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這個自然是取其金丹,增加自己的修為了。”
面對6離的逼問,金妖魔語氣一頓。
眉宇間浮現出一抹懼意,過了一會兒才悻悻回答說道。
“你在撒謊。”
可是他話音一落,一道強大的氣息朝著他碾壓而來。
伴隨著這道氣息,自然是6離寒冷至極,飽含殺意的厲喝聲。
“你真以為我什麽都不知道,你們明明有其他的目的!”
6離眼中殺意湧動,抬起拳頭,已經準備出手。
憑借6離的才智,怎麽可能沒有察覺出裡面的貓膩。畢竟妖魔性格孤僻,很是有人成群集黨出現,更加別說是兩位妖魔聯手出手獵殺修士。
不然等獵殺成功,那到手的戰利品該如何分配。
“大人啊,我們的確是在收集金丹,但是真正的原因我們不能說啊。”
6離戳破他的謊言,已經不留任何余地。
金妖魔知道自己的境地,但是面對強大的6離心中生不起絲毫的反抗。只能揮舞著雙手,言語變得更加慌亂。仿佛如果他告訴6離實情的話,會面臨想象不到的災難。
“不說,那就死。”
還未進入亂海域,就遇見於此怪異的事情。
6離心中已經打定主意,一定要弄清楚事情的真相,所以他怎麽可能會這麽簡單放過眼前的妖魔。
正當他假裝出手的時候,眼前的金妖魔終於松口了。
“我們奪取金丹,是為了……。”
可是,那條消息還沒有等他說出口來。
金妖魔神色一變,雙手突然抱頭,仿佛有人用手死死的握住他的脖子,讓他嘴中說不出任何的話來。
在6離震驚的目光下,金妖魔瞳孔忽然放大,裡面的神采瞬間退去,身形從虛空中跌落。
“死了。”
在金妖魔突變的時候,6離已經出手控制住金妖魔下落的身軀。等他用靈氣匯集成的手掌將他抓上來的時候,現對方已經死的不能再死了。
“自殺?”
6離腦海裡面浮現出這個想法,立馬就否決了。
因為看金妖魔苦苦求饒的模樣,明顯沒有自殺的勇氣。畢竟上古凶獸凶狠粗暴,但是對自己的性命還是很愛惜的。
最不濟他也該出手和自己拚死一搏才是。
“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他的腦海泥宮裡面應該被別人下了一道禁製。”
就在6離瞧著對方的屍體驚疑不定的時候,身邊的山河社稷鼎中,鑽出了帝釋天的靈體。
他打量著金妖魔的屍體,眉頭微皺,隨後在確定說道:“金妖魔想說的話引動了泥宮的禁製,此時爆開來,瞬間將他的意識給直接摧毀了。”
“還有這等手段?”
聽帝釋天所言,6離臉上露出驚疑的神色。
這種能夠下到人體泥宮之中的禁製,他可是從未聽聞過。但是帝釋天見多識廣,沒準還真的有這種可能。
6離伸手將金妖魔的屍體抓來,意識沉入對方腦海中探查一番,果然現對方的泥宮丸已經面目全非。
“天下之大,果然無奇不有,居然還有這等神奇的手段。”
事實俱在,已經由不得6離不信。
眼前的妖魔,果然是和帝釋天所言,被泥宮中的禁製抹殺。
6離心中震驚的無以複加,這種禁製實在太過玄妙和狠毒。被其種下的人,除了受命於施術人外,根本沒有任何的辦法。
畢竟腦海泥宮乃是人最脆弱的地方,那裡面的禁製根本就不可能用力量強硬的抹去。
“恩,這種禁製名叫神念禁製,它可不是一般修士能夠使用出來。”
帝釋天眼中閃爍出一絲的慎重,明顯感覺到棘手。
他低頭沉吟了一會兒,這才對著6離解釋說道:“只有神念強大的修士,才能衝進其他的修士的泥宮之中,強製種下神念禁製。”
“並且就算是在上古中,會這種禁製也只有極為少數之人。”
帝釋天感覺到了事情的不同尋常,回頭看著6離,語氣顯得異常沉重。
“也就是說這兩名妖魔其實已經被人控制了。而他們背後的哪個人,並不想有人知道他的目的。”
6離摸著下巴,心中已經不難猜出一些事情的真相。
有人用神念禁製奴役著他見到的兩名妖魔,用著他們做這一些不為人知的事情。並且從這些妖魔之前的語氣來看,這片亂海域中應該還不止他們兩人才是。
在其他的區域,還有其他的妖魔,做著和他們一樣的事情,獵殺著到達這裡的修士。
“6大哥,解決了嗎?”
就在6離思緒轉動的時候,不遠處出現了一道長虹,落在了6離的身旁。正是驚魂未定,從金妖魔手中逃脫一劫的羅亮。
他此時看著6離面前被靈氣手掌抓住的金妖魔,臉上浮現出一道喜意,對著6離欣喜的問道。
“可以說解決了,也可以說沒有解決。”
6離神色淡淡,將手掌中的金妖魔直接扔進了山河社稷鼎中。 他雖然解決了面前的小問題,但是很明顯在亂海域中,還有更加麻煩的事情在等著他。
“果然不虧是丹家都標注的禁地,不是一般修士能夠進入的啊。”
6離抬起頭來,看向了前面波瀾壯闊的汪洋,心中不由升起了一道感歎。僅僅是剛剛踏足亂海域,他們就遇見了這等實力的妖魔。
如果不是修為達到金丹後期巔峰的修士,遇見眼前這兩名妖魔聯手,恐怕都沒有幸存的可能。
“丹家應該早就查明了亂海域的情況才是。難道丹穆之刻意改變地圖中的信息,就是害怕我來到這裡嗎?”
想到修為問題,6離神色不由一愣,似乎明白了丹穆之的意圖。他如果憑借剛剛進入丹家聖地的修為進入亂海域,恐怕是十死無生。
“丹穆之看來對我還不薄啊。”
記起他在丹家受到的待遇,和堅持一定要到聖地之中的舉動,6離嘴角出現了一道新月的弧度。
“6大哥,我們還要進去嗎?”
看著6離詭異的笑容,羅亮在一旁心裡直慌。
但還是忍不住,顫聲問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