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玉軒哥哥,你昨晚一直睡在外面的嗎?”薑玉露對正在收拾地上被子的薑玉軒問道。
“恩,是啊,睡在外面比較涼快?”薑玉軒趕緊找了一個蹩腳的理由。
“涼快?”薑大小姐如玉的額頭上滿是黑線,現在已經是初冬時節了,玉軒哥哥居然說睡在外面涼快……好吧,睡在外面的確是涼快,但是睡在房內難道就悶熱嗎?
“對了,你去找朱玉凰,結果怎麽樣?”薑玉軒抱著被子問薑玉露。
“算是不敗不勝吧,那丫頭居然帶著一件寶貝!”薑大小姐揮了揮小拳頭嘀咕道,“如果不是那件寶貝,我肯定將其打的滿地找牙,咦,玉軒哥哥,你是不是心疼你的大姨子了?”
“我的妹妹,我是心疼你。”薑玉軒一陣無語,“朱玉凰算是那根蔥?你沒見上次我都用純陽劍陰了她一把嗎?”
“這還差不多!”薑玉露嫣然一笑,臉頰上一對小酒窩若隱如現。
“等等,不對!”薑玉露猛的一擺手,而後充滿狐疑地看著薑玉軒。
“怎麽了?”薑玉軒一頭霧水地看著自家妹子。
“我怎麽感覺玉軒哥哥在轉移話題……還有,你抱的被子上面居然有淡淡的清香……”薑玉露狐疑地打量著薑玉軒,大眼睛之中充滿了好奇。
我靠,這丫頭是狗鼻子啊,薑玉軒心中嘀咕,蘇雨眸不過是在被子上睡了一刻鍾不到,這丫頭居然能聞出香味?
“哪裡有?”薑大少自然是不肯承認,“你聞錯了吧,我倒是也聞到虛空之中有淡淡的清香,不過這不是你身上的味道嗎?”
“自己豈能聞到自己身上的味道?”薑玉露白了薑玉軒一眼,上前幾步,伸出抓住了被子的一角。
“咦,居然還有淡淡的余溫……這絕對是女孩兒的體香,玉軒哥哥,你老實交代你到底幹什麽了?”薑大小姐瞪大眼睛不依不饒地看著薑玉軒。
“額……哪裡有?”薑玉軒一臉的‘懵懂不解’。
“薑家小子,你就老實交代吧,人家還送了你一枚勳呢!”麒麟大聖唯恐天下不亂,直接開口出賣了薑玉軒。
“你別聽那頭豬的,我就算是真想搞點什麽,也不能在在院子裡啊!”薑玉軒趕緊否認。
“我自然是相信玉軒哥哥呢,誰會相信一頭豬的話?”薑玉露笑嘻嘻的說道,“不過,這枚勳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薑玉露晃了晃手中的塤,她剛剛招了招手,用隔空取物的本事將這枚塤拿到了手中。
“嘖嘖,古樸典雅,這可不是普通的東西,而且上面還有淡淡的馨香,明顯就是女孩兒身上的體香,玉軒哥哥,看來你豔福不淺呢!”薑玉露笑嘻嘻地說道。
“哪裡有?”薑玉軒一陣無語,心說哥們連小手都沒有牽到,怎麽能算是豔福不淺?
“讓我猜猜那個人是誰!”薑玉露眯縫著眼睛,“玉軒哥哥的審美眼光可是一點不低,普通的女孩怕事進不了玉軒哥哥的法眼,至少也應該是楚風雨這個級數的,這樣的女孩天龍城之中只有四個,分別是楚風雨、朱玉凰,龍曉晴還有我,楚風雨自然不可能出現在這裡,按理說朱玉凰倒是最有嫌疑的,不過我剛剛和她交過手,自然也能排除,那麽剩下的一個……就只能是龍曉晴了,原來是龍曉晴來這裡了!”
“沒有,絕對沒有!”薑玉軒趕緊丫頭,這丫頭分析的思路倒是正確的,不過現在天龍城之中多出一個絕世美女,那就是蘇雨眸,至於楚風雨在蘇雨眸面前只能是西施身邊的村姑,鳳凰身邊的麻雀。
“玉軒哥哥按理說已經拒絕了龍曉晴,以龍曉晴的脾氣秉性也不至於這麽沒臉沒皮,難道天龍城之中又出現了一個不遜色於朱玉凰的大美女?這倒是很有可能啊……”薑玉露小聲地猜測道。
薑玉軒是真服氣這個妹妹了,居然猜了一個**不離十,蘇雨眸可不就是不遜色於朱玉凰的大美女嗎?
“可是一個這樣的大美人不可能如此不知自愛的和玉軒哥哥滾床單啊,你們不可能有這麽深的感情基礎啊!”薑玉露沿著這個思路繼續推測,“讓一個大美女在短時間之內做出以身相許決定的,最大的可能就是救命之恩,也就是說玉軒哥哥很可能剛剛救了對方……再結合之前在天龍城皇宮之中出現的動靜……那個女孩不會是剛剛到皇宮之中行刺的刺客吧?”
薑玉軒已經傻了,麒麟大聖也目瞪口呆,僅僅因為兩床被子,薑玉露就推測出如此之多的東西……而且這些東西和真實真想,無限接近啊!
哎,誰要是娶了自己這妹子,那他可倒了八輩子霉了,這輩子連私房錢都藏不了了,不過看著薑家大小姐絕美的容顏,飄渺若仙的氣質,再聯想到她薑家大小姐,寒月仙子的身份……媽的,就是一輩子藏不了私房錢,也是快樂的吧。
……
元帥府之中,薑祖山看著面前的信箋久久不語,他的面前是一頭白發的銀伯,兩人的表情同樣的凝重。
“老爺,可是那邊來人了?”銀伯小聲地問道。
“不錯,該來的,終究是來了!”薑祖山晃了晃手中的信箋,“這是她們這一代的傳人給我的拜帖,明晚子時,將要拜訪我這個老頭子!”
“這麽說,昨晚夜襲皇宮的也是這一位?”銀伯皺了皺眉頭,低聲問道。
“應該是,除了她們,誰會不將龍尚天看在眼裡?”薑祖山撇了撇嘴。
“從昨晚的戰鬥分析,這個人應該受傷了才對,明晚就來拜見您,他不用療傷嗎?”銀伯不可思議地說道。
“這也是我感到意外的地方,原本以為三個月之內應該高枕無憂的,龍尚天也是廢物,動用了舌尖血和傳承龍角,居然也沒有把對方怎麽樣,你至少也該把他打個半死啊!”薑祖山抱怨道。
“那老爺打算怎麽辦?”銀伯小心翼翼地問道,“既然龍尚天能將其逼退,那麽我們動用所有的底牌,也不是沒有一戰之力!”
“對付一個人容易,可是你也知道,他們身後可不是一個人,到時候惹出馬蜂窩就大了!”薑祖山擺擺手否決了銀伯的提議,“而且……我們的底牌都和對方有千絲萬縷的關系,誰知道能有什麽效果?”
“那怎麽辦?”銀伯問道。
“對方來的目的只有一個,是殺了我這個糟老頭了,大不了我把命給他就是!”薑祖山淡然一笑,“他們並不知道玉軒的存在,所以玉軒應該是安全的,只要玉軒活著,我們薑家就有翻盤的希望!”
“老爺,我們和他拚了!”銀伯著急說道。
“拚是一定要拚的,嘿嘿,昆侖的人又能如何?老夫就算是死也不會讓他好受,薑家沒有坐以待斃的習慣,但是一定要把玉軒藏好,我們薑家需要一個複興的種子!”薑祖山嘿嘿冷笑。
“嘎嘎,拚了,拚了!”黑色的烏鴉站在薑祖山肩頭嘎嘎怪叫,它的身上有絲絲的火焰在灼燒。
“你也記起來了嗎?當年就是他們把你從巔峰狀態打落下來的……”薑祖山撫摸著烏鴉的翎毛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