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萌萌沒有注意到他們,開著車就走了,她問我還想去哪裡,我愣了一下說還有就是要辦簽證,我把朱勇四個人情況說了一下。
“那你把護照給我就行了,本小姐給你辦,快得很,幹嘛非得找小左那家夥,那家夥油嘴滑舌不一定牢靠。”李萌萌對著我說道。
“哦,那好,我把護照給你”我乖乖地拿出朱勇老曹小曹老吳四本護照,然後遞給李萌萌。
李萌萌把護照賽進她包裡,然後戴起墨鏡,捋了捋頭髮說:“走,請你去吃飯,想吃啥?”
“不用了,那還好意思讓你請吃飯,你都幫了我這麽多忙!”我客氣地說。
“小生,你別跟我見外好不,至少我們是朋友吧,請吃飯怎了,要不你請我吧,你不說我幫你忙了嗎!”李萌萌對著我眨眼睛。
“當然可以,我請你吃飯的話,吃什麽就你說了算!”我微笑著對李萌萌說。
“那就去吃大骨湯餃子吧,你知道嗎,在我們北方,吃飯主要吃麵食,不像你們南方人,我好久沒吃餃子了,走,我帶你去家好吃的餃子館。”李萌萌對我說。
“李萌萌,你是哪裡人啊?”我好奇問。
“你猜?”
“北京?”
“為啥猜北京?”
“我感覺你有皇族格格的氣質,就猜是北京咯。”我恭維李萌萌,不過李萌萌的氣質確實很與眾不同,高貴又不失典雅。
“哈哈,這話我很愛聽!不過我不是帝都的。”李萌萌笑得很歡樂。
“那我就猜不出來了。”
“那就別猜了,給你留點神秘感。”
李萌萌開車就往特碼高速走,車上我問她:“你們老板叫劉勝是吧?”
“對啊,但他不怎麽管事,我直接領導姓陳,陳總。劉勝是挖金第一批來的,在廣西人圈子比較熟悉,我們陳總原來是加納柳工的銷售,他們兩個合夥來做這個生意,把柳工加納代理權拿下,當然錢是劉勝劉總出的,所以他是大老板,陳總是小老板,好像陳總只有30%股份。怎了,你幹嘛打聽我們公司啊,以前你都沒怎能過問的嘛!”李萌萌邊開車邊說。
“哦,隨便問問嘛。”我回答。
“去年開始廣西人來淘金的越來越多了,我們生意好的不得了,挖機一到基本就賣完了!我們陳總前些日子都回國有準備進80台機器過來。”李萌萌自顧自說著。
“那你們生意挺好的。淘金的人越來越多對你們生意是有提升。對啊,你是不是像白皛一樣一年回國休一次假,一個月假?”我繼續問李萌萌。
“嗯,我比白皛休假多,一年休兩次,但是我喜歡在加納,我休假也是去多哥啊,毛裡求斯去玩,去年我要帶著白皛去多哥玩呢。怎對我越來越感興趣啦?”李萌萌俏皮地說。
“隨便問問嘛!”
“過幾天我就回國休假了。”
“啊?啥時候回來?”
“不回來了!”
“啊?為什麽?”
“你希望我回來嗎?”
“你不是喜歡加納嘛,為啥不來了?”
“騙你的,還回來的,只是這次回去比較久,要兩個月以後再來,陳總讓我協調那80台挖機的海運操作手續。我家裡還堅持讓我回去相親!”
“相親?”
“是啊,在我們那裡像我這歲數的都已經結婚,甚至生小孩了。”
“那希望你找到合適的。”
“本小姐其實以前喜歡高富帥,
現在呢就喜歡你這款的,外傻內明,身弱心堅,說話實在。” “我哪有你說的那麽好啊?”
“我就是一個打工的翻譯而已。也不高,也不富,更不帥。”
“你管不著,反正我喜歡你,回頭我要告訴白皛,我要跟她公平競爭!”
“千萬不要那樣,我不想傷害白皛,也不想讓她難過。”
“跟你說笑呢,我知道很多事情靠緣分,不說那麽多,先去吃飯。”
還沒到餃子館,我就接到一個電話,是個陌生電話,我接通了沒人說話,又過了幾秒那頭傳出一少女的英語:“小生,我是瑪利亞啊?聽愛瑞嘉說,你在特碼是嗎?過幾天我爸爸正好帶我去阿克拉,我們能一起吃個飯嗎?可以喊上大姐二姐三姐她們。”原來是瑪利亞打過來的。
我內心頓時無語,雷柳兒隨便開的玩笑瑪麗亞還當真了,我便對瑪利亞說:“你來了再說吧,但沒有什麽大姐二姐三姐,雷柳兒跟你開玩笑的。”電話信號不好還沒說完就斷了,再打過去就是忙音了。
“什麽大姐二姐三姐啊?你跟哪個黑人說話呢?”李萌萌聽到我的話問我。我不知道該說不該說,還是一五一十把雷柳兒對瑪利亞說的告訴了李萌萌。
“哈哈,笑死我了,那感情我是二姐啦,雷柳兒那小丫頭還想做三姐呢!小生你魅力好大啊,還有黑妹喜歡你呢!”李萌萌笑得更歡樂了。
“都是雷柳兒瞎說的。”我說道。
“哈哈,不過小生我提醒你下,雷柳兒你離她遠一點,她呢本性不壞,但是你跟她近呢,會給你帶來不幸,不要問我為什麽,你就記住我這句話就行。那丫頭心機重的很,表面上嘻嘻哈哈,內心裡面詭計多端的很。”李萌萌語氣一變提醒我。
“啊?我看她沒有你說的這麽嚴重吧?”我輕聲說道。
“有些事情我比你更清楚,你就記住我的話就行。”李萌萌說。
我就沒有多問,再一會就到了一個特碼一段小路裡面,裡面一個小院落,房子特別小,外屋四張雙人桌,裡屋兩張大圓桌。老板娘是個四十左右的女的,操著東北口音招呼我們,李萌萌點了一盤豬肉餃子,一盤韭菜雞蛋餃子,然後我們坐下等,由於時間還比較早,只有我們兩個客人。
“小生,你知道這老板娘誰嗎?”李萌萌低聲對我說,“小左的小姨!原來小左的媽媽和他小姨一起來加納開餐廳的, 後來他媽媽跟著廣西人淘金子去了,小左的媽媽認識很多廣西老板,就兼職弄一些簽證啊什麽的業務,他媽就把小左從國內喊來。”
“你怎知道那麽清楚的。”我問李萌萌。
“他媽告訴我的啊,我在庫馬西的時候,他媽嘴巴特能說,對了還跟你同姓,大姐叫她張姐。她媽還想讓我做她兒媳婦呢”李萌萌捂著嘴巴說。
“啊?還有這事?”我瞪著眼睛說。
“是啊,我李萌萌不是人見人愛花見花開嘛?”李萌萌特意甩了一下頭髮對我眨眼。
“那後來呢?”我繼續問。
“沒有後來啊,小左油腔滑調根本不是我的菜,我都基本上沒怎麽跟他交流過,上次機場接人還是第一次跟他當面說話。”李萌萌說,“不過啊,這小左確實厲害,剛剛來的時候我聽人說英語大字不識一個,三個月不到就能和移民局的人混的很好了!而且能言會道,我們陳總就非常喜歡小左,也讓他幫忙賣挖機,給他提成,現在我們公司來的人簽證啥的也是他給辦的。”
“那為啥你剛說他辦的不一定牢靠呢?”我給李萌萌倒了一杯水問。
“因為啊,他辦的居住證都是移民局沒有檔案的,通過關系直接蓋章的,真要查起來也是不正規的,以後會有麻煩的。”李萌萌壓低她的聲音說,“這還是他媽告訴我的呢!他媽還跟我炫耀,說移民局收費700美金,他們給廣西人辦簽證收費1500美金,賺錢的很!”
“哦,那是挺賺錢的,還沒有成本。”我附和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