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怪青玄子拚著神魂破滅,才能夠將生命道印傳給自己。”
這時候,陸離反而明白了青玄子的無奈。
他能夠明顯的感覺到,生命道印和他完全合二為一,除非他神魂破滅,意識消亡。否則絕對不可能將那生命道印再次分離出來。
不過另一個問題,卻讓陸離有所疑慮。
生命道印到底有著什麽用的功效,讓青玄子如此的慎重,甚至是在意識最後的彌留之際,都不敢解釋的非常清楚。
只是勸解他,連同至親之人都不要隨便告知。
“看來這件事情,要好好詢問一下帝釋天了。”
眼神微閃,陸離摸著下巴沉吟著。
本來以他的本意,是想要瞞著帝釋天。但是後者只是看到生命之種就能夠猜出裡面有生命印記,也就是道印。
那他的確沒有這個必要,不然反而顯得有些欲蓋彌彰的意思。
想到這裡,陸離意識回歸泥宮,緊閉的雙眼終於在帝釋天期待的神色下,慢慢的睜開。
“陸離怎麽樣,是不是有生命道印?”
看著陸離醒來,帝釋天迫不及待。
他神色間顯得極為著急,了如指掌,一出口就說出了生命道印這個詞匯。
“恩。”
陸離神色不變,低聲應答了下來。
同時不鹹不淡的問道:“你可知曉生命道印有什麽作用?”
“這個?”
聽到陸離的詢問,帝釋天啞然。
他乾皺的皮膚在臉上堆積著,顯得極為尷尬,過了半響才不好意思的出聲說道:“其實說真的,我也並不是太了解生命道印的作用。”
“只是在上古時代,這個東西曾經出現過,引出了無數上古大能搶奪,在當時掀起了一片腥風血雨,所以我就猜測那生命道印應該是什麽至寶。”
帝釋天訕笑著,讓陸離的眉頭越發的緊皺。
他雙眼盯著帝釋天,一直都沒有做聲。不過他還是失望了,因為帝釋天言語和表情根本就沒有什麽不妥的地方,很難看出帝釋天是不是在說謊,或者有什麽東西隱瞞與他。
“既然如此,那便算了。”
陸離並不在意,隨便回答說道,同時表現出沒有想要詳細敘說生命道印的意思。
而更加納悶的是,剛剛激動無比的帝釋天,此刻也沒有追問下去,反而省了他的解釋。
“到底有什麽地方不對?”
眼中閃過精光,陸離看著旁邊的帝釋天,心中有些納悶。
帝釋天之前激動的模樣,的確不是作假,而是真的很關心生命道印的存在。不過當談到生命道印的時候,他反而顯得漠不關心,實在詭異。
正當陸離思緒轉動的時候,四周異變突起。
“轟隆隆。”
震耳欲聾的轟鳴聲,響徹了這片平台。
並且陸離發現塵土飛揚,諸多土石從虛空上跌落。等他抬頭一看的時候,這才發現圍繞在平台四周的五枚巨大的傳承石上面,早就出現了無數條觸目驚心的裂紋。
甚至有些傳承石錯開分離,這才造成了現在的異變。
“傳承時間到了,傳承石馬上就要崩碎,陸離我們趕快離開。”
看著眼前的景象,帝釋天猛的一驚,連忙朝著陸離急聲喝道。同時他的靈體立馬沒入了山河社稷鼎中,消失在了原地。
已經再次回到了陸離的丹田之中。
“好。”
陸離不慌不忙,早就知道傳承石必有崩碎的一刻。
他探手伸出,朝著虛空一抓,萬木之靈已經被他攝入手掌之中。現在他得到了青玄子留下的傳承,實力大增,已經完全可以駕馭萬木之靈。
只要在找個時間專門祭煉,他就能夠以金丹期的實力,催動手中這件威力強大的道器。
“走。”
不過當即最要緊的事情還是離開。
此刻陸離抓著手中的萬木之靈朝著虛空輕輕一劃,瞬間將眼前的虛空撕扯出一個能夠人進去的通道。
他腳步邁出,整個人已經消失在了原地。
等陸離身影再次出現的時候,已經來到了原先從大殿進來的那處虛空之中。
他回頭望去,果然發現眼前那塊巨大的傳承石,已經快要支撐不住。
“出來了。”
與此同時,四道狼狽身影也在虛空的一側跌落出來。
他們有些顯得神情迷茫,有些臉上盡是可惜,看來在傳承石破碎的時候,一定還在某個星辰裡面領悟著傳承。
“哈哈,有了這些上古神通,天武完全不懼任何金丹修士。“
不過等他們晃過神的時候,臉上皆是露出了狂喜之意。
甚至有些人影仰天大笑起來,可見在傳承石中,他們到底得到了什麽樣的好處。
“是你?”
不過當發泄完自己的情緒之後,他們開始觀察起四周的情況。其中有兩人看著不遠處的陸離,神色瞬間變得憤怒至極。
他們怎麽能夠忘記,眼前此人差點將他滅殺,可謂是生死之仇。
“發生了什麽情況?”
看著憤怒的兩人,五彩仙子略微錯愕。
因為她是第一個進入傳承石的修士,因此根本就清楚後面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
不過她並不在在意,略微搖了搖頭之後。自恃實力最強,一臉清高的看著眼前發生的一切,
“小子,你之前趁我們內鬥消耗,這才讓你有機可乘。”
最先出言是蝕骨老人,他此刻憤怒的雙眼看著一臉淡漠的陸離。
幾乎是咬牙切齒的沉聲喝道:“如今我已經恢復到了全盛狀態, 並且得到了強大的上古傳承。”
“今日我定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蝕骨老人絲毫不掩飾自己的殺意,恨不得將眼前的陸離挫骨揚飛,才能夠解自己的心頭之恨。
“對,我要將你的手腳全部打斷,頭點天燈,讓你神魂日夜受到折磨。”
這次出言的,正是坑害了其他修士才險而又險,從陸離的鎮殺中逃進傳承石的怒目大漢。
他雙眼瞪著如同銅鈴般大小,殺意凜然。
“額。”
看著快要發瘋的兩人,一位手持寶珠的儒雅青年神色啞然。並不準備趟這趟渾水,朝著後面小退了一段距離。
同時他看著不遠處淡漠的陸離,心中在猜想陸離到底做了什麽事情,才會讓這兩人非要除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