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團長終於把軍團名字開了!”
“團長威武!霸氣!”
“囂張萬歲!”
“哈哈哈……看看!看看!這才是我心中的囂張不是罪過!
今天就讓全銀光城都記住我們囂張的名字!”
“是啊!哈哈哈……”
“團長!您這?是有什麽行動嗎?”
囂張的軍團名稱完全開放,軍團長的操作,凡是所有囂張不是罪過的成員,不管樂不樂意他們頭上都會顯出囂張不是罪過的軍團名字。
雖然在數萬人群之中,勉強兩千人的囂張不是罪過並不算有多麽龐大,但是嘹璨的這一舉動,卻確實震懾到了附近人群。
只不過,這樣的震懾與風弑痕的身份暴露相比,微不足道。
“墮天使?”
囂張軍團頻道裡,馬上就有人想到了一些事情。
論壇裡的那張照片,帶著翅膀的被廣大玩家猜測成墮天使種族的玩家,囂張不是罪過裡的人早就確立了他的身份,正是風弑痕。
他們團對風弑痕的忌恨並不亞於水藍色煉獄,銀熾路巨型甲蟲那裡風弑痕滅了囂張的一個小隊,封魂塔裡某層,風弑痕又從這個小隊手中搶了黑袍。
許多囂張的百夫長早就對風弑痕手裡中的武器,居心叵測了。
“團長!是風弑痕!”
“團長怎麽辦?要不要先去爆了他!?”
“團長!為我們報仇!這孫子仗著有把好武器!欺負了我們隊好幾次了!”
“團長?要不要我帶人去看看?”
飄魂劍近身到嘹璨跟前,恭敬的悄聲說著。面對嘹璨他總是無比臣服,就算有再多的陰謀詭計,在嘹璨跟前飄魂劍還是十分老實的。
地下城發生的那些那是飄魂劍剛開始接觸嘹璨,嘹璨給他留下了深厚的影響,他知道他的這個團長除了面容上略顯稚幼,說話比較率性以外,他的心裡還澱有許多管理人員,並能夠將他們能量發揮出來的毒辣招數。
在接近嘹璨之前,他只知道嘹璨是因為極限囂張才名氣大盛,而現在他卻是另一番定論,現在的他以為囂張不是罪過是因為嘹璨才穩居銀光城軍團之首。
中場的玩家們一聲聲呐喊著墮天使,為風弑痕助威。
是非對錯,根本無人無津,圍在風弑痕周圍的玩家們,他們隻想目睹夜澈之威,目睹那雙翅膀的獨一無二。
聲音傳到了囂張不是罪過人的耳中,多多少少掀起了一場風波。
被風弑痕殺過的那一隊人,極力的希望軍團能還他們一個公道。
作為軍團的副幫,他已經被這類人鬧的不知所措,畢竟軍團裡某些人的仇恨與20級的白銀紫套裝相比,還是後者佔了上風。
飄魂劍自己以為,水藍色煉獄離開內圍,墮天使帶來中場的騷動,這一切都更有利於囂張不是罪過拿下城主人頭。
聽說過賞金任務的內容以後,他覺的城主只會在封魂塔下出現。
被迫無奈,飄魂劍嘗試征求嘹璨的想法,他已經明白自己現在的身份略有不同,每一次關乎軍團裡的事情,飄魂劍都會在三思之後才面對嘹璨。
目前為止,團裡還沒有因為副團發生過大的分裂,所以在嘹璨以為,飄魂劍這個副團還算當的稱職。
“可以!沒有我的命令!不要殺人!到了之後給我開視頻!”
方才一氣之下關了神之使徒那個盜賊的視頻轉接,但是現在,嘹璨十分想知道中場情況,
他比所有人都要關心,當風弑痕知道花骨朵兒是囂張不是罪過的人時的表情。 仇恨被感情侵蝕之後,報仇則遠不再是殺了誰這麽簡單,於嘹璨而言是這樣的。他全顯軍團名稱,就是要讓風弑痕知道花骨朵兒的身份。
不管他承不承認,但是這一刻出現在他心底的全是花骨朵兒的身影,如花蕾待放般靜好。
“第一戰隊!跟我走!沒我命令!亂來者踢!”
飄魂劍回到囂張的大軍叢中,幾個百夫長等附近的囂張裡的兄弟都是一臉氣憤,一副迫不及待要為自個兄弟復仇的神色。
“怎麽?就帶一個戰隊?”血吼有些不滿,身為極限囂張的資深團員,沒能成為囂張不是罪過的副團他心裡早就積下怨氣,而如今被殺的人在自己的戰隊之中,報仇的卻是第一戰隊,這第一戰隊,不知道搶去了多少風光的機會,這一次血吼決不願繼續看著飄魂劍漸漸俘獲軍團裡的更多人心。
血吼終於有了說話的理由,在這之前,嘹璨一直罩著飄魂劍,就算有許多百夫長不服氣也找不出好的理由。
“目標只是一個人!一個戰隊已經足夠!你們還是把心思放到城主身上!”
飄魂劍身為囂張不是罪過的副團,幾個百夫長之中,最能給他帶來壓力的就是血吼。
曾今好幾次團員聚集之地,血吼明目張膽的給他發決鬥邀請。飄魂劍這人就是這樣,沒打之前他總是覺的自己與血吼決鬥必定會輸。所以至今他從未與血吼正規的較量一次。
“魂哥?這次可不是哥們為難你!
看看他們!這都是我戰隊裡的人!你若不願帶上我們戰隊!不如把第三戰隊解散重組!”
血吼不過是想前去為第三戰隊爭點光, 以讓嘹璨知道自己寶刀未老。
那隊被風弑痕殺過的人,隨著血吼的話語,一個個都站了出來,七嘴八舌順從著血吼的意願,要求飄魂劍一定要帶上他們。
血吼嚴陣不退,飄魂劍也只能答應了他。
兩個百夫戰隊頂著一溜綠芒隱現的軍團名字,穿梭在人群之中,這個時刻,靠近封魂塔萬分艱難,但是要從封魂塔邊上向中場聚集倒並不算什麽難事。
說完囂張不是罪過的變化,也該到轉向風哥的時候了。
風弑痕喚出大王,一是因為大王聽到周圍熱鬧,早已在隨從空間各種小態度耍的不停,其次,風弑痕發現就算顯出夜澈這一舉動都並未壓退蓧雨忻一眾,繼拿出夜澈之後他再喚出大王,不過還是想用更加堅定的意志來嚇退寧海等人。
然而,事情並沒有他心中所想的這樣簡單,於蓧雨忻而言,風弑痕這樣的決心比直接出劍殺了她都能讓她傷心。
“她是囂張的人?”
寧海看到花骨朵兒的頭頂,突然之間顯出了囂張不是罪過的軍團名字,不由一愣。
眾所周知,囂張不是罪過在銀光獨大,巔峰殺戮的慘敗,警告著銀光的所有後起軍團。
知道花骨朵兒是囂張的人,寧海首先想到的是,避免這一戰的爆發,風弑痕今夜所做的一切,都讓寧海覺的他根本就不值得蓧雨忻這樣執著去愛,也就更不值得因為他讓水藍色煉獄陷入危機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