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是要我動手逼你出來。”
面對羅亮的詢問,陸離依舊沒有理會。
他如臨大敵,對著那片毫無一人的虛空,沉聲喝道。
說完,他根本毫不怠慢,手掌間已經掐出了數個法訣,將其打入了身旁的山河社稷鼎之中。
“山河社稷鼎,祭。”
隨著陸離體內靈力的湧動,山河社稷鼎被催動,迎風便漲。變成了一尊閃耀著刺眼金芒的巨大金鼎,懸掛在虛空之上。
“寶鼎鎮山河。”
口中低喝,山河控鼎訣第一式已經使出。
隨著山河社稷鼎的再次修複,第一式的威能已經今日不同往日。此時被陸離祭出,強大無比的封鎮之力隨著金光的照耀下,降臨了這片海域。
只見波濤洶湧的海面,海浪分化,愣是被壓成了一片深不見底的水坑。
“額。”
看著那觸目驚心的景象,在陸離身旁的羅亮早就傻眼了。
這等神通的威能,就算他有著半步道器,也要被陸離壓成齏粉。他深深的看了一眼身旁的陸離,心中充滿了慶幸。
要知道陸離的事跡,早就在他成為準九階煉丹師的時候,傳遍了整個了天武大陸。
無數人關注著陸離的崛起之路。
以著乞丐的身份,從天琊城脫穎而出。再到天星城的宗派選拔,以著九倍經脈的天賦第一次名震天武,被加封成絕世妖孽。
最後在武極宗修行的歲月,不被外面所知。
就在陸離快要隱匿大眾的時候,他有在丹王城的丹王大會上,再次被人熟知。
準九階煉丹,絕對是天武大陸最高貴的身份。
而這一切不是最恐怖的,而是陸離取得這些成就所需要的時間,只是短短幾年光景而已。
這一切在其他人看來,就如同傳說一般。
所以羅亮才會慶幸,他雖然和陸離雖然算不上朋友,但至少不是敵人。
有著這等敵人,恐怕睡覺都不會太過於安穩。
就好比那不斷發下通緝令,想要至陸離與死地的黃無痕!
“嘿嘿,沒有想到你會發現我。”
就在羅亮心中百味雜陳,心中暗歎時。
那道海水下降形成的巨坑上,在金光的照耀下出現了異變。一道透明的身影從虛空中波動而出,將四周的金光隔空,顯露出一個人影的模樣。
“我的隱匿之術從未失手,我很想知道你到底是怎麽發現我的?”
這怪異的人影,臉上充滿著凝重,朝著陸離驚疑不定的問道。
“妖魔?”
這個時候人影已經成形,
他那奇怪的面容印在了陸離的眼簾之中,讓其瞳孔猛的一縮,低聲喝道。
“我的確是你們修士口中的妖魔,不過那有怎麽樣?”
聽到陸離語氣中的吃驚之意,這名剛剛出現的妖魔,不斷的吐出長長的舌頭,包涵殺意的沉聲說道:“你們修士在我們看來,也只是獵物罷了。”
“屬於我們妖魔的獵物。”
眼中顯露出嗜血之意,逐漸變得通紅。
他心中已經有些迫不及待,想要將陸離給獵殺,收入囊中。可是對方能夠看穿他的隱秘之術,又讓他有些不敢輕舉妄動。
“快說,你是怎麽看穿我的隱身?”
他神色激動,顯得猙獰無比,對著陸離快速追問說道。
“如果我沒有看穿你的隱身的話,估計我現在是死人一位了吧。”
陸離自然不會傻的將方法說出來,畢竟還能夠通過這一點震懾對方。
其實陸離能夠感覺到,也是非常僥幸的。
因為這名妖魔在這裡剛剛獵殺了一位修士,而他身上或多或少,都沾染上修士身上鮮血的味道。
雖然這股味道很淡,但是對於時刻保持著警惕的陸離已經足夠了。當他突然感知到這股血氣的時候,根本想都沒有想,就用出了風雷閃,逃過了那必殺的一擊。
“你的攻擊還真的有些特別,居然無形無影,我差點就著了你的道。”
陸離神色肅然,摸著脖子上忽然間崩裂的細小傷疤,感歎到。這道傷疤,正是用出風雷閃後的陸離,才險而又險逃過的攻擊。
但就算是這樣,依舊還是被對方的攻擊劃過了一道痕跡,凶險至極。要知道陸離此刻身軀因為達到琉璃體入門的關系,強度比超品法器都還有強大。
可是對方的攻擊,依舊能夠將他劃傷,可見攻擊的威力。
並且最可怕的是,這道攻擊陸離事先都沒有絲毫的察覺,怎麽能夠讓他不驚。
“嘿嘿,我也不想管你怎麽看出我的隱匿之術,不過接下來的攻擊你就沒有這麽好運了。”
看著陸離脖子上的血痕,隱匿妖魔嘴中輕笑了幾聲。
隨後他的身影再次變得淡化,等完全的隱匿下去的時候,連金色光線都照射不出他真正藏匿的地點。
“陸大哥,我該怎麽辦?”
其實在妖魔剛剛出現的時候,羅亮早已經嚇傻了。
他隨後同樣發現了陸離脖子上的血痕,能夠傷的了陸離的妖魔,他已經不能想象出事情的嚴重性。
這種等級的大能開打,向他這種級別的修士,恐怕很難幸存下來。
神仙打架,凡人遭殃。
羅亮哭喪著臉,心中一片的悲涼。
想想他族中天才,金丹中期巔峰的實力,放在天武大陸絕對是叱吒一方的人物。但是在陸離身邊,他總是感覺自己就像一個拖油瓶,根本就沒有絲毫的作用。
“你?”
看著羅亮著急的模樣,陸離這才記起身旁還有這羅亮的存在。對方跟著他進入亂海域,如果可能的話,陸離還是會出手照拂一下對方。
想到這裡,陸離已經做出了決定。
“你還是先進鼎中躲一段時間吧,不然等下對方動手,我完全管不住你。”
憑借對方妖魔詭異的手段,自己想要自保恐怕都要費些手腳,根本就無法顧忌羅亮的存在。
估計不要一時片刻,羅亮在對方詭異的手段下,連怎麽死的都恐怕不知道。
所以陸離暫且將山河社稷鼎召喚回來,將羅亮收取進去躲藏的同時,也利用山河社稷鼎在身旁變成防禦的架勢。
畢竟對方的手段,也讓陸離充滿著忌憚,倍感棘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