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地極大,陸離與屍魔的大戰並沒有影響到其他的人。
在靈地某處地方,兩道長虹在天空一劃而過。不過在他們的身後卻同樣有兩道長虹,窮追不舍。
“畢宣,我們大意了。沒有想到這次百戰閣準備那麽充足,居然還有陣法師!”
前面兩道長虹裡面,有兩道人影,他們氣息凌亂,面色蒼白。一看就是受了不小的傷勢,所以才玩命狂奔。
要是陸離在這裡,一定能夠認出。
這兩人就是畢宣和沈天鶴,憑他們兩位凝丹巔峰的實力,居然也在這靈地之中著了道。
“真是該死,我們先想辦法擺脫追兵再說。”
畢宣怒急攻心,嘴中吐出一口鮮血,不甘的回頭看了一眼後面的追兵著急說道。
他和沈天鶴兩人被百戰閣之人引誘,誤入了一所大陣。在加上對面也有兩位凝丹巔峰的強者,所以才讓他們這麽狼狽。
要不是他們拚著重傷將大陣破開,不然真要隕落在這裡。
“你們兩人還是乖乖受死,不然等我們抓住你們,少不了吃些苦頭。”
後面追殺的百戰閣之人,其中有一位肥頭大耳的男子,樣貌雖然滑稽了一些,可是修為卻是實打實的凝丹巔峰。
此刻他異常高興,臉上都肥肉都堆積成一團,哈哈大笑起來。
“胖子,兩名凝丹巔峰修士,身上一定有很多寶物。”
在胖子修士的旁邊,卻有一位骨瘦如柴的瘦子,與他形成鮮明對比。不過從他身上流露的氣息來看,一樣是一位凝丹巔峰的修士。
他的目光細小狹長,死死的盯著前面的兩人喝道:“你們休想從我們手中逃掉。”
“怎麽辦?”
畢宣不回頭也能感覺的到,對方和他們之間的距離在不斷的拉近。他們支撐不了多久,就會被他們攔下。
同為凝丹巔峰修士,不過對方是全勝狀態。
而他和沈天鶴已經是重傷之軀,根本就沒有半點打贏的機會。
“你看,前面有人!”
就在畢宣心灰意冷的時候,沈天鶴卻發現了什麽,興奮的用手指著前面驚疑說道。
隻瞧在前方閃過了一道長虹,向著他們這邊快速的逼急,也不知道是敵是友。
不過他們知道在逃下去也不是辦法,反而停下了遁光,等著對方的到來。
“哦,有援軍嗎?”
看著遠處閃過的遁光,胖瘦修士同樣停止了追擊。
他們虛浮在虛空,完全不以為然的抱著雙手,看著那道長虹來臨。
“是你?”
長虹瞬息來到此地,顯露出裡面的人影。
看著那道熟悉的臉龐,畢宣和沈天鶴兩人瞳孔一縮,嘴中驚呼喝道。
眼前之人長相俊俏,氣息不凡。居然是他們的死對頭,白非凡。此刻他的出現,也不知道是好是壞。
“沒有想到幾天不見,你們就落得如此境地!”
白非凡負著雙手,看著眼前狼狽的兩人,臉上露出了不屑的神色。嘴中更是毫不留情的譏諷說道。
“廢話少說。”
沈天鶴此時也不想跟白非凡趁口舌之快。語氣間略微有些服軟,對著白非凡指著後面的胖瘦修士說道:“這胖瘦修士是百戰閣之人,我們先解決外敵。到時候在清算我們的恩怨如何?”
“鶴兄說的極對,我們都是武極宗之人。眼前兩人絕對不會放過你的。”
畢宣在一旁連忙幫腔說道。
他相信白非凡,一定能夠看出眼前的局勢,幫助他們脫困。到時候他和沈天鶴只要找個機會逃走,憑借白非凡一人絕對攔不下來的。
“百戰閣之人?”
可是白非凡聽到畢宣兩人的解釋,嘴中居然冷笑起來,
他扭頭將目光看向了胖瘦修士,不疾不徐的說道:“你們的身份,恐怕不僅僅是百戰閣之人吧?”
“你知道些什麽?”
聽見白非凡如此問道,胖瘦修士對視一眼。
原本帶著的笑意的臉龐,瞬間陰沉了下來。同時手掌一招,分別拿出了一把重錘,和一口青銅古鍾。居然有了趕快動手,解決他們的想法。
“放心,你們的身份我不會說出去的,這是我的證明。”
白非凡看著兩人緊張的模樣,並沒有覺得意外。
他手掌一翻,一道流光脫手而出,向著他們兩人飛去。同時獰笑的說道:“眼前這兩人和我不合,我就勉為其難的配合你們將他們殺死好了。當然,功勞自然是你們的。”
“好。”
胖子修士將流光抓入手中,發現是一塊白玉令牌。
不過僅僅是瞟了一眼,就確定了白非凡的身份。直接將那塊令牌給捏成了粉碎,將白非凡的提議答應了下來。
“白非凡和他們兩人是一夥的?!”
畫面轉變的太快了,差點沒有讓畢宣和沈天鶴兩人反應過來。白非凡居然要聯手胖瘦修士將他們斬殺,這實在讓他們接受不了。
“白非凡,你背叛武極宗,敢勾結百戰閣之人。”
沈天鶴大驚失色,叱喝說道。
可是他知道,既然白非凡敢在他們面前暴露自己的身份,已經沒有打算讓他們活著的想法了。
所以他和畢宣對視一眼,身影再次化作一道長虹,想著衝出重圍。
“還想跑,真以為我們是擺設嗎?”
看著畢宣兩人還想逃跑,胖瘦修士臉上露出了譏諷的神色。
隻瞧瘦子修士將自己手中的古鍾拋出,迎風便漲。瞬間就化作了兩米來高的大鍾懸掛於虛空。
“讓你們瞧瞧我們的厲害!”
胖子修士臉部肥肉堆積在一起, 根本就看不出是什麽表情。
他此時掄起手中的重錘,狠狠的砸向了那個青銅古鍾。
“轟,轟。”
兩者相撞,爆發出驚天巨響。
一道恐怖的音波,從青銅古鍾發出,向著四周急速席卷而去。路過之處,連虛空都泛起了陣陣波紋,霎時恐怖。
“啊。”
音波速度極快,一下子就趕上了畢宣兩人的長虹。
隻瞧那兩道長虹被音波掃過,立馬就顯露出兩人的身影。此時他們臉部的肌肉已經糾結在一起,臉色猙獰痛苦到極致。
他們用手抱住自己的頭顱,大聲哀嚎起來。
甚至能看到他們的耳朵之中,流出了血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