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丹程大人!”
廣場的人們扭頭望去,發現在不遠處,飛來了兩隊整齊規劃的甲士,而為首的正是丹王城執法隊長,丹程。
到達了指定地點後,他身後的兩排甲士向著兩邊擴散而去,排成了一列。
從他們身上顯露的氣息來看,居然一個個都是凝丹巔峰的強者。
此時丹程他懸浮在空中,神色肅然,口中喝道:“有請城主大人!”
隨著他的聲音在虛空飄蕩,只見從他的身後,突然間升起了一塊巨大的懸空巨石。
在這塊巨石上面,建立著諸多樓閣,上面各自旁坐著許多的人影。他們都是這次丹王之爭請來的賓客,絕非一般的人物。
可是在最中心的一處精美樓閣之中,擺放著巨大的火紅的鳳座,雕得精細無比。
就在大家神情肅穆的時候,一位絕世美人從一邊走了上來,端坐在著鳳座之上。她瓜子臉修長,瓊鼻紅菱小口,無論哪一點都算是古典美人的樣子。
可是從她細長的丹鳳眼之中,卻流露出無比銳利的光芒,極有威勢。
“青蓮崖真傳弟子,無雙拜見丹鳳城主。”
“武極宗真傳弟子,白然拜見丹鳳城主。”
“百戰閣真傳弟子,笑顏拜見丹鳳城主。”
就在這位絕世美人落座的時候,她身旁其他樓閣之中,旁坐的身影立馬站起身來,極為恭敬的恭賀說道。
“還請問丹鳳城主,這次放出的消息可否是真的?”
客氣之後,青蓮崖代表的弟子率先出言。
這是一位俊美的男子,一頭披肩青發,在加上他那雙青色的眸子,讓人感覺到極為的妖異。他此時抬起頭來,對著樓閣之中的丹鳳不急不慢的問道。
“自然是真!”
丹鳳見一人帶頭,其他人也想追問。
她抬起手臂,從那寬大的衣襟裡面露出了她精致的手掌,略微下壓,示意他們不必多言。
同時面色不變,紅唇親啟的說道:“不過那件事情,還請各位仔細觀賞這次丹王之爭,等大比結束之後再說。”
“是。”
這些大宗派的真傳弟子,在面對丹鳳的時候,不敢有絲毫的多言。全部抱拳應答之後,再次端坐蒲團之上,仔細觀賞了起來。
“丹烏,這次丹王之爭的第一場,就由你主持了。”
招待過來客之後,丹鳳的美眸這才瞧向了她鳳座下方樓閣之中的各位人影。
這些都是來前來觀看的八階煉丹師,其中冷意和沈天鶴也自然在場。並且其中還有許多陌生的面孔,但是只要說出他們的名號,必然會震驚丹王城。
“好。”
聽到城主召喚與他,丹烏趕快走上前來,應答說道。
說完之後,他身形化作了一道長虹,瞬間來到了人們聚集的廣場上方,淡淡說道:“有請各位選手上場!”
丹烏的聲音雖然不大,但是已經融入了玄奧。
只聽這道聲音,化作了音波,向著四周席卷而去,能夠讓每個人都能夠聽到。
“走。”
得到開始的命令,從樓閣之中出現了數道長虹,他們分化而出,落在了那些懸空浮石上面。
“卜豐果然來了,聽說他早就達到了準八階煉丹師,就等這次丹王之爭,成功晉級。”
長虹落在巨石平台上面,顯露出身形。
這是一位方臉男子,面色剛毅。可是他的出現,卻讓現場歡呼不斷。可見這名來者,也不是泛泛之輩。
“轟。”
又是一位選手落地,露出了他的身形。
“咦,這人是誰?我怎麽從來沒有見過?”
看著突然出現的人影,不少人頓時驚疑了起來。
因為能夠達到準八階煉丹師,或多或少都有些名頭,為人熟知。可是這突然間出現的這位,卻讓人沒有半分印象。
“你連他都不知道?”
可是驚疑的人,立馬引起了其他人的不屑。
頓時就有人滔滔不絕的解釋了起來,敬佩的說道:“此人名叫沈天鶴,乃是三年前那位名震丹王城的亡命丹師。甚至外面傳言,他的師尊就是司鳴大師,也不知道是真是假!”
由於最近言家和冷家的事情,言家早已經處於風口浪尖之上,因此沈天鶴的事情,在各大家族探子的調查下,早已經不是什麽隱秘的事情。
“你們看,那裡還有一位少女!”
就在大家議論紛紛的時候,又有人發現了什麽了不得的存在。有人用手指著不遠處的一處浮石,驚歎的說道。
眾人聞聲望去,只見在那塊浮石上面,站立著一位亭亭玉立的少女。從她的長相來看,絕對不會超過二十的年紀。
“嘶,好年輕,這又是從那裡蹦出來的妖孽!”
能夠站在浮石上面,也就代表著那人是參賽選手,有著準八階煉丹師的實力。要修煉到準八階煉丹師,不知道要花費多少歲月才行。
所有那名少女的年紀,才會讓眾人感到如此的震驚。
“咦,那家夥怎麽還沒有到呢?”
不過這位少女並沒有在意其他人的震驚,她此時正在東張西望,不斷打量著四周浮石上面,落下的身影。
不過當她發現,其中並沒有自己想要見到的身影,這才嘟著小嘴,有些氣惱的說道:“那家夥不會是怕了,逃跑了吧。”
如果陸離在這裡的話,一定能夠認出,這位正是煉丹師協會那位名叫丹舞靈的少女。
隨著時間的推移。
各大浮石上面基本都有了主人,不過在旁邊的一處浮石,卻依舊還沒有人落腳。
“這……。”
看到這個場景,丹烏眉頭緊皺了起來。
要知道丹王之爭舉辦數百年,就從來沒有過有人缺席之說。並且這還未到達之人,他心中也有數,正是陸離。
“嘿嘿, 那小子不會真的因為怕了,而逃走了吧。”
早就坐在高台上觀看的冷意,瞧到如此情況,心中甚是得意。他不屑的瞥了瞥不遠處的司鳴,嘴中略有所指的說道:“沒有想到你們武極宗,盡是一些貪生怕死之輩。”
“其實如果陸離要是跪在我面前磕三個響頭,成為冷家的奴仆,我也不是不能夠放過他。”
冷意說道這裡,語氣顯得無比的尖銳,譏諷之意盡顯無疑。
“你……。”
就當司鳴安奈不住心中的憤怒,想要站起身來和冷意重新立下碎鼎之約的時候。
從天邊劃過了一道長虹,準確的落到了最後那塊浮石上面。
“抱歉,我來晚了。”
一道堅韌的身影,出現在無數人震驚的眼神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