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行劍,出。”
話音一落,白非凡已經迫不及待的出手了。
他臉色興奮,雙手一抬。身體四周浮現出五把寶劍,鼓蕩著恐怖的氣息。
“這五行劍,分別代表五行屬性,而且都還是極品法器。是我動用家族的力量,才堪堪煉製出來。”
白非凡說起他使用的五把寶劍,臉上浮現出自傲的神色。畢竟五把極品法器,就算是一些凝丹巔峰修士想都不敢想。
並且白非凡這五把法器,還分別是不同的屬性,更加難能可貴。
“那有如何?”
可是獨孤戰天面對白非凡的挑釁,仍然是淡定無比。
他將手中的龍形古劍提起,在胸口一橫,和白非凡五把絢麗的寶劍想比,實在相差了許多。
“我們手底下見真章!”
看著獨孤戰天手中的龍形古劍,白非凡嘴中露出了不屑。
他劍指掐出,率先祭出了一把庚金之劍。
庚金之劍主殺伐,是最能體現出攻擊的一把寶劍。此刻被白非凡全力祭出,這把庚金之劍仿佛撕裂了空間,帶起刺耳的響聲直取獨孤戰天。
“破。”
可是面對這把庚金之劍,獨孤戰天舉起古劍,斬出了一道開天辟地的劍氣。兩者在空中相撞,瞬間就撕裂了庚金之劍上面罡風,將其打飛。
“我的攻擊可不是那麽簡單。”
就當獨孤戰天緩解了第一道攻擊,他的身後卻傳來了一股炙熱的感覺。原來丁火之劍,已經在白非凡的操控下,了無生息的殺來。
“偷襲?”
這個時候,獨孤戰天才明白,庚金之劍只是佯攻。真正的殺招是身後的丁火之劍,還有從另外三個方向,圍殺而來的其他三把五行劍。
“劍罡護體。”
獨孤戰天雙眼微眯,不敢有絲毫怠慢。
他手中一道法訣,打入龍形古劍之中。隻瞧那劍柄處的龍首仿佛活了過來,發出一道驚天龍吟。並且從裡面躥出了一條金色的龍影,在獨孤戰天四周婉轉盤旋。
“劍魂,起。”
龍影咆哮,他用抓,用巨尾。
將那四把想要偷襲的五行劍,給統統攔截了下來,一副完全不相上下的樣子。
“獨孤戰天,在接我一招如何。”
看著自己的偷襲並未奏效,白非凡沒有任何的意外之色。
他一聲低喝,雙掌間運起澎湃的法力,猛的合在一起。刹那間,眼花繚亂的法訣在手中結出,從裡面散發出一股玄奧的氣息。
“小五行劍陣,起。”
法訣固定,那五把五行劍瞬間起了變化。
它們避開了金色龍影,退至獨孤戰天上百米處。並且懸浮在五個不同的方位,相互之間形成了一道強大的氣機封鎖,將身處在裡面的獨孤戰天,給封死在陣中。
“劍陣?”
此時五把極品法器散發的威能凝成了一股,凝實而厚重。
獨孤戰天的臉色終於變了,一雙銳利的雙眼觀察著四周,口中不可置信的驚呼說道:“這就是上古已經失傳的劍陣嗎?”
“正是劍陣。”
看著獨孤戰天吃驚的臉色,白非凡別提有多麽興奮了,他哈哈大笑說道:“這是白家在探索一道上古遺跡的時候,才發現的劍陣修煉之法。你能夠死在這招下,並不冤。”
“五行聚,崩滅天地。”
說道這裡,白非凡已經懶得廢話了。
他手指向著那小五行劍陣輕輕一指,瞬間就將其威能給激活。隻瞧那五道寶劍,劍身上面發出濃鬱的光暈,積蓄著一股強大的力量。
在獨孤戰天驚疑的目光,它們分別向著他頭頂上方投射了一條光柱,最後相互凝聚成一把驚天劍影。
“死。”
劍影成形,駭人的威能降下,直逼下方的獨孤戰天。
劍陣中心彌漫的壓力,甚至是那金色龍影都不能抵禦。他抬起頭來,看著那不斷落下的劍影,眼中露出了驚恐之意。
他的身子縮在一起,將獨孤戰天團團圍住,可是卻不敢主動出擊。
“獨孤戰天,你沒有招數了嗎?只要殺了你,我就將取代你,成為天武大陸的傳說。”
看著獨孤戰天遲遲未動,一副束手就擒的樣子,白非凡面色癲狂,嘴中哈哈大笑的說道。
畢竟獨孤戰天可是天武大陸的絕世妖孽,有什麽能比親自扼殺一位妖孽,更讓人得意的事情。
“怎麽辦?要是獨孤戰天落敗,我們必死無疑。”
看著獨孤戰天被圍困在劍陣之中,在一旁觀戰的畢宣和沈天鶴兩人心急如焚。甚至連額頭上滲出了豆大的汗珠,他們都沒有察覺。
現在他們一心隻觀戰場中的戰局。獨孤戰天勝,他們則能活,敗則死。
“不管了,我們去幫他一把如何?”
這種提心吊膽的感覺,實在讓人惶恐不安。
畢宣率先忍耐不住,幾乎是失去理智,就想要幫助身處在劍陣之中的獨孤戰天脫困。
幸虧是旁邊的沈天鶴,眼疾手快的將其攔了下來,用法術傳音說道:“你先別說能不能破除劍陣。只要你我出手,旁邊的虎視眈眈的修士也會出手。”
得到沈天鶴的提醒,畢宣這才發現,其他的修士們。雖然在關注場中的狀況,但是卻一直在留意著他們。
只要他們有絲毫的異動,那些白家的修士就會出手,將他們瞬間滅殺。
畢竟對方的人數是他們的數倍之多,他和沈天鶴絕對堅持不了多久的。
“好險。”
這個時候畢宣鎮定了下來,原本踏出一小步的腳重新收了回來, 怔怔的場中被困的獨孤戰天。
手掌死死的握住拳頭,這種想要發泄卻發泄不了的感覺,實在憋屈。。
“你先別急,獨孤戰天未必就會落敗。”
現對於畢宣的急躁,沈天鶴卻顯得鎮定了許多,在一旁又突然間說道。
他仿佛看出了什麽,眼中顯露出精光喃喃解釋說道:“雖然獨孤戰天處於下風,可是他並沒有什麽慌張。這就表明,獨孤戰天還有後手,我們看著就行。”
“希望如此。”
經過沈天鶴的提醒,畢宣也發現了貓膩。
生死之前,如果獨孤戰天沒有絲毫把握,怎麽可能會顯得如此鎮定。按照獨孤家的傳統,他們面對敵人,就算是死,也不可能束手就擒。
到最後,甚至拚盡全力,也要狠狠的咬下對方一塊肉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