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憑你八個垃圾廢物也想救人,找死。”
麻木深身形一動,縱身飛躍,後發先至來到那頭鹿蜀,一刀揮了下去,卻不料鹿蜀也不是平凡的妖獸,竟然騰了開去。
“嗎滴,一頭妖獸也敢囂張,給我死。”
麻木深一怒,當真氣吞八千,這頭鹿蜀不過是比尋常的馬匹強壯些而已,那吃得了這等氣勢,當場四腿發軟癱了下來。
“休得傷我少主。”
八名隨從齊皆撲了上來,大刀開闊,招招同歸於盡打法,為了保護萬陽天,這八人也是豁了出去,心知若自己不顧萬陽天生命逃了回去也是難逃一死,若是僥幸救得萬陽天,也許還能獲得賜姓,從此一步登天,擺脫奴身。
“一重境的垃圾,給我通通去死。”
麻木深靈氣鼓動,手中長刀竟然迸發出令人不能直視的刀芒,緊接著手腕一覺,長刀往四周掄轉而出,砰砰八道響起相撞,竟然一刀之下斬碎八刀,更是震退了八人。
“可惡,大家拚了,萬血術。”
生死之間,八人拚命,萬血術乃是與血魄術差不多的法術,同樣是要以自身精血為引,一經施展,不單擁有無匹的戰力,速度更是提高不止兩倍。
麻木深臉色一變,萬血術可是拚命法術,八人齊上,就算是三重境也不敢小覷啊。於是凝神固氣,覓得先機,身形一轉,先殺向一名隨從。可惜這名隨從萬血術還沒有完全展開,就已經被長刀劈為兩半,鮮血飛濺,更是激起其余七人拚命決心。
噗的一聲,又一名隨從被殺。
不過瞬息之間而已,麻木深竟然連殺三人,不過就在這時,剩余的五人已經施展開萬血術,五道血色籠罩的人影衝了過去,分作五面,不給麻木深絲毫逃脫的余地。
“以為這樣我就奈何不了你們?天真。”
等到五人即將來到的時候,麻木深雙腳一踹地,竟然凌空躍起,試圖避過,不過那五名隨從也是反應迅速,雙雙掌拍大地,徑直逆轉而殺了過去。
麻木深臉色再次一變,人在半空,已無法閃避,若自己習得凌空之術,何愁會陷在這般境地,望著五條血影,感受到血影中蘊含著強大的力量,縱然是三重境強者也隻能硬抗。
砰砰五道巨響,震耳欲聾。
道葉雙眸凝神觀看,發現麻木深被五人相撞,當場噴出數口鮮血,吃力的揮出長刀,將五人斬落,自身更是力竭墜落下來。
在五人以萬血術同歸於盡的打法下,麻木深竟然還活著,不過看樣子也是元氣大傷。
“好機會。”
道葉暗呼一聲,此時不出手更待何時,雙腿間已經升起一層薄薄的血霧,倏爾之間,身如鬼魅來到麻木深身後,一劍刺出,正中麻木深胸口。
撲的一聲,長劍穿胸。
麻木深萬萬沒有想到,在這裡還潛伏一個人,更是沒有想到道葉身形快速,竟然趁著自己力竭之際偷襲,可惡,自己竟然栽在這裡。
氣急暴怒中,麻木深聚起最後一縷靈氣,看也不看,一掌朝身後拍去,砰的一道沉悶聲,正中道葉。麻木深雖被五名隨從擊得重傷力竭,但最後這縷靈氣的渾厚也不是道葉能想象的,畢竟麻木深可是三重境的修為。
一掌之下,道葉隻感到丹田顫抖,五髒六腑仿佛都要移位,被震得飛出數丈,重重摔在皇甫嫣旁邊。
“可惡啊,我竟然會隕落在這裡。”
麻木深仰天不憤,
隻是心髒被刺穿,靈氣耗盡,瞳孔漸漸放大,一聲不屈後,終是倒地不起,就此命絕。 一場情況反覆的戰鬥,竟然以死去八名一重境隨從,外加兩人身受重傷,一人中毒的代價才將三重境的麻木深除去。
這還是道葉覓得機會偷襲成功,若不然,即使麻木深身受重傷,也不是一重境的道葉能對付得了。
這就是三重境的強者。
“嗎滴,總算殺死他了。”
道葉抹去嘴角處血跡,盤膝坐起,運功療傷,自己也是想不到,吃了一劍的麻木深還有一掌之力,倒是自己大意了,要不然自己肯定能閃過麻木深重傷欲死之軀打出的一掌。
果真是吃一墊,長一智。
從道葉出現偷襲,到身受一掌,也不過是數息的時間,萬陽天看著運功療傷的道葉,不知道對方是敵是友,不過,從對方服飾來看是皇甫族的人,若他要殺自己,那豈不是要命殞在此。
“不行,要想個辦法才行。”
隻是,萬陽天見八名隨從為擊敗麻木深而身死,至於那八頭鹿蜀更是為了驚嚇不知跑到何處,現在又有什麽辦法才行得通?
“唉,難道逆天而行,真的要命隕此地?”萬陽天仰天一歎,閉目運功調息,隻能期望能快點解去軟靈散的藥力。
半個時辰後,道葉睜開眼,已經壓下體內凌亂的氣息,於是取出一瓶精血喝了下去,補充因施展萬血遁法虧損的精血,本來道葉是想施展血魄術,但發現麻木深力竭,這才改施遁法,以出其不意之勢偷襲。
又過了半個時辰後,道葉感覺精血補充回來,就連靈氣也是恢復如初,於是站了起來,發現皇甫嫣還是昏迷不醒。
“喂,醒醒,醒醒啊。”道葉叫了半天,皇甫嫣還是沒有醒過來的跡象,深知對方硬生生受了麻木深一掌,一時間是難以蘇醒了。
“你叫萬陽天吧。”道葉走到萬陽天旁邊,輕聲道。
萬陽天平淡一笑,警惕道:“不錯,多謝閣下出手相救,不知如何稱呼?”
“我叫道葉,不用擔心,我不會傷你,之前你與我族公主的談話我已經聽到,我也希望有一天能看到兩族平息乾戈,和平共處。”
萬陽天有些動容,兩族之中也是有不少人有這個想法啊,於是肅然起敬,重新打量道葉一番,見其不過比自己年幼二歲而已,但雙眉中英氣若隱若現,若是加以培養,將來也是不可多得的戰將,道:
“閣下能有此和平之心,在下深感佩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