故事頗多。
沒一會兒,門外又響起喊聲一中國人,“怎麽關門了?有人嗎?大白天關什麽門啊?”
“今天怎回事啊?”雷柳兒自己搖著頭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