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階靈藥?”
如果說道器還存在於世,那九階靈藥這種東西,就真正泯滅在歷史的長河之中的傳說之物。
眾人起初聽聞丹穆之說道九階靈藥這個信息的時候,眼神充滿了深深的懷疑。
“這種東西,真的會有嗎?”
不過等想到丹穆之願意開放丹家聖地,也只是這一個要求,想必不是空穴來風。
丹家聖地連九階靈藥這種東西都有,同時也能夠證明,丹穆之之前所言,很有可能都是真實的。
想到這裡,他們心中反而安心了下來。
“這就是九階靈藥,陰陽造化草?”
他們好奇的將手中得到的玉簡貼到額頭,將裡面信息查看了一番,幾乎是瞬間就將陰陽造化草的模樣記了下來。
憑借他們的眼力,只要見到絕對能夠第一時間將其認出。
“大家放心,只要你們任何一位能夠得到陰陽造化草,丹家絕對不會虧待他。”
丹穆之神情肅然,極為嚴肅的再次許諾說道。
“丹家主放心,我等都記住了。”
“只要我見到這株靈藥,一定會將其采摘回來,交於丹家主。”
見丹穆之如此鄭重其事,立馬引起了眾人的附和。
他們雖然有些人滿口答應,但是心裡卻各懷鬼胎。
“九階靈藥就算有,恐怕也不是我們能夠碰的東西吧?”
一些實力較差的金丹期修士,心裡清楚的跟明鏡似的。
九階靈藥得天獨厚,四周必然有大凶之物守護,極有可能不是他們能夠力敵的存在。
所以他們嘴上答應的極好,可是心裡早已經就將這個任務給下意識的放棄了。
“大家還有什麽問題沒有?如果有的話,可以在這裡一一提出,我都會認真回答。”
看著下面尋思的眾人,丹穆之神情肅然。
不過等了一會兒,都沒有人開口詢問,他接著又說道:“丹家聖地將會在一月開放,我會替諸位安排好住宿。並且在那時還會奉上丹家聖地裡面的一些基礎信息。”
“多謝丹家主。”
在靠前的一些金丹期修士帶領下,眾人紛紛站起身來,對著丹穆之恭敬說道。
隨後,在丹穆之的示意下,這些金丹期修士,分別被一位侍從,帶離了大殿前往住宿的地方。
“大哥,召集如此多的金丹期修士,你確定能行嗎?”
等大殿的金丹修士全部離去,在丹穆之身旁突然升起了一道烈焰。
這道烈焰高漲,逐漸凝實成了一道人影,正是丹鳳。她此時面容充滿了深深的憂慮,看著丹穆之不確定的問道。
“先祖有命,叫我們丹家永世不出,守衛那處地方。”
聽到丹鳳的話,丹穆之原本淡漠的神情忽然猙獰了起來。
他手臂僵直,青筋跳動,拳頭更是攥的咯咯直響。他憋著心中的怒意,沉聲說道:“想我們丹家擁有那麽強大的力量,卻只能憋在這裡,你能夠甘心嗎?”
“可是,如果那處地方真的打開,萬一……。”
丹鳳說道這裡,欲言又止。在她美目之中,流露出深深的懼意。仿佛在那處地方,有著一些連她都不願提及的東西。
“放心,如此之多的金丹修士,應該能夠鎮壓的住。”
丹穆之臉上掛上了一抹陰險的笑意,他淡淡的說道:“再說,也只有那處地方,裡面才有九階靈藥陰陽造化草。”
“如果此舉能夠成功,丹家探尋到聖地之中遺留的存在,甚至有機會解除永世的緊固。同時還能將凡靈就醒,可謂是一石二鳥。”
想到如果計劃成功,對丹家意味著什麽。
丹穆之臉上露出了深深的喜意。他強壓住心中的激動,嘴上喃喃說道。
“希望如此。”
話雖然這樣說,可是丹鳳還是免不了擔心。
他忽然想起了某事,對著丹穆之提醒說道:“我們真的放任陸小子進去?到時候他恐怕也有危險,不如我們還是阻止他吧。”
“聖地之中雖然險象環生,但同時也是一場大機緣。如果陸離真的是有大氣運之人,一定不會讓我們失望的。”
丹穆之說道:“再說,我可是將陸離手中的聖地資料,稍微做了一些手腳。只要他按照我們的指引走,應該沒有大礙。”
“我在坑,也不能坑女婿不是。”
丹穆之嘴角露出了一絲笑意淡淡的說道:“這次聖地之行,就當做一次歷練吧。我這位準嶽父,可是將他風險降到最低了,哈哈。”
“你這家夥,還真是老謀深算。”
丹鳳柔荑揉著太陽穴,已經不知道說什麽好了。
就當丹鳳和丹穆之相談的時候,諸位金丹期修士已經被帶到了各自的房間之中,並且他們手中各自都得到了一枚玉簡。
上面正是詳細的記載了一些關於聖地的資料,並且在上面標注了那裡最有可能出現陰陽造化草的信息。
“恩,聖地之中靈藥雖多,但是對我而言,卻不是最好的獵物。”
一處房間之中,盤腿坐著一位俊俏的青年。
此人將貼在額頭上的玉簡放下,慢慢抬起頭來,露出了一雙不似人一般的雙眼。
這道雙眼漆黑如墨,其中充滿了陰冷和殺意,就算是普通的金丹期修士見到這雙眼,恐怕心中都會忍不住升起一道涼意。
如果陸離在這裡的話,依舊能從他的面容,認出此人正是武極宗真傳弟子,白然。
“咯咯,這是自然。”
就在白然自言自語的時候,從他身上的毛孔之中,忽然冒出了許多黑霧。 這些黑霧在他頭頂凝聚成形,變成了一隻骷髏頭。
這隻骷髏頭嘴巴開合,發出了刺耳的聲音。
“沒有想到丹家聖能夠匯聚如此之多的金丹期修士,這可是難得的獵場。”
骷髏頭飄到到了白然的正對面,他的雙眼之中燃起了一道綠油油的鬼火,仿佛極為的激動。
他興奮至極的說道:“只要我將他們全部吞噬,修為必然能夠恢復許多。等到那個時候,我向上層請命,這樣你就有可能擺脫這個獵場。”
“要知道,收割的時候,已經快到了。”
“我知道。”
聽到收割這個詞匯,就算強如白然,心中也不忍升起了一抹涼意。他瞟了一眼面前的骷髏頭,嘴中沉聲的說道。
隨後,那道骷髏頭再次變成了黑霧,鑽進了白然的身軀,不見了蹤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