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一聲嗡鳴,聖王戰斧逆勢而起,向著薑玉軒的脖頸要害位置砍過來,戰斧鋒芒破空,如同蛟龍一般。
“哼!”薑玉軒一聲冷哼,手掌一翻,又是一招掌中大世界,直接封住了這柄戰斧的進攻方向,用仙光繚繞的異象封鎖住這柄聖王戰斧的進攻方向之後,薑玉軒直接用手抓向了這柄戰斧的斧頭柄,今天最大的收獲就是這柄戰斧了,薑玉軒打算收服這柄戰斧。
“嗡嗡嗡!”戰斧之上接連三道氣息閃現,這是屬於聖王的氣息,薑玉軒接連後退了六七步,滿臉凝重,而這個時候戰斧破開了薑玉軒的封鎖,它也沒有繼續對薑玉軒發動攻擊,而是破開空間,向著無盡的遠方飛去,在遠方,似乎有一尊頂天立地的身影站在地平線的深處。
有一尊聖王出手了,薑玉軒完全可以確定,如果沒有了聖王的指揮遙控,這柄聖王戰斧絕對不可能破開自己的封鎖,要知道就算是這柄戰斧在雲無敵手中,都不是自己的對手。
“嘿嘿,薑玉軒,招惹了一尊真正的聖王,我看你能囂張到幾時!”雲無敵用幸災樂禍地語氣對薑玉軒說道,他現在恨薑玉軒恨的要死,自己堂堂太玄劍宗的宗主被一個乳臭未乾的年輕人擊敗了,而且還是在自己動用了覺醒的聖王聖器的情況下,這下子丟人丟大發了,恐怕連太玄劍宗都要被自己連累了。
“拉倒吧,你所謂的這尊聖王如果真的有那麽強大的話,恐怕早就對我出手了?用不著躲在暗中當縮頭烏龜了。”薑玉軒淡然一笑。
聖王雖然可怕,但是略微分析一下也就是那麽回事,看來這尊聖王是聖王境界不假,但是明顯和真正腳踏實地的聖王相比還有差距,按理說每一尊聖王的誕生都應該是千錘百煉的才對,不應該出現這種近乎火箭提升的情況才對,而按照薑玉軒的了解,唯一的可能只有一種,那就是這尊聖王本來乃是惡人谷之中的一尊靈武聖,後來機緣巧合趕上了整個惡人谷整體躍升一級的大好事,所以才成就了聖王。
而這種聖王是一夜之間造就的,和真正那種血雨腥風之中殺出來的聖王還有所不同,所以他們是聖王不假,但是沒有真正聖王那種遊刃有余的統治力。
雲無敵頓時語塞,薑玉軒的話居然讓他無法反駁。
“哼,那本宗主就睜大眼睛看著,看看是你擊敗聖王,還是成為聖王腳下的枯骨!”雲無敵陰冷地說道。
“我可以告訴你答案,肯定是前者,不過你是看不到的。”薑玉軒轉過身,淡淡地瞥了一眼雲無敵說道。
“你什麽意思?”雲無敵臉色一冷,薑玉軒的話帶給他的信息可不太妙。
“我的意思是說你應該上路了,有什麽遺言嗎?我今天發發慈悲,給你一個留下遺言的機會。”薑玉軒嘴角微笑,露出了一個惡魔的微笑。
“薑玉軒,你要殺我?”雲無敵臉色煞白,語氣哆嗦,再也沒有了一宗之主的淡定。
“你都要將我碎屍萬段了,我還不能殺你嗎?”薑玉軒冷冷一笑說道。
“不,你不能殺我,我們之間乃是君子一戰,你不能不守規矩!”雲無敵梗著脖子辯駁道,此時的雲無敵心中後悔的不要不要的,媽的,剛才吃飽了撐的刺激薑玉軒?現在好了,薑玉軒居然打算秋後算帳了。
“君子一戰?給我下毒的君子一戰?”薑玉軒挪揄道,“別廢話了,臨死之前保持一個一宗之主的臉面吧,不然丟人的可不就是只有你自己了reads();。”
薑玉軒上前一步,一拳揮動,薑玉軒身上每一根發絲都爆發出金光,身上的每一個細胞都蕩漾著強大的力量,一拳無敵,龍象祖拳是蠻象推山!
薑玉軒僅僅一個人,但是一拳打出之後給雲無敵的感覺好像是一頭上古蠻象向著自己衝過來,又像是一座神山排山倒海一般砸過來,這是一種氣勢,一種有我無敵的氣勢。
咬了咬牙,既然薑玉軒不會放過自己,雲無敵也激起了自己的凶性,他將自己剩余不多的聖力集中到了雙臂之上,而後一拳砸向了薑玉軒的胸口,施展出來的居然是同歸於盡的打發。
“這還算是個男人!”看著雲無敵這種兩敗俱傷的打法,薑玉軒居然讚歎了一聲,他進一步上前,蠻象推山的強大力量直接砸了過去,同時對於雲無敵攻向自己胸口的拳頭,薑玉軒選擇了無視。
“轟!”兩個身影轟擊到了一起,薑玉軒的蠻象推山直接砸到了雲無敵的心口之上,雲無敵的雙拳也砸到了薑玉軒的心口之上,兩尊人影各自像是兩座山一樣撞擊到一起。
兩人面對面,時間似乎在這一個凝固,仔細觀察的話就會發現,其實兩人的表情是不一樣的,薑玉軒臉色平靜,一切盡在掌握之中,而雲無敵則怒目圓睜,一副咬牙切齒的模樣。
“轟!”薑玉軒站在原地一動未動,但是雲無敵卻是倒飛出去,在倒飛的過程之中,他身上的鮮血不要錢一樣的噴濺,落地之後,雲無敵像是一攤碎肉一樣摔倒在地上,再也爬不起來了。
薑玉軒的一拳已經將他的五髒六腑全部擊碎了,不管是骨骼還是心肺,都被那一拳震得粉碎了,而雲無敵將自己吃奶、便秘、洞房的力氣都用上,最終不過是在薑玉軒的胸口上留下一個小小的凹痕,薑玉軒甚至連臉色都沒變。
“宗主!”太玄劍宗幸存的人大驚,這個時候雲無敵死了,不但意味著太玄劍宗群龍無首了,更是意味著這次的惡人谷之行,太玄劍宗已經遊戲結束了。
一拳轟殺了雲無敵之後,薑玉軒神態平靜,他反而是開始瞭望之前聖王戰斧飛走的方向,這讓不少人心中大駭,薑玉軒不會是打算挑戰這個聖王吧?見過狂妄的,沒見過狂到這種程度的。
薑玉露上前一步,不著痕跡地拉了一下薑玉軒的衣袖,示意薑玉軒不要衝動!
薑玉軒對著黑暗瞭望,很多人都能感受到一尊隱藏在暗中的洪荒猛獸,這種氣息和之前聖王戰斧上面的氣息極為相似,這說明這位隱藏在暗中的聖王的確是之前對薑玉軒出手的這位。
很多人心中怎舌不已,薑玉軒果然和傳說之中一樣狂妄,居然真的要挑戰聖王,當然,還有人認為薑玉軒這是在不自量力,也許聖王伸出一根手指頭就能將薑玉軒捏死,靈武聖和聖王畢竟不是一個境界的物種,這已經不是量變的差距了,而是實打實的質變的差距。
很多人在心中祈禱,祈禱這位躲在暗中的聖王因為薑玉軒的挑釁而出手鎮殺,薑玉軒如此挑釁一尊聖王,想必這位聖王一定會忍不住出手的吧。
有這種想法最強烈的就是朱玉鸞了,朱玉鸞在咬牙切齒,薑玉軒居然連手持覺醒聖王聖器的雲無敵都能乾掉,要知道薑玉軒還不是巔峰靈武聖呢,如果有一天他成為了真正的靈武聖那還了得,天下人還有誰能鎮得住他?
只是希望越大,失望也就越大,最終那位躲在暗中的聖王居然沒有出手,反倒是薑玉軒的身影在原地消失了,這讓不少人更是怎舌不已,薑玉軒去幹什麽了?難道他去挑戰那位躲在暗中的聖王了?
在一處幽靜的院落之中,一襲青衣,臉上帶著青色面具的青面靜靜地坐在石凳之上,他的面前是一個石台,石台上面放著一盞茶壺,兩個玉石製作的茶杯,茶杯之中水霧氤氳,明顯在浸泡著兩杯青茶。
“薑公子果然沒有令人失望,居然連手持覺醒聖王器的雲無敵都被你鎮殺了reads();。”看著出現在現場的薑玉軒,青面朱唇輕啟,開口說道。
“你知道雲無敵會手持覺醒的聖王器對我出手?”薑玉軒大踏步地來到了石桌面前,拿起面前的茶杯,將裡面的清茶一飲而盡,接連大戰,薑玉軒的確是口渴的不行了。
“那是自然,這是他選中的底牌之一,原本他以為自己不出手就能搞定一切,誰知道居然碰上了薑公子,以薑公子的逆天手段,區區一個手持覺醒聖王器的雲無敵的確是不夠看的。”青面抬起頭,清涼的眸子看著薑玉軒,他那清涼的眸子之中充滿了好奇之心。
“你就對我這麽自信?”薑玉軒也打量著這個帶著面具的女孩。
“那是當然,我了解過薑公子的過去,薑公子早就習慣了越級殺敵,區區一個手持聖王器的靈武聖的確是遠遠不夠看。”青面淡然一笑說道。
“你倒是看得起我,不過你就不擔心那尊真正的聖王出手?”薑玉軒斜著腦袋打量著眼前的青面,他之前之所以敢於挑釁那尊隱藏在暗中的聖王,就是因為薑玉軒有一個同樣分量的底牌,天下人誰能想到小小的惡人谷之中居然能有兩尊聖王呢?
“不擔心,我知道他的存在,他也能感受到我的存在,而且我們兩個都不是那種腳踏實地晉級的聖王,所以我們都不願意在對方面前先暴露自己的實力和特點,所以只要你不指著他的鼻子罵,相信他是可以忍住對你出手的。”青面笑盈盈地解釋道。
青面和那位暗中存在的聖王一樣,都是原本的靈武聖,不過是因為有著逆天的運氣,所以才晉級聖王的,這種境界的聖王和真正的聖王相比自然是不一樣,真正的聖王不介意自如地揮灑自己的實力,但是這種境界的聖王不行,他們的戰鬥方式相對簡單,戰鬥風格想多單一,面對普通的靈武聖自然是可以依靠自己強悍的實力直接碾壓過去,但是當面對同等級的聖王的時候,誰先暴露出自己的風格特點,誰就佔據了劣勢,誰就少了一分勝算,所以那位躲在暗中的聖王沒有對薑玉軒動手,他擔心一旦和薑玉軒動手,那就等於將自己的風格和實力特點暴露在青面面前了。
“而且,以你現在的實力境界,相信就算是遇上一尊真正的聖王也能自保。”青面對薑玉軒充滿了自信,她開口說道,居然給薑玉軒如此之高的評價。
“呵呵,僅僅是自保嗎?我以為你會認為我可以將一尊聖王打爆呢。”薑玉軒挪揄道,半是開玩笑,半是認真地說道。
薑玉軒真的可以將一尊聖王打爆嗎?答案是肯定的,薑玉軒不但可以將一尊聖王打爆,甚至可以將三尊、五尊的聖王打爆,但那不是依靠自己的實力,依靠的不過是至尊神皇留下來的聖旨而已,要說自己的實力……薑玉軒幾乎是必然被聖王打爆的。
“你來找我是為了什麽?只要我能做到, 必然會滿足你的條件。”青面對薑玉軒誠懇地說道。
“我的要求也很簡單,我發現覺醒的聖王器比較好用,這樣吧,你勉強送我幾件覺醒的聖王器吧,刀槍劍戟斧鉞勾叉都行,我這人不挑食。”薑玉軒笑呵呵地說道。
“我一件也沒有,還給你三五件?”青面一陣無語,她不過是剛剛晉級聖王而已,而且還是通過投機取巧的方式晉級的聖王,你讓她拿出三五件的覺醒聖王器?這玩笑開大了。
“沒有啊?那我退一步吧,你幫我解開幾件聖王器的封印行不行?”薑玉軒也知道給對方討要幾件覺醒的聖王器實在是太搞笑了,她能見過覺醒的聖王器就不錯了,還能給自己三五件?這東西可不是大白菜,不過奔著充分利用的原則,薑玉軒認為對方給自己解開幾件聖王器的封印還是很有必要的。
“最多一件,再多的話我也做不到。”青面似乎早就知道薑玉軒會是這種要求,淡淡地看了薑玉軒一樣開口說道,“解開一件聖王器的封印,難度系數不是你能想象的,以我的實力,只能一件,再多的話,我就算是拚了命也做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