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極宗深處,精英弟子住所。
“什麽,你說什麽?”
一處精美閣樓裡面傳出一道暴怒的聲音。這道聲音如同咆哮,將整個閣樓震的直抖。
“你們沒有弄死6離也就算了,他現在居然成長到能夠挑戰地榜第一。”
閣樓裡面有數道人影,其中座上的一道人影。他聽到下面人的稟報,猛的站起,衣袖一揮,就將茶幾上面的杯子全部掃落了下去。
他大聲嘶吼道:
“薛元是廢物,那高義也是廢物。一位納元境修士,連一名小小的武者都解決不了。”
泄之後,人影重新坐回到椅子上。
不過看著他面部不斷跳動的青筋,也能猜到他的心裡依然是無比的憤怒。
此人正是白非凡,也就有他才會那麽想將6離置於死地。
“此事也不能怪我們,九倍經脈的確太妖孽了,我們不是對手。”
瞧著震怒的白非凡,底下的人脖子縮了縮,沒有一個人敢去在這個時候觸白非凡的眉頭。
不過仍然有一位相貌儒雅的青年站來出來,此人氣度不凡,極為沉穩。
“白少爺不至於這麽生氣。“
儒雅青年他聲音不急不躁,慢慢的說道:“這次6離挑戰地榜第一,何嘗不是我們的機會。”
“哦,看來邱飛你有注意了吧?”
此時白非凡的怒氣已經稍微緩解了一些,他瞧著名叫邱飛的男子,沉聲問道。
邱飛是白非凡的一位跟隨者,智謀頗多。
也是深得他信賴的一個人,所以白非凡才沒有將怒火泄到他的身上。
“你進來吧。”
拍了拍手,邱飛不鹹不淡的說道。
話音一落,只見從閣樓的大門外。出現了一道人影,這道人影此時大氣都不敢出一下,他低著頭匆忙的走了進來。
等達到邱飛身旁的時候,這名人影立馬跪倒在地,恭敬說道:“在下烏成,拜見白師兄。”
“烏成?”
白非凡摸著下巴,眼中露出了疑惑之色,他明顯沒有聽過烏成這個名字。
他扭頭向著邱飛瞧去,希望對方能夠給自己解釋一二。
“這烏成就是這次6離挑戰的對象,實力已經不限接近於納元境。”
邱飛撫掌而笑,他胸有成竹,將自己的計劃慢慢說出。
“就算是6離在妖孽,我只要用出一點手段,絕對必死無疑。”
“我懂你的意思了,你是想讓烏成在擂台上將6離斬殺。可是這樣宗派會不會追查到我們?””
白非凡的臉上閃過了一絲憂慮,要是事情真的那麽簡單。他也不會將此事托給薛元去做。
然後這才給6離喘息的時間,達到了今天的境界。
“6離已經成為內門弟子許久,你看門中長老有誰將他收為弟子?”
那知道邱飛卻沒有這重顧慮,他緩緩解釋說道:“其實6離並沒有和你我想的那麽一樣,受到武極宗高層的器重。”
“咦。”
這麽一說,讓白非凡驚疑起來,他也現了其中不同尋常的地方。
一般來說,受到武極宗重視的內門弟子,都會被長老收做弟子,受到重點培養。
可是6離卻如同被放養了一般,晉級周天境已經那麽久了,也未見武極宗高層傳來半點的消息。
“難道真的是自己多心了嗎?”
白非凡心中暗暗想到。
他那裡會知道,武極宗眾多的長老為了收6離為弟子,差點都打起來了。要不是武極宗宗主羅元出面,他們早就將6離直接綁到門下,成為自己的弟子。
“你覺得你會是6離的對手嗎?”
低頭思考了一會,白非凡有些認同邱飛的說法。但是仍然有些不放心,他沉聲對著烏成問道。
這次機會,他說什麽都不能放過了。
“啟稟白師兄,最近6離勢頭很猛。不僅打敗了地榜排行第五的石鳴,就連排行第三的曹傑也敗給了他。”
烏成猶豫再三,說起話來吞吞吐吐,及其的沒有信心。
但是他還是說道:“他的實力連曹傑都能一招擊敗,我恐怕也很難勝出。”
話雖然是這樣說,但是明眼人能夠看出來。烏成自己是知道他不是6離的對手。
畢竟地榜第三和第一雖然相差很大,但也不能達到一招擊敗的地步。反觀6離卻能做到,他的實力已經越了自己。
這一點烏成還是心知肚明的。
“既然如此,我就在賜你一樣東西,務必要將6離殺死。”
雙眼微眯,一雙眸子透露出一股子的凌厲。
6離的實力進展之快,已經有些脫他的預料了。白非凡衣袖一揮,一樣流光向著烏成射去。
同時極為冷厲的說道:“如果此事你沒有辦妥,你是知道後果的,哼哼。”
他嘴角冷哼了幾聲,其意思不言而喻。
他礙於6離九倍經脈的天賦,不敢輕舉妄動。
但是烏成這種內門弟子,就算是地榜第一。在他的眼裡也只是螻蟻一般,想要殺死實在是太簡單不過了。
“烏成知道。”
剛剛才將那飛來的流光握入手中,就聽到了白非凡的警告。
渾身一個激靈,烏成不敢怠慢,連忙說道。
這時他手中的東西也顯露出來,居然是一個玉盒。將其慢慢打開,裡面的東西讓烏成的眼睛閃過一道濃鬱的喜意。
“有了這個東西,6離必死無疑。白師兄就大可放心好了。”
這裡面的東西居然讓烏成變的極為有自信。
他咧嘴一笑,眼中閃爍著精芒,狠狠的叫道:“我一定會將6離斬殺在擂台上,泄你心痛之恨。”
“如此甚好,沒有什麽事情你就退下吧。”
揮了揮手,白非凡已經下了逐客令。
在他看來,內門弟子是沒有資格進入這裡。給烏成進入,這還是看在邱飛的面子上。
“恩,不愧是白少爺。”
站在一旁的邱飛也瞧見了玉盒裡面裝著的東西。
他先是一愣,隨後嘴角出現一抹笑意,慢慢說道:“想必此事已經十拿九穩,白少爺你靜候佳音就行。
“那是,不過讓6離這樣輕易的死去,還真是便宜他了。”
白非凡眼中閃爍著凶光。
他的手掌捏緊扶手,心中卻恨不得將6離扒皮抽筋,這樣才能消除他心中積壓的憤怒。
可是事實並不允許他這樣去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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