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樣東西煉製好了嗎?”
6離是又驚又喜,迫切的出聲問道。天籟小說『⒉
他口中的那樣東西,絕對能夠解決目前的困境,所以他才會如此的著急。
“幸不辱命。”
帝釋天帶著笑意,言語中充滿著自豪。
聽到帝釋天的回答,6離的身影立馬消失,遺留在原地的只有一尊模樣普通的金鼎。
就算有人見到,也會是認為是大殿中一樣不足為奇的裝飾品。
“東西在那裡?”
6離進入了山河社稷鼎中,立馬就找到了帝釋天的所在。
此時帝釋天滿臉的疲憊,想必那東西煉製起來,耗費了他不少的精力。
此刻見6離如此著急,帝釋天起初並不意外。
他伸手一攤,一件披風模樣的衣物,已經出現了在手中。
這件衣物奇怪異常,通體透明,完全隱匿在虛空之中。如果不仔細觀察,還真的察覺不到帝釋天手中有著這樣一件東西的存在。
“這就是瞞天魔衣了吧。”
看著那件被帝釋天展開的透明披風,6離兩眼放光。
瞞天魔衣光是看外表,就能現它的確有著玄奧的能力,不是凡物。
所以他言語間顯得更加急切,著急問道:“這件魔衣的功效如何?”
“看仔細了。”
帝釋天微微一笑,並沒有正面回答6離。
而是將手中的瞞天魔衣輕輕一抖,朝著他身上遮蓋了過去。幾乎是刹那間,帝釋天的身影完全的消失在了6離的視線之中。
“完全感覺不到。”
雙眼一閉,6離仔細的察覺著四周的氣息。
不過僅僅一會兒,6離就放棄了,因為帝釋天就真的像完全消失了一樣。
“效果還不錯吧。”
看著6離震驚的表情,帝釋天重新撤下了身上的瞞天魔衣。
6離這才現,帝釋天的位置沒有任何變動,和他只有一米不到的距離。這個距離要是其他修士心生歹意,突然出手的話,恐怕他神通都還沒有祭出,就已經重傷了。
“快給我,我有急用。”
見到瞞天魔衣功效,6離已經顧不得解釋什麽。
連忙朝著帝釋天急聲說道。
“急什麽?”
帝釋天明顯是不知道外面生的事情,他對於6離著急的神情,顯得有些不理解。
但還是仔細的出言解釋說道:“瞞天魔衣雖然能夠將人完全隱匿,但還有一些限制。”
“什麽限制?”
聽到瞞天魔衣居然還有些限制,6離心中一驚,隨即就釋然了。畢竟要是瞞天魔衣如果沒有一些限制的話,那實在是太過於逆天了。
一個隨時都有可能出現在身旁,毫無聲息的刺客,不論是誰想起來都是毛骨悚然。
“第一,這件瞞天魔衣頂多能夠瞞過金丹巔峰的感知,至於道基強者,由於一些特殊原因我也不好推斷。”
帝釋天鄭重其事,對著6離豎起一根手指頭解釋說道。
“能夠瞞過金丹巔峰,已經足夠了。”
6離點頭,表示自己明白。
畢竟對於他現在而言,只要有這個效果就已經極為難得了。至於道基強者,實在太過於遙遠。
6離能不能遇見,都是兩說之事。
“第二,就是在使用這件瞞天魔衣的時候,切記動用任何的力量。不然可能會打破隱匿,被其他人現。”
這點絕對是最重要的一點,所以帝釋天說起來顯得極為嚴肅。
“不能動用力量嗎?”
6離雙眼微眯,心中稍微有些可惜。
這樣一來,對於瞞天魔衣的限制的確是太大了。因為如果不能夠動用任何力量的話,恐怕連禦空都不行吧。
也就是說,只要其他修士禦空而行,他想要偷襲都是不可能的事情。畢竟只要一出手,對方能夠立馬現,從而做出躲避。
“好。”
不過就算是這樣,6離這一點也能夠接受。
因為陰陽造化草雖然扎根於虛空之中,但是幸好離地面並不算太遠,6離伸手可得。
想到這裡,6離急忙朝著帝釋天詢問了一番還有沒有其他的限制。
“只有這些限制,你自己看著辦吧。如果使用妥當,瞞天魔衣絕對能夠帶來奇效。”
帝釋天看著6離一而在,再而三迫切的神色,他心中極為納悶。但還是將手中的瞞天魔衣交給了6離,並且囑咐了一番。
畢竟瞞天魔衣雖然有著那些限制,但是在上古時代,依舊是眾多修士爭搶的對象。
因為只要有著這件能夠隱匿虛空的魔衣,在金丹期手下,有著極大可能逃過一劫。
“多謝。”
接過瞞天魔衣,6離鄭重的表示了一番自己的感謝後。
身影在帝釋天錯愕的臉色下,急忙退出了山河社稷鼎,重新出現在了大殿之中。
“成敗在此一舉。”
6離看著極遠處的陰陽造化草,神情肅然。
他幾乎是想都沒想,就將透明的瞞天魔衣朝著他身上一披,頓時他整個身影就消失在了原地,仿佛那裡從來沒有人出現過一般。
“廢話少說,手底下見真章吧。”
事情既然大白天下,在說下去已經沒有任何用處。
對於齊林和歐陽巧任何一位而言,是不會放過眼前的滔天機緣。
想他們數百年前就是金丹巔峰修士,但是到現在都依舊都沒有變化。可想而知突破眼前的境界對於他們,是多麽的困難。
而現在,只要得到陰陽造化草,就能夠成為那傳說中的修士。這一點,絕對可以讓他們以命相搏。
“去。”
歐陽巧口中低喝,猛的將手中的飛劍拋出。
白色飛劍騰上半空,驀然盤旋。
眨眼間,漫天都是縱橫亂飛的劍影,疊影重重,歐陽巧十多丈的空間全處於繁浩的劍力籠罩之中。
“破天棍。”
見歐陽巧想要動手,齊林自然不可能怠慢。
他舞動起手中的黑金長棍,度雖然看似極慢,但是其中的威能甚至是虛空都承受不住,泛起了劇烈的漣漪。
兩股強悍至極的氣息相撞,讓大殿劇烈的晃動起來。
就連在場觀戰的金丹後期修士,臉色都泛起了一道潮紅,面露痛苦。
但是他們都不知道的是。
在場中除了那兩位修士之外,還有這一人,
這人沒有被任何人察覺,他緊咬牙關,頂住那恐怖至極的氣息壓迫,就連身上皮膚撕裂著,都沒有出一點聲音。
邁著自己沉重的步伐,一步一步的接近陰陽造化草。
最後猛的伸出手掌,將陰陽造化草連根拔起,收入了自己的囊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