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離。”
就在陸離心中感歎的時候,沈天鶴的神情卻肅穆了起來,他雙眼興奮的瞧著陸離,沉聲說道:“當初你能夠煉製出煉精融血丹,說明你的煉丹術實力完全不輸於我。如果可能的話,我想和你進行一次丹比。”
“當然,這只是朋友之間的切磋。雖然我修為不如你,但是煉丹術我就不信你能夠勝我。”
沈天鶴說道這裡,已經躍躍欲試了。
如果陸離現在是全勝狀態,他早就迫不及待的想和陸離比鬥一次。
“可以啊,不過要等我恢復了才行。”
陸離嘴角露出了一道莫名的微笑,他身上有山河社稷鼎,煉丹比鬥,可還沒有怕過誰。
畢竟當初山河社稷鼎在沒有進行第二次修複的時候,就已經能夠煉製出七階巔峰的丹藥。現在通過靈脈,再次修複,恐怕煉製出八階丹藥,也是手到擒來的事情。
“看你的傷勢,已經好轉了許多。在通過我和畢宣身上的療傷丹藥,估計要不了幾日就能完全複原。”
沈天鶴聽到陸離答應,臉上露出了喜意。也沒有在此事上過多的糾結,而是話題一轉,扯到了陸離的恢復情況。
“這真的還要感謝你們。”
陸離嘴角扯出一絲微笑,抱拳感謝說道。
最近他身上的傷勢,在沈天鶴和畢宣的丹藥支持下,的確在飛快的複原。
畢竟眼前的兩位,不僅有煉丹師,更加是武極宗的妖孽。他們身上為了以防萬一,甚至有七階的療傷丹藥。
“這樣我們就放心了。”
沈天鶴神情一緩,嘴中吐出一口濁氣。不過仿佛想起了什麽,又慎重的說道:“冷家我之前聽說過,是為了達到目的不擇手段的家族。雖然這次我將他逼退,但是我相信事情沒有那麽快過去。”
“恩。”
陸離和畢宣同時點頭,表示自己明白。
他們心裡和沈天鶴想的一樣,事情遠遠沒有過去。
和陸離等人猜想的一樣,冷家一處密室之中,有幾道人影在其中討論著。
“你說什麽,言家請來了這麽強大煉丹師幫忙?”
一位劍眉星目的中年男子,坐在椅子上。聽到他身前冷軒的稟報,臉上出現了不可置信的神色。
手掌輕握,就將原本拿起了想要喝水的玉石茶杯,給捏的粉碎。
這人正是冷軒的父親,也是冷家的家主,名為冷無常。
“是,此人還是三年前的那位亡命丹師!”
冷軒面色憤恨,胸膛起伏,心境到現在還未平靜。正是因為沈天鶴的關系,他可是在言家所有人的面前,大出洋相。
要知道,他從出生到現在,還沒有這麽狼狽過。
“是他。”
冷無常豁然站起,牙齒咬的咯咯直響。從牙齒縫之中,響起了冷厲的聲音。
“當初那家夥抹殺了我們冷家數名七階煉丹師,本來老祖出關,想要下達生死戰帖,可是那家夥卻莫名其妙的消失了。沒有想到,他居然還敢再次出現。”
“家主,這個家夥一定要和言家一起除掉。”
坐在下方的一道人影,他身穿黑袍,從寬大的冒兜之中,透出一道細小的眸子,閃爍著攝人的寒芒。
此刻他站出身來,仿佛從鮮血之中顯露的魔鬼,言語之中盡是殺伐之意。
“吳老說的對,言家和那人必須除掉。可是老祖現在雲遊在外,為丹王之爭尋找靈藥,我們冷家目前的煉丹師,恐怕不是那人的對手。”
黑袍人的話,立馬引起了冷軒的附和。
不過他轉念一想,卻稍顯氣餒的喃喃說道。沈天鶴作為準八階的煉丹師,想要在丹比上勝他,沒有八階煉丹師是不可能的。
“小少爺,你這就有所不知了。”
聽到冷軒的話,黑袍人嘴中響起了尜尜的笑聲。這道聲音,如同金石摩擦般刺耳,聽的冷軒家底升起了一股冷意,直衝天靈。
“吳老說的對,我們不一定要用丹比將言家抹殺。”
冷無常重新坐回了椅子上,他的臉上勾勒出一抹冷笑,讓人看著不寒而栗。
他看著一臉不解的冷軒,嘴中淡漠的說道:“如今言家老爺子以死,原先歸附言家的高階修士,早就另頭他家。也不知道言家現在還有多少位凝丹巔峰修士呢?”
“父親的意思是說,我們來硬的,直接派出高階修士將言家抹殺?”
冷無常說的這麽明顯,冷軒怎麽會還不明白。可是他心中卻驚疑了起來,急聲問道:“可是在丹王城之中,不是禁止打鬥的嗎?如果被丹家之人的執法隊發現,那可就麻煩了。”
“他們發現不了。”
吳老出言打斷了冷軒的話,只見他伸出手掌,從他那寬大的黑袍之中,掏出了一道怪異的東西。
這是一塊圓形的白玉,足足有三四個巴掌大小。不過就是這一塊白玉,上面卻繪製著諸多玄奧的線條,讓觀看之人深陷其中。
“這是……?”
冷軒明顯沒有見過這個東西,用手指指著圓形白玉驚疑了起來。
“這是上古傳下的陣盤。”
冷無常在此刻出言解釋說道:“吳老這道陣盤,名叫陷空陣,是一道七階大陣。一旦祭出,可以將指定的一塊區域完全隔絕,外面的人是無法差距裡面的動靜的。”
“也就是說,我們可以利用這個陣法,將言家之人困於其中,然後派出高階修士,甕中捉鱉即可。”
冷無常眼中閃爍著凶光, 他相信有了這道陣盤,言家之人是無論無何也無法逃脫被滅亡的命運。
“居然還有這等神奇的東西。”
冷軒聽到父親的解釋,仿佛被這道陣盤吸引,正欲伸手去摸的時候,吳老已經將陣盤重新收回黑袍之中。
“這次行動,就麻煩吳老出手了。”
冷無常點了點頭,手掌一翻拿出了一塊令牌,拋到了吳老的手中,同時鄭重的說道:“我們冷家的凝丹巔峰修士,你可以隨意指派,確保這次行動萬無一失。”
“並且,一定不要留任何的活口。”
“好,這個我知道。”
吳老黑袍之下,響起了沙啞的聲音。
說完,他也不在停留在這裡。便轉身離去了,看來是安排行動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