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師姐,此人殺了夏樂,我們正要斬殺他。”
這時,其中一位青蓮崖修士站了出來。對著這名剛剛來到這裡的女子沉聲說道。
不過他卻發現,對方遲遲沒有應聲。這才抬頭看去,卻發現絕美女子臉上,出現了異常激動的神色,眼中甚至出現一道晶瑩。
“大師姐?”
對方詭異的表現,讓這裡的所有人摸不著頭腦,正當他們想要詢問的時候。絕美女子已經動了,她踏著虛空,腳底生蓮,一步步向著陸離這邊急掠而來。
“哈哈,大師姐親自出手,這小子必死無疑。”
看著大師姐朝著陸離這邊殺去,在場人全部興奮起來。
要知道眼前這位大師姐,可是青蓮崖宗主的嫡傳弟子,是覺醒血脈的絕世妖孽。本身的修為早已經達到了凝丹巔峰,甚至是普通的凝丹巔峰修士,都很難接過她手中一招。
“你瞧瞧,那小子都傻了,束手等死。”
眾人又看到,陸離面對大師姐的突然襲擊,幾乎是站在原地一動不動。就等著他們大師姐靠近,給予他致命一擊。
他們以為陸離已經被大師姐的氣息嚇傻了,當時都笑了起來。
“這尼瑪什麽情況?”
不過下一刻,發生的事情讓他們瞠目結舌。
甚至是讓他們懷疑眼前發生的事情,是不是真實的。
隻瞧他們的大師姐,並不是想要攻擊陸離。而是如同小鳥一般,直徑的鑽入了陸離的懷中。
“我靠,你打我一巴掌,我是不是看錯了?”
呆若木雞,青蓮崖的一位修士僵硬的扭過自己的腦袋,對著他身旁的另一位修士,不可置信的說道。
“怎麽會這樣?”
墨羽愣神之後,臉上更是浮現出一抹的猙獰,眼前發生的事情,是他完完全全沒有想到的。
如同冰山女神般的大師姐,居然會對一位陌生人投懷送抱。
“晴兒,我終於見到你了。”
陸離雙手抱住絕美女子的纖腰,他的頭磨蹭著她的三千青絲,聞著後者身上傳來的淡淡幽香,嘴中溫柔的喃喃說道。
“陸離哥,晴兒好想你。”
絕美女子此時她眼中的淚水再也止不住了,滴滴落落的從眼眶中滴下,沾濕了陸離的肩膀。
她的語氣如哭如訴,在傾訴著自己深深的感情。
這位青蓮崖的大師姐,正是和陸離一別許久的莫晴兒。此刻突然相逢,也是他們兩人萬萬沒有想到的。
現在對於他們來說,仿佛將周圍的所有人忘記,這片虛空只有他們兩人。
“大師姐,此人是殘害我們青蓮崖弟子的凶手,你在做什麽?”
不過有人不作美,不遠處突然傳來了一道爆喝。
正是在一旁看著極為氣憤的墨羽。當他第一眼見到莫晴兒的時候,已經將對方歸做他的女人。現在卻有人捷足先登,幾乎已經讓他快要失去理智了。
“大師姐,這件事情不是那樣的。是夏樂想要搶奪他的靈核,所以他才迫於出手的。”
小冉縮了縮頭,不過還是鼓起勇氣,站出來說道。
“陸離哥,發生了什麽事情?”
聽到墨羽的警告,莫晴兒不滿的皺了皺眉頭。
不過當抬頭看向陸離的時候,卻換作了一副笑臉問道。
“那人不長眼惹到了我,順手就殺了。”
撇了撇嘴,陸離提起手將莫晴兒額頭上稍顯凌亂的青絲,掃向一邊,同時異常無奈的說道。
“陸離哥,還是一如既往的霸道呢。”
莫晴兒沒有任何怪罪的意思,反而捂著小嘴嬌笑起來。
“大師姐!”
看著眼前打情罵俏的兩人,青蓮崖的修士們忍不住出口,可是卻換來了莫晴兒的一副怒容。
只見莫晴兒突然扭頭,喝道:“你們夠了,沒有聽到小冉說嗎?”
“是夏樂不長眼惹了我的陸離哥,死了就死了。這件事情你們休得再提。”
隨著莫晴兒冷厲的話語脫口而出,四周的溫度瞬間下降。
身為修士的他們,都能夠感覺到一股刺骨的寒冷。隻瞧他們頭一縮,連看莫晴兒的勇氣都沒有,那還敢提什麽剛剛發生的事情。
甚至就算墨羽面對莫晴兒的目光,腳底突然湧現了一股寒氣,直衝天靈,讓他全身都打了一個寒顫。
“看來不止是我霸道,看來這幾年你也學會了不少。”
莫晴兒身上一閃而過的氣勢,陸離自然感觸最強。
他甚至有一種錯覺,那種冰冷的氣勢,真的是以前那位莫晴兒能夠發出的嗎。
“小子,你這位小女友可不簡單。”
就在陸離略微愣神的時候,山河社稷鼎的帝釋天突然說道。
“有什麽不對嗎?”
陸離知道帝釋天看出了什麽,連忙的問道。
“她體內覺醒了血脈之力,並且從她剛剛散發的氣勢來看,應該還是罕見的寒冰血脈。”
帝釋天說道這裡,嘖嘖稱奇起來。
他一雙眼睛,泛著綠油油的冷光,直勾勾的瞧著莫晴兒感歎說道:“沒有想到,如今的天武大陸居然還有血脈之力的存在。”
“血脈之力!”
聽到帝釋天提到血脈之力,陸離眉頭皺了起來。
要知道當初他和莫晴兒分離,正是後者覺醒了血脈之力。當初要不是崔平反應及時,請來了青蓮崖的修士,才險而又險的將其壓製住,保住了莫晴兒的性命。
現在想起這件事情,陸離仍然心有余悸。
所以他忍不住,突然間問道:“晴兒,這段時日, 你過的怎麽樣了?”
“多虧我的師尊月凝霜,她收我為徒,利用青蓮崖的一處禁地,這才將我體內的力量壓製住。”
見陸離問起,莫晴兒想起了那段堅苦的日子,臉色不由一變。就算有著羅浮宮靈池的幫助,自己體內的寒冰血脈每次爆發,都會令人如墜冰窖,寒冰刺骨。
這種痛苦,就算是成人大漢都未必能夠挺過來,可是她莫晴兒,愣是憑借一股信念,堅持了過來。
“看來,這段時間你也吃了不少苦。”
看著莫晴兒突變的神情,陸離又怎麽猜不出後者承受的痛苦。他伸出手臂,再次將莫晴兒攬入懷中,心痛的說道。
當日莫晴兒覺醒血脈的場景,如今他還歷歷在目,那種讓人生不如死的痛苦,居然放在了一位少女的身上,實在令他痛心。
可是莫晴兒如今有這等實力和魄力,想必也和她身上的血脈之力,分不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