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息爆,百丈震動。
在龍影強勁的力量下,6離腳下的石板寸寸開裂,無數道觸目驚心的裂紋急向著四周擴散而去。
“好強大的力量。”
6離在龍的衝擊下,身影慢慢的向後退去,在地面上留下了一道長長的劃痕。
他死死的咬緊牙關,不敢有絲毫的退讓。
因為他能夠感覺到,如果自己不能當下這一擊,自己會死!
“獨孤戰天,這果然就是你的風格嗎?”
面對著要命的一擊,6離心中沒有絲毫的怨念。
自己和獨孤戰天初識在天星城。那個時候,6離就見識到了獨孤戰天的冷傲。面對強到讓人無法呼吸的黃無痕,卻依舊的風輕雲淡。
這樣冷漠的人,如果不是敬重自己,他也不會全力出手。
“我怎麽能夠輕易讓你得逞?!”
6離旋即出狂笑,再次抬頭的時候,臉上青筋跳動,雙眼中充滿了血紅。
他已經將逆血秘法催動到了極致,一股難以想象的巨力在體內翻湧,嘴中大喝說道:“獨孤戰天,一招定輸贏。”
“轟。”
6離止住了後退的步伐,他雙手撐住。頂住龍,居然開始向前走去。
劍意激,龍形虛影在咆哮。四周的地面瞬間崩裂,土石飛起,射向四周。
他在和6離進行最後的抗爭。
“絕世妖孽,絕世妖孽呀。”
不知道有多少名妖孽天才,看著場中的6離,他們自漸形穢。
要是他們在場中,估計觸碰到這條龍形虛影的時候,就已經被那麽其中的凌厲劍意絞成了粉碎。
可是6離卻能可其抗爭那麽久。其中的差距,猶如雲泥之別。
“給我破。”
6離的手掌成爪,死死的抓住那到虛影。
在恐怖巨力,一捏之下。那龍形虛影哀嚎一聲,身形崩裂,化作了點點星芒。
轉眼煙消雲散,不留痕跡。
“呼呼。”
龍形虛影消散,6離瞬間脫力,他的嘴中大口的喘著粗氣。
身形不穩,差點就要摔倒在地上。幸虧用手撐住地面,才不至於那麽狼狽。
“6大哥,你沒有事情吧?”
這一切結束的極快,在一旁的觀看的獨孤無劍。這才如夢初醒,他猛的一驚,著急的向著6離那邊跑去,神情間著急無比。
“獨孤戰天,人在那?”
用手猛的抓住獨孤無劍的手臂,6離抬起腦袋,此時他面色蒼白,但是一雙眼睛卻囧囧有神。
他現在想要知道獨孤戰天身處何地。
“戰天哥,已經不再武極宗內了。”
面對6離的詢問,獨孤無劍面色遲疑,但還是吞吞吐吐的回到。
“什麽,你說什麽?”
這句話,宛如晴天霹靂。6離感覺他的仿佛失去了什麽。
不顧早已經疲憊不堪的身軀,他猛的站起。卻在刹那間身子一軟,幸虧在一旁的獨孤無劍,眼疾手快,連忙同手將6離扶住。
“你給我說清楚,到底怎麽回事?”
6離很想知道,到底生了什麽事情,為什麽獨孤戰天會無緣無故的離去。
“前幾日,突破周天境的戰天哥接到了家族的緊急傳書,讓他趕回家族。”
就當獨孤無劍真正解釋的時候,6離卻抓住了其中不對的地方,驚疑問道:“你是說前幾日?”
6離明明記得他幾乎和獨孤戰天一起突破到周天境。那時戰天形成的異象,他也感覺到了。
並且自己也只是閉關了一天不到,哪來前幾日之說。
“是的呀,6大哥已經閉關了將近十日。有可能將時間忘記了吧。”
面對6離的詢問,獨孤無劍沒有感覺什麽不對的說道。
畢竟武者在閉關修煉的時候,很難有什麽時間概念。
“難道是那個?”
可是6離卻不會這樣想,他突然間想起了什麽。
當初在天琊城城主府的時候,自己曾經也進入過那神秘空間,在次出來的時候,也已經過了數天。
“小子,這很正常,你被那隱藏的人拖入空間。那裡的時間可不同現實。”
帝釋天卻在此時出言,他陰森森的說道:“你只要在那裡面多呆幾分鍾,外面有可能過去數月,或者一年。”
“到時候你肉身腐化,意識想回來都回來不成。”
“事情真的有那麽危險?”
6離心中一驚,事情要真的和帝釋天說的一樣,那進入那神秘空間實在太危險了。
畢竟從現在來看,帝釋天說的情況是真實存在的。
“6大哥,你在想什麽?”
看著6離突然間愣神,獨孤無劍納悶的提醒道。
“啊,你接著說。”
言語間頗為慌亂,6離下意識的回到。
“戰天哥本想等你出關,和你完成賭約在走,可是這一等就是數日。”
說道這裡的時候,獨孤無劍的臉上出現了一抹黯然,他沮喪的說道:“他沒有等到你出關,卻等來了族中的長老,被強製性的帶回了家族。”
“沒有辦法,戰天哥在走之前。懇請族中長老將自己最強一擊封印在那戰帖上,命由我交給你。”
獨孤無劍他喃喃說道:“如果你死在這一擊下,自然是他勝出。如果你接下來,那就是平手。”
“為什麽他會被帶會族中?”
心中充滿了遺憾,6離沉聲問道。
“是成人禮。”
說道這裡的時候,獨孤無劍臉色變得有些驚悚。他阻止了6離的繼續詢問,堅決無比的說道。
“6大哥,關於成人禮的時候我是不會吐露半個字的,這是獨孤家的鐵律。”
“是這樣呀。”
6離很知趣的沒有在詢問下去。
一道不能動用名額的潛規則,就已經能讓獨孤無劍背滿了罵名。那獨孤家的鐵律分量之重,可見一般。
獨孤家的人就算是死,也不可能違背吧。
“獨孤戰天,下次相見之日,必要和你分出個勝負!”
6離拳頭緊握,抬頭向著遠處眺望,臉上露出了期盼的神色。
某處距離武極宗很遠的虛空。
兩道流光劃過天空,露出了兩道人影。
“他擋下了。”
其中一道身穿黑袍的高大男子,腳踩飛劍,身形猛地一頓。
隨後他淡漠的對著後面的青年說道。
“擋下來嗎,果然不愧是他。”
一樣的語氣,淡漠的不帶一絲的感情。那名青年連眼睛都沒有睜開,仿佛早就預料到了這樣的結果。
“這次的成人禮你做好準備了沒有,要知道你這一脈只有你一人了。”
相對於青年的淡定,那高大男子的聲音在提到成人禮的時候,多出了一絲的惋惜。
“哼。”
並不想多說,獨孤戰天依舊雙眼緊閉,嘴中只是出了一個鼻音。
“希望你能成功。”
高大男子自顧說了一句之後,不在言語。
兩道亮光消失在了天邊盡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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