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場外的兩位相互扯皮的時候,陸離已經有了動作。
“都給我進去吧!”
他大手一揮,將所有虛空漂浮的靈藥,一起納入了掌控之中,並且一起投入了山河社稷鼎。
“這煉丹手法,是誰教給他的?”
看著陸離一股腦的將所有人靈藥全部投入鼎中,白袍老者臉部堆積的皺紋,開始抖動了起來。他用手指著正在煉丹的陸離,滿頭黑線的看著身旁的鷹眼老者,極為不確定的問道:“你確定他之前煉製出過煉精融血丹?”
“額。”
鷹眼老者也被陸離這煉丹手法,看的連句話都說不出來。
畢竟陸離這種方法,在他們眼裡幾乎是和亂來都差不多。因為每種靈藥的藥性不同,提純方法也不同。
他們這些煉丹師,煉製丹藥都是一株一株靈藥,小心翼翼的提純,生怕有些什麽閃失。
哪像陸離這樣,無論什麽靈藥一起扔進鼎爐煉製的。
“他這樣要是能夠練出丹藥,我真的是活見鬼了。”
看著啞火的鷹眼老者,白袍老者氣的吹胡子瞪眼。如果不是陸離是那位的弟子,他真的想阻止陸離繼續煉丹,生怕他糟蹋了如此珍貴的靈藥。
“你不相信,不如我們打個賭如何?”
身旁白袍老者氣急敗壞的模樣,讓鷹眼老者心中突然想到了什麽。他嘴角露出了一道略有略無的笑意,對著白袍老者不懷好意的說道。
“打賭?賭注是什麽?”
聽到鷹眼老者要打賭,白袍老者神色狐疑。他謹慎的看了看鷹眼老者,嘴中不確定的說道。
“如果陸離煉製出培元丹,你就將你身上的八階靈藥七色蓮給我。反之,如果陸離沒有煉製出來,那我身上的八階靈藥蛟龍心,願意雙手奉上。”
鷹眼老者舔了舔乾枯的嘴唇,拋出了一個白袍老者絕對無法拒絕的條件。
“看來你真的很看好這小子啊。蛟龍心這種東西也願意拿出來。”
白袍老者聽到這個條件,神色微微一變。
他可是知道蛟龍心在天武大陸多麽稀少。蛟龍心顧名思義,自然是成年蛟龍的心臟,其中蘊含著一隻蛟龍的所有精華,是所有修士夢寐以求的至寶。
先別說能不能在天武大陸找到蛟龍的蹤跡,就算找到了也不是普通修士能夠獵殺的。畢竟一隻成年的蛟龍,就有金丹巔峰的修為。
“我跟你賭。”
一株七色蓮,賭一顆蛟龍心。看賭注明顯是他這邊賺便宜,並且眼前這小子的煉丹手法,根本就不可能將丹藥練出來。
所以白袍老者在思前想後之後,還是決定和鷹眼老者賭上一句。
“一言為定。”
見白袍老者答應,鷹眼老者臉上露出了奸計得逞的笑容。
畢竟當初陸離將煉精溶血丹煉製出來的時候,他可是親身在場,只不過沒有任何人發現罷了。
雖然陸離現在的煉丹手法怪異,但鷹眼老者還是非常看好陸離的。所以才會下大賭注,引白袍老者上鉤。
“喝。”
就在兩人定下賭約的時候,陸離已經準備就緒。
他雙眼猛的一睜,瞳孔之中充斥著一股烈焰。他的雙手也不敢怠慢,不斷的掐出一道道法訣。
“三昧真訣,給我煉。”
三道法訣,幾乎是一氣呵成,看的白袍老者眉頭微挑。
頓時,整個山河社稷鼎的表面紅芒流轉,爆發出無比炙熱的氣息,向著四周鼓蕩而來。
“好恐怖的煉化之力。”
紅色氣浪,向著白袍老者等人襲來。
他們快速將自己的衣袍抖動,立馬將那道氣浪攔截了下來,不過他們依舊感覺到了陸離鼎爐之中,不停高漲的燥熱氣息。
“司鳴,你輸定了。這小子雖然煉化之力強大,但是根本不加以控制,現在我沒有猜錯的話,他現在鼎爐之中的靈藥,已經化成了焦炭了吧。”
雖然陸離的煉化之力強大,那也只是代表他有資格提煉高階的靈藥,但是並不代表他能夠成功。
畢竟提純靈藥是一門精細的活,不能有半分的差池。每一種靈藥提純起來,火候就有無數種的變化,根本不能馬虎。
此時白袍老者已經感覺自己勝券在握,歡喜的說道。
“難道這小子,是我看走眼了?”
山河社稷鼎之中的溫度,依舊在不停的增加。炙熱的溫度,將鼎爐四周的空間都燒烤的扭曲變形起來。
看到眼前變化的景物,鷹眼老者眉頭緊皺,心中難免有些著急。
“恩,如今山河社稷鼎再次修複,煉製這培元丹。果然比煉製煉精溶血丹的速度快上了不知多少。”
就在場外兩位老者各有想法的時候,陸離卻發現了一個問題。那就他鼎中的培元丹,在山河社稷鼎的作用下,居然已經到了凝丹的時候。
頓時,這讓陸離有些難辦起來。
因為他現在才煉製了不到一個時辰,如果現在凝丹,那實在有些駭人聽聞了。
想到這裡,陸離手掌間本欲掐動的凝丹法訣給停止了下來。他就這樣負著雙手,靜靜的看著眼前的山河社稷鼎。
“這小子,有鬧什麽情況?”
看著陸離手中停下來的法訣,鷹眼老者開始不淡定了。
法訣作為控制鼎爐丹藥的手段,豈是能說停就停的。像他們高階煉丹師煉製丹藥的時候, 每分每秒都要不停的掐動法訣,引用自己的精神力控制著鼎爐之中的丹藥,生怕有絲毫的差池。
陸離這種行為,無疑就是駕駛著高速行駛的汽車,不把控方向盤一樣。
“哈哈,我看這小子已經發現鼎爐之中的丹藥損毀,這是放棄了。”
白袍老者哈哈大笑起來,他伸出手掌對著鷹眼老者說道:“認賭服輸,快把蛟龍心給我。”
“你急啥,這鼎爐之中的火,不是沒有熄滅嗎。”
鷹眼老者不願意放棄,他嘴硬的指著山河社稷鼎升騰的火焰,沉聲說道。
“那我就在多等一會兒,讓你輸的明白。”
事已至此,白袍老者反而放下心來。
也不在說些什麽,雙眼盯著陸離控制的山河社稷鼎,就等著那其中的火焰熄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