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隆隆。”
劍刃風暴與劍影相撞,發出刺耳的聲響。
凌厲的劍氣,如同劍雨一般朝著下面的人堆落下。嚇得在場的人四散而逃,沒有一人願意去接那戰場的余波。
“砰。”
隨著一聲巨響,卓家兩人手中的氣團炸裂。
這一招合擊之術居然被陸離破解,此時他們臉上方才出現了一抹不可置信,驚駭叫道:“你怎麽能夠使用上品法術?”
陸離的這一招,完全的引動了天地之力。
將劍氣化作了風暴,並且能夠突破陰陽一氣斬,不是上品法術又是什麽。
“這個問題,你去地獄問吧。”
隨著陸離的厲喝,劍刃風暴朝著虛空的兩人刮去。
根本不給這兩人任何的逃跑機會,頓時被卷入其中。
“啊,啊。”
劍氣切割,鮮血四濺。
裡面的兩人沒有任何的反抗之力,發出慘烈的哀嚎。
不給這聲音並沒有持續多久,就消失不見了。等風暴散去的時候,只有兩道黑影從天空上落下,重重的摔在地面上。
“嘶。”
眾人圍上,看著那血肉模糊的屍體。在看看天空中站立,如同魔神一般的陸離,不由吸了一口冷氣。
“跑呀。”
卓家的修士全部死絕,卓家弟子自然不會在停留下去。
丟盔卸甲般的朝著門外一窩蜂的逃去。
“給我殺呀,不要放過卓家弟子。”
此時沈家士氣大振,實力高強的弟子高呼起來。
帶著沈家弟子在後面直追,勢要將卓家弟子斬殺殆盡,不留一絲的後路。
隨著人群的湧出,整個院子顯的清淨了許多。
隻遺留下一些傷員,在自己處理。
“錢伯,陸離沒有讓你失望吧。”
此時陸離的身影降下,來到錢伯面前,淡笑說道。
“好,好。”
剛剛的大戰,實在讓沈錢反應不過來。他臉色欣喜異常,連聲叫好。
陸離他一人對戰三位納元境的修士,居然還勝利了。
實在是讓他感到不可思議。
“陸少俠英雄少年,的確不凡啊。”
這個時候,沈文昌恢復了過來。
他走到陸離和沈錢的身旁,豎起大拇指對著陸離誇獎說道。
“叔父,你沒有事情吧?”
沈語冰此時也跑了過來,抱住沈錢的胳膊,親昵異常。
可她的眼睛卻仔細的打量這陸離的臉龐,要看清陸離這位妖孽天才,到底長的什麽模樣。
“哈哈,這是我的親侄女。要不你們認識認識?”
沈錢此刻極為開心,他摸著語冰的頭。對陸離打趣的說道,此意思非常的明顯。
“呵呵,我是陸離。”
微微一笑,陸離伸出手掌,對著沈語冰笑著說道。
“沈語冰。”
只見沈語冰伸出柔荑,和陸離的手掌輕輕碰在一起。整個身體微微一顫,有快速的收了回來。
此刻他俏臉微紅,美豔的不可方物。
“陸少俠,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我們進去談如何?”
看著陸離和眼前的叔侄兩人相談甚歡,沈文昌臉上卻露出了一絲憂慮。
他伸出手掌對著陸離請到。
可是陸離並沒有答應他,而是看向了沈錢。
“進去吧。”
沈錢知道陸離的意思是全憑他做主。
他沒有絲毫的考慮,就答應了下來。帶著陸離一起進入了沈家的議事大廳之中。
“陸少俠,請坐。”
進入議事大廳之中,沈文昌請陸離和沈錢等人落座之後,他才敢坐下,不過並沒有坐在首座上,而是坐在客座上面。
因為陸離的實力,有資格讓他恭敬。
“沈家主,有什麽事情就明說吧?”
在來議事大廳的途中,陸離從錢伯嘴中已經知道,眼前之人是沈家的家主。
陸離語氣之中充滿了不善。當年要不是他同意,錢伯也不會落到如此境地。
“咳咳,不知道陸少俠在丹陽城待上幾日?”
沈文昌輕咳幾聲緩解一下尷尬,不過他仍然恬著老臉向著陸離問道。
“這個還要看錢伯的意思。”
陸離扭頭看了看錢伯,臉上出現了一抹笑意慢慢說道:“我和錢伯許久未見,有可能會小住幾日,敘敘舊。”
“沈家主,你是不是有什麽難言之隱?”
瞧著沈文昌幾次欲言又止的樣子,沈錢眉頭微皺。
心中突然間有了不好的預感,他直接問道:“是不是關於卓家的事情?”
“不過卓家四名修士都已經被陸離斬殺,想必已經掀不起什麽風浪了吧。”
沈錢想了許久也想不到,還有什麽事情會讓沈文昌感到煩惱。
“唉,沈錢,你是有所不知。”
此時沈錢將話已經挑明, 沈文昌直接哀歎說道:“你知道當初為什麽沈家會退讓卓家嗎?”
“要知道當初我們沈家的實力,還比卓家強上一二的。”
沈文昌如果不是真的有難言之隱,他是不會將此事在陸離和沈錢面前再次提起。
“你是說,元山宗。”
說道這裡,沈錢仿佛也想起了什麽。他臉上露出了凝重之色,默默不語。
“元山宗?”
看著議事大廳,一提到元山宗就陷入了詭異的氛圍。
陸離也察覺到了其中的不對,疑聲問道:“到底還有什麽事情是我不知道的?”
“還是我來解釋吧。”
由於沈錢離開了丹陽城數十年,有許多事情是他不知道的。
所以沈文昌不疾不徐的出聲解釋道:“想當年,卓元化的女兒卓青青結實了元山宗的少主元宇,攀上了元山宗這個大靠山,所以沈家才會退讓的。”
“現在十幾年過去了,元宇已經成為了元山宗的宗主。而卓青青也成為宗主夫人,現在卓元化一死,元山宗怎麽可能會放過我們沈家。”
說道這裡,沈文昌不時的歎息。
因為元山宗雖然乃是一個二流門派,但是其中擁有的納元境修士,也不是沈家能夠想象的。
估計卓家能夠出那麽多位修士,也和元山宗脫不了乾系。
“原來如此。”
聽到這裡,陸離已經明白了沈文昌的意思。
他端起一杯茶水慢慢品嘗起來,默不作聲。
其實沈文昌的意思很明顯,就是看著錢伯的情分上留下來,幫沈家一把。
大廳的氣氛,突然間變的凝重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