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際上,每到周末,孫翔還有曉玲偶爾也會回孫家一趟,只是這兩個月孫翔才沒法回去。孫翔也會隨時關注指導他們的修煉。現在的四小的修煉已經步入正軌,不去學堂也不會影響他們的修煉,甚至回阿斯特城修煉都可以。但是孫翔並沒有讓他們退學,也沒有讓他們回到阿斯特城。因為孫翔知道,四小的成長是全方位的。了解上層社會,融入上層社會,在京城和那些貴族子弟一起成長,產生交集等等都比實力的增長更重要。
現在的四小已經初步完成了孫翔給他們制定的第一個任務,已經成為雄鷹學堂的霸主。手下的小弟一大堆,有些更是二流家族的孩子。四小的實力也在穩步提升,在同級中已經難見對手,尤其是四小如果布陣的話,即使是一般的中級武者都不是他們的對手。
孫影還在壓製實力,但是她已經悟道了,已經開始理解空間法則並小有成績。這主要得益於她能夠感受到空間魔法元素,更得益於孫翔的指點。孫翔已經明確地告訴她成聖的關鍵是空間法則的領悟,而大劍士階段是個關鍵點,如果此時能夠領悟,以後再也不會存在修煉上的瓶頸,會順利成聖。
如果在劍師階段再開始領悟空間法則,由於自身屬性或鬥氣的干擾,會讓領悟過程變得很難。到大劍師時再要領悟,則會難上加難。
聽了孫翔的指點,孫影很是驚訝,因為孫翔說的理論在大陸上只是猜測,沒有人能夠像孫翔一樣給出肯定的答案。大家也不願意為了一個猜測而放棄提升實力。其實孫翔的理論也隻對那些已經能夠感應到空間魔法元素的人有用,比如四小和孫影還有張曉玲,當然還有孫翔自己。對現階段無法感應到空間魔法元素的人是否適用,孫翔也不知道,更不關心。他不是要給大陸完善修煉體系,而是給自己完善體系。因此只要適用自己的,適合身邊人的就夠了。
孫影知道,大陸上象她這樣能夠感覺到空間魔法元素又修煉鬥氣的刺客很少很少,幾乎是鳳毛麟角一樣的少。她終於意思到孫翔的可怕和所面臨的危險,因為他能打開人類的經脈,把更多的人領進成聖的大門。
由於不能和孫翔一起回到阿斯特城,曉玲和四小等人非常失望。即將分開兩個月,時間有些太長了,這是他們和孫翔認識以來分開距離最遠、時間最長的一次。
在依依不舍和對阿斯特城強烈思念的矛盾氛圍中,曉玲和四小等人在學院派出的老師的護送下離開了。現在京城已經架設有直通阿斯特城的傳送陣,沿途沒有任何危險。孫翔也沒有去送行,因為他有了新的目標。
孫翔此刻已經易容來到了京城的郊外,那裡有一個四閑莊,是孫翔這次的目標。他沒有帶耐歐送給他的面具,那樣太招搖。
四閑莊是由一個獨行劍客建立的。人們已經忘記了他的名字,認識他的人都稱他為“酒翁”。酒翁的年齡已經沒人知道了,甚至大多數京城人都不知道他的來歷。只有帝國的那些高層才知道酒翁的情況。
酒翁出身帝國的一流家族,是家族的旁系,從小就表現出極佳的資質,被家族作為重點進行培養。他迅速成長起來,進入帝國魔武學院後更是嶄露頭角,隨後與一個同樣優秀的女孩子陷入愛河。那個女孩子也是帝國一個一流家族的成員。
結果悲劇上演了,兩個一流家族為了某些原因開始火拚。相愛的兩人竟然站到了對立面。火拚結束了,兩個一流家族也是元氣大傷,兩個相愛的人也沒有走到一起。傷心的酒翁認為自己已經回報了家族,獨身一人離開家族外出遊歷。歷練中他結識了很多人,經歷了很多事,修為也突破到了大劍師。
也許是累了,也許是年齡大了。最後,他和三個遊歷中結識的志同道合的人一起回到京城,在京城的郊外購置地產過起了隱居的生活。轉眼就是四十年。那三個人很少露面,據說也都有大劍師的實力,其中一個還是大魔導師。
剛開始也有不少的勢力看中四人的實力,邀請四人加盟,但都被他們謝絕了。酒翁的家族也不死心,多次上門拉攏,也被拒絕了。他們從來不關心也不參與帝國或京城的活動,更很少在京城或帝國露面,只是隱居在那裡。慢慢地人們就淡忘了他們,他們也真正地隱世了。
孫翔在學院的藏書閣看到了他們的資料,知道另外三人分別自稱“棋翁”“畫翁”和“琴翁”。四人所以把隱居處取名“四閑莊”,就是告誡外人他們四人想要做閑散之人。
站在四閑莊外,孫翔發現整個四閑莊被四周茂密的樹木所掩蓋,遠遠望去只能看到不大的莊門。周圍沒有其他住戶,均是茂密的樹木,裡面鳥語花香,偶爾還會看到一些可愛的小動物們活波的身影。除此之外,四周很靜,沒有都市那種喧嘩。
孫翔點點頭,暗歎這裡真是一塊寶地。選中這裡的人很有眼光,山莊的建設也很獨特,把山莊完全融入這片環境之中,並沒有破壞周圍的環境一絲一毫。
走到山門前,孫翔拿起門環扣了幾下,隨後就停了下來,耐心地等候。不久裡面傳來腳步聲,山莊的門被拉開一個空隙,裡面探出半邊身子。來人和孫翔的年齡相仿,看到孫翔時明顯一愣,隨即很有禮貌地問到:“請問,你找誰?”
孫翔同樣禮貌地回答道:“我找四翁。”
開門的少年從來沒有見過孫翔,所以問到:“你和老爺們認識還是有約?”
“都沒有。”孫翔坦率地回答道。
“對不起,老爺們不見陌生人。”那個少年說完就要關門。
孫翔抬手示意少年等等,隨後拿出一個包裝精美的禮盒遞了過去,誠懇地說道:“你把這個交給四翁,說是我研製的。如果他們還是不見,我就離開。”說罷,退後一步,表示等待。
少年接過禮盒,猶豫了一下,看了一眼孫翔後,沒有說話,關上了莊門。
又過了一會兒,少年再次打開山莊門,這次是把山門打開了一半。少年也走了出來,他不僅年齡和孫翔相仿,竟然連身高也和孫翔差不多,但他明顯要稚嫩很多。他有些疑惑地看著孫翔,說道:“老爺們有請。”
孫翔微笑著隨少年進入了山莊。山莊內布置的更是典雅,有小橋流水,更有假山盆景,空中有飛舞的彩色小鳥,水中有嬉戲的各種觀賞魚類。走出不遠就能看到正對著山莊大門的會客廳,會客廳的兩側則有一排精美的房屋。
在那個少年的引導下,孫翔邊欣賞周邊的景色邊卸掉自己的易容,恢復原來的模樣。讓陪著他的那個少年目瞪口呆。
當孫翔走進會客廳,會客廳中已經有四個老者等在那裡,年齡看上去都有六十多歲的模樣,此時四人正在那裡觀看擺在中間桌子上的三個瓷瓶,而已經空了的禮盒則放在一邊。其中一個瓷瓶已經被打開了, 濃鬱的酒香從裡面飄出,讓引導孫翔進來的少年也不禁咽了下口水。
聽到腳步聲,四人一起抬頭看向孫翔,對孫翔的從容鎮靜感到驚訝。他們已經知道來者也是一個少年,可沒有想到這個少年的氣度竟然如此從容灑脫。
孫翔上前見禮,歉意地說道:“冒昧來訪十分歉意,望四位老人家勿怪。”
中間的一個老者點點頭,微笑著說:“無妨,能看到如此精品和美酒的研製者也是幸事。我來介紹一下,我是酒翁,名字自己都忘記了,哈哈”隨後他指了指同樣站在中間的那位說道:“這是棋翁,這位是畫翁,這位是琴翁。”畫翁和琴翁是站在兩側的兩個人。
孫翔再次重新見禮,然後自我介紹道:“我叫孫翔,來自東部的阿斯特城。”
“請坐”四位老者是隱士,但不是兩耳不聞天下事。他們知道阿斯特城是瓷和酒的產地,更知道那裡已經成為了州府。
酒翁請孫翔坐下,然後四個人也分別坐下,等那個少年給每個人都倒上茶離開後,才問道:“不知道小友來這裡有什麽指教?”
孫翔笑了笑,然後指了指桌子中間的三個瓷瓶,說道:“這是我們阿斯特城的特產,想請四位老人家品鑒一下。”
酒翁有些疑惑,追問道:“就這事兒?”
孫翔點點頭,沒有說話,拿起茶杯喝了一口茶。
四人互視一眼,酒翁很直率地說道:“不怕小友見笑,我曾經忍痛割愛買過一瓶。品嘗過後才知道,這酒名不虛傳,絕對是我見過的最頂級的美酒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