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看你怎麽辦!”
揚言臉上充滿了興奮,他仿佛已經看到了陸離被他斬殺在陣中。隻瞧他手掌間結出法訣,故技重施。
“死。”
道道虛影在陣中顯現,他們譏諷的瞧著陸離。
伸出手指朝其輕輕一點,只見萬道光芒向著陸離這邊絞殺而來,威勢煞是驚人。
“沒有辦法了。”
陸離面色陰沉的出水。
他失去了小靈的幫助,自然不能夠識別出那道才是真正的攻擊。既然識別不出,那只能全部攔截下來才行。
“赤焰靈炎,出。”
他手掌胸前一橫,從身體之中爆發出駭人般的火浪。
這股火浪一出現,就無死角的向著陸離四面八方翻滾而去,瞬間將所有的射線淹沒。
射線在火浪威能下,全部消失不見。
而達到目的的陸離,手掌一握。那道突然出現的火浪,也刹那間熄滅,整個空間再次陷入了黑暗和寂靜。
“小子,我倒是小覷了你。你身上這道靈火的等級已經無限逼近千年限。”
安靜過後,揚言再次出聲。
他語氣之中充滿了濃濃的驚訝,完全沒有想到陸離能夠爆發出如此的威能。
不過隨後,他語氣一轉,不疾不徐的說道:“不過就算你有如此等級的靈火,也難逃一死。”
“畢竟年限越高的靈火,想要催動可不是那麽容易的。”
揚言死死的盯著黑暗中,顯得不知所措的陸離,哈哈大笑說道。他已經吃準了陸離,要知道陸離體內的法力,不可能支撐他每次爆發。
而揚言自己,只是使出幾次普通攻擊,只能將陸離給活活耗死。
“帝釋天,我們該怎麽辦?”
聽到揚言的話語,陸離心中當然知道他在打什麽算盤。他拳頭緊握,額頭上已經滲出了絲絲的冷汗。
剛剛的那一擊,雖然強大,但是也耗費了他體內不少的力量。如果在來幾次,就真的和揚言說的一樣。法力耗盡,只能任他宰割了。
所以陸離趁著揚言得意的時候,趕緊和帝釋天商量起對策。
“這處幻陣極為精妙,應該不是對方隨手布置的。”
其實在陸離被揚言拖入幻陣的時候,帝釋天已經在研究了。
他環顧了一下四周後,對著陸離慎重的說道。
“你是說,這人早就將陣法布置在了這裡?”
聽到這裡,陸離不由吸了一口冷氣。這個時候才感覺到了事情的棘手。
如果這幻陣是對方倉促使出,必定會存在許多的破綻。但是如果對方早有準備,恐怕這幻陣已經不是陸離這等外行人能夠輕易破除。
“其實要是我記憶恢復,這等幻陣豈能攔住我。”
帝釋天很是憋屈。他身為山河社稷鼎的器靈,見識和其廣泛。別說是眼前的幻陣,就算是更加玄妙的陣法他也見識過不少。
可是他現在記憶缺失,根本就找不出應對之法。
“先別說這些沒用的。”
時間緊迫,陸離可沒有時間聽帝釋天閑扯。
他已經如同熱鍋上的螞蟻,火急火燎的問道:“你到底有沒有辦法破陣,不然我們都要被他活活耗死在這裡。”
可還沒等帝釋天答話,揚言已經出招了。
“受死吧。”
看著陸離著急的表情,揚言宛如勝券在握。
這片黑暗的空間之中出現了萬把劍影,它們帶著寒芒懸掛在陸離的頭上。在一聲低喝中,這些劍影如同劍雨一般降下。
“快點想辦法,我堅持不了多久的。”
面對這些劍影,陸離不敢放過一把。
他手掌開合間,赤焰靈火已經變成了一個大碗,倒扣在地面上。將來自四面八方的劍影統統攔截了下來,可是這種護罩對於靈力的消耗,是難以想象的。
幾乎是每時每刻,陸離體內靈脈的靈力都在急速減少。
“嘿嘿,我看你能夠堅持多久。”
揚言看著被赤焰靈火籠罩的陸離,嘴中不斷的傳出冷笑。
只有他知道,這些劍影看似凶猛,可是卻全是幻影,沒有一道是實體攻擊。他就是吃準了陸離不敢大意,要用最小的消耗將陸離給耗死。
“如果陣法不能巧破,那只有一個辦法了。”
看著陸離額頭上的冷汗,沿著臉龐汩汩留下。
帝釋天知道陸離已經不能支撐太久,他連忙說道:“那只能用蠻力破除。”
“蠻力?”
陸離聽到帝釋天的解釋,抬起頭來,眼中閃過了一道冷芒。
“對,就是蠻力。幻陣就算在精妙,也有覆蓋范圍。如果我們爆發出驚天的威能,這幻陣自然能夠破解,甚至還能重傷躲在暗處的揚言。”
帝釋天解釋的極快,他恨不得竹筒倒豆子,一下子全部說出。
“無差別的攻擊麽?”
帝釋天的話,陸離瞬間就理解了過來。
那就是利用無差別的攻擊,將整個幻陣覆蓋,他就不信這幻陣還不能破。而自己最強的攻擊,當然就是山河社稷鼎。
可是憑借他現在的靈力,只能催動一次山河社稷鼎。
如果屆時這幻陣還不能破,那真的只能束手就擒,任人宰割了。
想到這裡,陸離連忙朝著寶鼎看去,厲喝道:“帝釋天,我們全力出手。”
“好。”
帝釋天不敢怠慢,連忙應答。
“喝。”
得到答應,陸離手掌間化作穿花蝴蝶,掐出一道道法訣。
“玄天煉脈訣,靈脈開。”
“琉璃聖體訣,精血出。”
做出決定, 陸離當然是毫無保留的全力出手。
他將手掌按在鼎身,體內的靈脈擴張到極致,靈力化作滾滾洪流,湧入山河社稷鼎。
甚至他覺的這些還不夠,面露痛苦之色,從嘴巴吐出了一滴赤紅色血珠。正是他利用琉璃聖體訣,在心頭凝練的一滴精血。
精血蘊含精氣,能夠激發法器的威能。
此時為了破陣,陸離也是下足了本錢。反正他有琉璃聖體訣,只要他還活著,在多的精血都能修煉出來。
“轟隆隆。”
精血碰到鼎身,瞬間沒入其中,消失不見。
而山河社稷鼎,此時發生了巨大的變化。萬道金芒在表面流轉,變得極為的璀璨,甚至連陸離都不能直視。
可是他能夠感覺的出,一股驚天動地的威能在其中醞釀著,等待最後的爆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