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離這種態度,我就不信他能夠贏下碎鼎之約。”
“敢侮辱丹王之爭,還不如死了算了。”
聽到眾人對陸離的漫罵,最高處的丹烏,神色頓時不淡定了起來。
“這小子,到底又有什麽事情?”
他在之前就提醒過陸離,沒有想到陸離居然還會晚到。難道他真的沒有把丹王之爭放在心上。
“嘿嘿,那家夥不會是逃跑了吧!”
陸離長久沒有現身,廣場上的眾人大聲譏笑了起來。
他們想到了一種可能,那就是陸離害怕和冷意的碎鼎之約輸掉,早就逃出了丹王城之中。
“我看很有這種可能,還真是愚蠢啊。”
有人提出這個想法,立馬引起了其他人的附議。
只聽廣場上面吵鬧的聲音越來越大,幾乎是那些遠在天邊,站在浮空平台上面的諸位煉丹師,都聽的真切。
“司鳴,我看陸離是真的不敢來了!”
議論聲傳進了冷意的耳中,讓他的嘴角浮出了一道冷笑。
他極為不爽的抬起頭來,雙眼之中透露出一股冷厲之意,死死的盯著他頭頂上的平台,聲音尖銳的說道。
“陸離來不來,豈是現在能夠下決斷的。”
冷意不善的目光,司鳴一下子就感覺到了。
他扭過頭來,朝著下面的冷意,極為挑釁的說道:“別以為你得到了聚靈升丹訣,就真的能夠勝的了我。”
“那我們就拭目以待吧。”
司鳴言語之中透露出來的自信,讓冷意一下子變得不淡定起來。要知道在此之前,司鳴聽到聚靈升丹訣的時候,還充滿了忌憚之意。
以至於在自己提出碎鼎之約的時候,還不敢第一時間接受,這才讓陸離有了出頭的機會。
“難道司鳴,真的有什麽底牌嗎?”
冷意想到司鳴在丹王之爭之前,基本都不見蹤影。
估計正是這段時日,讓他有了什麽依仗。
“給我安靜!”
下面失控的人群,讓丹程的臉色出現了一抹怒意。他作為丹王之爭的執法者,這些人無疑是在挑戰他的威嚴。
只聽他運起法力玄奧,張嘴大聲一喝。
聲音化作了音波,如同滾滾洪流一般,向著四周擴散了出去。凡是聽到這股聲音的人,雙耳發聾,腦海巨震,臉部的肌肉全部糾結在了一起,痛苦無比。
甚至是有些實力差的人,直接倒在地上,打滾起來。
“城主大人,你看這如何是好?”
解決了下面鬧哄哄的人群,丹程的神情再次肅穆。
畢竟在丹王之爭,可從來沒有出現過選手缺席一事,並且沒有到來之人,還是備受關注的陸離。不過他敢妄自決斷,而是在丹鳳身旁,恭敬的問道。
“這小子,難道真的不戰而逃了?”
陸離不來,其實讓丹鳳的心中,也極為不滿。
為了確保他在碎鼎之約前萬無一失,她甚至將丹程都派出去,給他保駕護航。
“就算你是她念叨的人,敢觸碰我的底線,也必須要死。”
丹鳳隻所以肯幫助陸離,是因為陸離和她關心的某人,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系。不過就算是這樣,也並不能夠讓丹鳳放棄自己的原則。
不過就算是這樣,她還是可以做出一些讓步。
只見她神情冰冷的站起身來,長袖在虛空中一劃,那不遠處的虛空,突然出現了一株長香。
同時丹鳳清冷的聲音,響徹了全場。
“以此香為限,如果在其燃盡的時候,陸離還未到場,就視為自動放棄丹王之爭。”
“當然,到那個時候,陸離和冷意之間的碎鼎之約,自然算是冷意獲勝。無論陸離身處何方,我丹鳳一定會將陸離抓回,交由冷意處置。”
話音一落,那根長香上面燃起了火光。
而丹鳳也不在說些什麽,重新坐回她的鳳座之上,雙眼緊閉了起來。
“陸離大哥,不會真的出事了吧?”
看著長香燃起,在廣場上面一直觀看的言夢菲無疑是最著急之人。
丹王之爭開始,他們也想提醒陸離出關。可是他們有生怕驚擾陸離,到時候在出現些什麽狀況,那就真的不妙了。
所以言夢菲等人,才會先一步來到丹王之爭,看看情況如何。
“要不,我們闖關吧。”
言風雙眼微眯,看著那燃燒的異常迅速的長香。按照他的推斷,這長香估計也就一盞茶的時間,就能燃盡。
如果他們不再點做出決定,無論陸離出不出關,橫豎都是一死。
“不行,我們在等等。”
不過沈天鶴立馬拒絕了言風的建議。
因為他心裡知道,陸離絕對不是這樣沒輕沒重的人。只聽他迅速的解釋說道:“如果他能來,絕對不會死不出關。既然他還沒有到,肯定還沒有到何時的時機。胡亂的行動,只會讓陸離的處境更加糟糕。”
“唉。”
言風等人聽到沈天鶴的解釋,隻好放棄了之前的想法。
就算他們心中火急火燎,也要等下去。
“估計是來不了吧。”
坐在樓閣之中的白然,他看著那根越燒越短的長香,心中在不停的冷笑。
陸離為什麽不來,他心中實在是太清楚不過了。
“中了我的黑龍氣勁,別說是你只有凝丹期,就算是普通金丹期修士都承受不了。”
他黑龍槍作為偽道器,發出的攻擊可不是那麽簡單。
被黑龍槍勁氣擊中的人, 就算不死。在體內也會留下一種黑龍氣勁,極難讓人發現。所以等那股氣勁爆發的時候,受傷者根本就反應不過來,五髒六腑,頓時會被這股氣勁給絞成粉碎。
“等丹王之爭結束,我在去言家好好拜會一番。”
陸離住在言家,早已經人盡皆知。在白然一番調查之下,自然輕而易舉的知道了。
在他看來,陸離回到言家,第一時間進入靜室之中閉關養傷。所以就算他體內黑龍氣勁反噬身亡,也絕對不會有人知道。
到時候他只要進入言家,將陸離的屍體收走即可。
“那道偽道器是我的了。”
想到這裡,白然因為受傷而顯得蒼白的臉色,浮上了一抹喜意。
不過就在這時,天邊卻閃過了一道長虹,讓他剛剛出現在臉上的笑意,凝固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