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要跟著我。”
就在6離想要說什麽的時候,前面突然傳來一聲大喝。向其望去,居然是獨孤戰天和獨孤無劍兩人。
此刻獨孤戰天眼帶怒意的看著獨孤無劍,臉皮在不停的抽動。
“戰天哥。”
面對獨孤戰天的呵斥,無劍面帶苦澀。他嘴皮蠕動,想說什麽卻有說不出來。
“你不要叫我的名字,你沒有資格。”
獨孤戰天的眼中盡是凌厲,他臉上帶著濃鬱的失望之色。用顫抖的手指著獨孤無劍痛心說道:“你難道忘記了獨孤家的規則,或者你忘記你的哥哥是怎樣做的。”
“當年你哥哥無道落選,都沒有動用這個名額。如今你卻來了,你是替他丟臉不成。”
獨孤戰天說話毫不留情。並且說完之後,直接一甩衣袖,就絲毫不理會獨孤無劍,直接就轉身離去。
“我只是想要跟隨你的腳步而已。”
獨孤戰天頭也不回的向前走去,鞋子與地板碰撞出的聲響,牽動著獨孤無劍的心。
他整個人瞬間崩潰,就這樣跪倒在地上。獨孤家,向來實力為尊,雖然沒有明確禁止動用名額,但是卻沒有一個人願意動用。
長久以往,就成為了一個獨孤家的潛規則。
他為了追尋獨孤戰天的腳步,成為了這欺辱的第一人。
無劍的哭訴,讓獨孤戰天的身形猛的一頓,不過還是繼續往前走著。
“既然如此,等你有一天你的實力能夠得到我的承認,那我就饒恕你今天做的一切。”
就在獨孤無劍沮喪之極的時候,一道聲音卻在他耳旁緩緩響起。
“我會的。”
聽到獨孤戰天的聲音,獨孤無劍的雙眼爆出驚人的神采。他抬起頭來,怔怔的瞧著獨孤戰天離去的背影,喃喃說道。
“這就是獨孤家呀!”
獨孤戰天對獨孤無劍的訓斥,讓在場人神情矚目。他們面色或者尷尬,敬佩,總之包涵了種種奇特的神色。
畢竟在這裡,利用家族名額進入宗派的人,不在少數。
而凌燕嘴中更是輕歎說道:“有可能這就是獨孤家能夠在大6上,屹立數百年都不到的原因吧。”
“獨孤家?”
神情肅穆,敬佩之意在6離心中油然而生。
從這件事情上來看上不難看出,獨孤家裡面有屬於自己的一套規則,並且紀律嚴明。
他們為了天武大6上的安寧,斬殺邪魔,不知道付出了多大的代價。自己手中的那塊斬魔鐵令,6離至今覺得異常沉重。
嘴角間突然扯出一絲微笑,6離笑道:“如果有機會,我倒是真想去獨孤家瞧瞧。”
“那恐怕你就要失望了,傳聞獨孤家可不是一個好客的家族。”
凌燕美目瞧了一眼四周,輕掩小嘴,突然間嬌笑說道:“你看你我兩人在這裡談論那麽久,人都快走光了。”
“既然如此,那我們也快上去吧。”
微微一愣,6離也現事情的確如凌燕所言,寬大的廣場上的確沒有剩下多少人了。
就在他和凌燕走上階梯的時候,一道聲音突地響起。
“6離,我希望你能夠幫助我,獲得戰天哥的承認。”
出聲之人正是獨孤無劍。
此時他已經重新站起,面容堅毅,瞧著6離的背影沉聲說道。
“為什麽選擇我?”
沒有直接答應,6離卻反問說道。
“因為你是戰天哥,至今認為的唯一對手。”
眼中露出了些許的敬意,也許別人還不知道。但獨孤無劍知道眼前之人,是天武大6上唯一一位突破到九倍經脈的絕世妖孽。
同時也是被獨孤戰天認作的對手的武者。
他言語之中懇求說道:“我本是支脈弟子,天賦不高。憑借我的能力,很難得到戰天哥的認可。”
就在無劍打算還在多說些什麽的時候,6離卻猛然說道。
“跟上來吧。”
“你答應了?”
面色一愣,獨孤無劍沒有想到6離會答應的那麽爽快。
“你還愣著那麽幹嘛,快點上來呀。”
凌燕對於6離的決定很是讚同,趕快催促說道。
“好好。”
幾乎是三步作一步,獨孤無劍連忙趕到了6離的身後。但是卻不敢與6離並肩而走,因為他知道,從今以後他就是6離的追隨者。
在這個大6上,永遠奉行強者為尊!
6離收下獨孤無劍,並不是因為善心泛濫。而是他感覺到獨孤無劍的潛力,這種甘願背下如此恥辱,也要追隨獨孤戰天的人。
只要一有機緣,憑借他這股恐怖的信念,必將一遇風雲變化龍。
“是追隨者嗎?不,獨孤戰天,你並不需要追隨者。你需要的只是一位能夠作為你對手的武者。”
眼中閃爍著濃鬱的精光,6離越加覺得這種事情有趣。
總有一天,獨孤無劍的實力,會讓你感到吃驚的。
“我們走。”
想到這裡,6離也不在停留。他身影暴起,帶著凌燕等人沿著長長的階梯,朝著山峰上面的大殿趕去。
“你們怎麽能夠這樣?”
“我不服,你們主事的人在那裡?”
就在6離鄰近大殿的時候,突然間響起了激烈的吵鬧之聲。
“難道就沒有人告訴你們。在這裡龍也要給我盤著,是虎也要給我臥著。”
猖狂無比的聲音,猛然在大殿中響起,讓整個大殿一下子鴉雀無聲。
“什麽情況?”
此時6離等人,走到了大殿門口處。朝大殿中望去,現此刻裡面劍拔弩張。兩方人馬相互對峙,誰都不退讓誰。直到從大殿一旁走出了一堆人馬。
他們身穿黑袍,為的一人樣貌微黃,面帶凶相。此時他異常憤怒,讓整個臉龐顯得凶狠異常。
“每年總有不長眼的。”
這人朝著地面上吐了一口唾沫,大大咧咧的罵道。
“薛師兄,這些人不願意繳納過路費,你看如何?”
和入門武者對峙的,是一群身穿灰袍的弟子。從語言上來看,這群身穿灰袍的弟子,身份地位明顯低於那位穿黑袍的薛姓師兄。
此刻灰袍弟子面色恭敬,低著腰,如同一條狗一般的討好說道。
“還能怎麽樣,老規矩唄。”
薛姓師兄,他眉頭一挑,瞧著眼前的入門弟子,凶狠異常的說道:“誰不給過路費,就打到他給為止。”
一時間,大殿的氣氛,異常的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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