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將軍乃十大正將之首,卑職乃凌將軍麾下,怕是見不到羽將軍。”禦林軍偏將拱手道。
“你是凌將軍麾下?能聯系到凌將軍嗎?”想想羽樊的地位,藥玄覺得見面可能有些難度,又換了個人。
羽樊常年伴真武侯左右,不見得有時間出來迎接他,換做凌將軍可能方便一點。
“凌將軍按月會來禦林軍營一次,其他時間,卑職也見不到凌將軍。”禦林軍偏將搖了搖頭,道。
“唉,這樣啊。”藥玄歎了一口氣,有些垂喪。
他以為禦林十大將軍已經夠忙的了,想不到,比他預料中的還要繁忙。
羽樊倒還好說,畢竟要伴隨真武侯處理各種軍機要務,就連凌將軍都是按月才來一次禦林軍營。
“對了,那具屍體上還有沒有物證留下,一點也不要放過!”突然想起了什麽,藥玄趕忙問道。
那個禦林軍偏將搖了搖頭,道,“整具屍體已經化作毒水,已經勘測不出身份。”
“這樣麽。”藥玄眉頭有些皺起。
老靈師的身份,除了藥玄外,在宮中應該也無人知曉了,現在都化為了一攤毒水,就算把侯後告到了真武侯那裡,也會因為沒有證據,就此罷手。
說到底,還是侯後的實力太硬,擁有一大批的殺手,甚至還有一位鬼靈境的強者,如果今天刺殺的不是藥玄,早就成功了。
“十七侯子,還請去禦林營休息一會吧,那邊有卑職掌管,很安全。”禦林軍偏將說道。
“也好,我去那邊養一下傷勢。”藥玄撐著一副虛弱的身體,走向禦林軍營。
禦林軍營,乃是禦林軍駐扎守護的地方,在王宮內頗為隱秘的地方,一般的公子千金,都無法進入。
除非是得到軍部認可的人,才能進入禦林軍營。
不過當藥玄進入禦林軍營時,居然還發現了一個熟人。
十一公主,宮曦。
“你怎麽來到禦林軍營了,這是軍部的地方,你怎麽進來的?”看到宮曦也在禦林軍營時,藥玄吃了一驚。
“哼,本公主要進入這禦林軍營,還不是一句話的事,哪有那麽麻煩!”宮曦身穿著孔雀袍,藍綠色的服飾,配上一副精致的容顏,倒是給禦林軍營增添了不少亮色。
“去真武侯那邊求來的吧!”藥玄一眨眼的瞬間,就猜出了大概。
如果不是真武侯的首肯,十一公主也無法進入到禦林軍營裡來。
至於藥玄能進來,因為羽樊早就對他拋出橄欖枝了,禦林軍的大門,永遠給藥玄開放。
“你進禦林軍營幹什麽,這應該不是你該玩的地方吧?”藥玄道。
“哼,十七弟弟,你管地是不是多了些,本公主自然是準備參軍了!”十一公主挺了挺傲人的雙峰,霸氣地回道。
“你?你參軍,參加禦林軍,別逗我了,禦林軍的門檻線你都……”在藥玄忍不住吐槽的時候,聲音硬生生地停了下來。
“你的修為?!”
……
老靈師戰死的噩耗,很快傳入侯后宮。
讓一直幽禁的侯後,差點一蹶不振。
“靈,靈師,他都死了!”侯後喃喃自語,有些不相信。
“娘娘,靈師大人,的確死了。”侯後身邊的一個貼身丫鬟,戰戰兢兢地說道。
“不可能,靈師是我手下修為最高的人,都有鬼靈境的修為,那個逆子怎麽可能,怎麽可能殺得了靈師!”
相對於老靈師死亡的噩耗,藥玄還活著的消息,更讓侯後寢食難安。
“娘娘,靈師大人是死在禦林軍手裡,並不是十七侯子所殺。”侍女道。
“被禦林軍所殺?靈師他有沒有暴露身份?”
禦林軍字眼一落入侯後耳中時,立馬震驚起來,臉色劇變。
如果是禦林軍圍剿靈師,恐怕再過不久,侯后宮也能被圍剿了。
“靈師大人臨死前服毒自殺,並沒有留下任何證據,娘娘,還請放心!”侍女不敢抬頭看望侯後,低頭說道。
“而且據奴婢所知,禦林軍營並沒有查到什麽證據。”
“看來靈師沒有暴露身份,那就好。”侯後仿佛失去了所有的氣力一般,無力地坐在皇椅上,面色疲倦。
“本後培養的殺手,全部折損於這個逆子手中,想不到這回連靈師都沒有回來。”
侯後氣色不佳,眉宇間有著很濃的焦慮之色,尤其是老靈師的身死,讓侯後更加無力。
“寫一封書信,叫三兒回來吧,這宮廷,只有他回來了,本後才能放心。”侯後徐徐歎了一口氣,道。
“是,娘娘!”
侍女恭敬地低頭答應,然後退了下去。
只要生活在宮廷之中,沒有人會不知道三侯子這麽一位存在,有當年真武侯之風。
他才是整個宮廷之中,最深不可測的人。
……
禦林軍營之中,藥玄吞下一枚聚氣丹之後,在藥帝九靈典的運行下,很快將身上的傷勢恢復地七七八八。
他之前並未受很嚴重的傷勢,只是有些用力過多,虛脫罷了。
不過,真正讓藥玄吃驚的,是十一公主的修為,居然達到了荒靈境圓滿。
他和十一公主也就一段時間沒見面,她居然修煉到了圓滿境界,這個修煉速度,不可謂不快。
“喂,你怎麽受傷了,這可不像你啊!”十一公主宮曦,倒是對藥玄的傷勢有些好奇,問道。
在她看來,藥玄就是一個鐵打的變態,什麽時候見過他受傷了,而且這次還傷得這麽重。
“被人追殺有什麽辦法,沒死就算不錯了!”藥玄眼眸閃過一道精光,吐出一口濁氣,氣息緩慢恢復了起來。
這次面對老靈師這樣的強者,藥玄除了逃命之外,沒有別的辦法。
如果不是禦林軍就駐扎在王城內部的話,藥玄連逃命的機會都沒有。
“追殺?你被誰追殺啊?”宮曦聽得一頭霧水,問道。
在她印象裡,藥玄好像也沒有和人結怨啊,哪裡來的殺手,去刺殺藥玄。
“喏,就是那個人。”藥玄努了努嘴唇,指向一旁不遠的毒水。
先前老靈師的屍體,已經徹底腐爛成毒水,根本看不出人樣了。
“那個人?他是誰啊?”宮曦問道。
“他麽,就是靈……算了,算了,都是死人一個了,你也沒必要知道了。”話說到一半,藥玄生生地止住,沒有說出口,而是隨意地敷衍道。
現在他手上沒有什麽證據,就這麽指出侯後下的殺手,不但沒什麽意義,還會被侯後反咬一口。
而且這樣的宮廷鬥爭,藥玄也不想把宮曦牽扯進來。
“切,不說就不說了唄,弄這麽神秘幹什麽,反正刺殺的又不是本公主!”宮曦有些不滿地哼道。
“話說,你小子仇家這麽多,還敢經常跑出去,不怕哪天回不來麽?”宮曦道。
“等我拜入禦林軍後,自然不會出現這樣的情況了。”藥玄伸展一下身軀,眼神有著幾分銳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