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憑孫翔提前感覺到危險的能力,他本來可以在第一時間躲開襲擊的,可是為了保護自己,孫翔硬是用身體擋住了石塊,使得自己毫發無損。
孫翔艱難地睜開眼睛,艱難地把曉玲喂到他嘴裡的小還丹服下。知道自己躲過了一劫,強忍著疼痛安慰曉玲道:“傻丫頭,哭得真難看。我沒事兒,送我回家。”
曉玲胡亂地把臉上的淚痕擦掉,她知道現在危險還在,必須盡快送孫翔回家。在曉玲的吩咐下,孫家護衛還有那些幫忙的護衛一起護送孫翔回到了家裡。
那個暗中發動魔法襲擊的人再也沒有露面。由於事發突然,並且大家都在保護孫翔,也沒有人去追查那個凶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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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家書房內,坐著孫家的兩位老祖和家主孫廣讚,三人面沉似水。
此時,一個黑衣人進來,單膝跪地說道:“求家族治罪!”他說的是家族,而不是家主。
“說說吧,怎麽回事兒吧。”坐在上位的老祖問道。
“我也被人偷襲,可是那個人只和我交手三招就跑了,我感覺到不對,就沒有追他。等我追上少爺時已經晚了。”那個黑衣人說道。
不等那個老祖說話。外面突然傳來一聲:“報,急件。”
孫廣讚說道:“進來。”
一個中年人走了進來,遞給孫廣讚一張紙後,退了下去。孫廣讚看著這張紙,皺起了眉頭,隨後把紙送給了兩位老祖。
紙上只有一句話:“法布爾·金和約翰·馬克在聚會結束後回家的途中遇刺,兩人全部重傷。”
不等三人消化完這個消息。此時外面再次傳來一聲:“報,皇帝陛下請孫公爵立即進宮。”
那個老祖搖搖頭說道:“廣讚,你去吧,估計和三人遇襲有關,聽聽是怎麽回事兒。”
孫廣讚點點應到:“是。”隨後,離開了書房。
“你也休息去吧。今天的事情不要和別人說起。”老祖對下面單膝跪地的黑衣人說道。
“是。”那個黑衣人也隨之離去。
等屋內只剩下兩位老祖的時候,那個老祖扭頭問一直沒有說話的另一個老祖:“誰乾的?”語氣陰森森的。
“估計是那個組織乾的,這是報復。”
“會不會是布萊克家或廣博他們乾的。其他兩人只是轉移視線。”
“也有這種可能,但可能性極小。”
“為什麽?”
“廣博並不知道班尼路城的事情,所以不可能做出同時襲擊三個人的安排,因此不能是他。他還沒有喪心病狂到那種地步。布萊克家應該不敢這麽做,那是自掘墳墓,所以可能性極小。”
“嗯,你的分析有道理,看來我是氣糊塗了。孫家也久不發威了,難道真拿我們當病貓?”
“等廣讚回來吧。今天那小子還不威風?都要和第一高手生死戰了。”
“我們給他的目標有些低了。”
“是啊,誰知道他是魔武雙高級啊,藏得太深了。也好,給他點時間再成長一些,現在他年齡太小,樹大招風啊。”
“嗯,也是。還是廣讚說的對,不小心就會被這小子坑了。”
“這次能撿回一條命,坑我們就坑我們一次吧。”
“這小子傷好得很快,那個小還丹真是神奇。”
“別忘了他是藥劑宗師。”
皇帝的禦書房內,德科皇帝和四大公爵全是面露怒容。
帝國最優秀的三個年輕一代,而且是三個超級家族最優秀的年青一代竟然在帝國京城內同時遇襲。這是挑釁啊,皇帝怒了。
三個公爵更加憤怒,因為自己家族最優秀的第三代嫡子差點在這次遇襲中喪命。
老布萊克也憤怒了,這是栽贓陷害啊,是要置布萊克家族於死地啊。誰都知道孫翔在聚會中打傷了唯一參加聚會的布萊克家族的二個弟子,因此都會聯想到這次遇襲是布萊克家族的報復,而金和馬克的遇襲可以理解為布萊克家族轉移視線或者是一不做二不休的破釜沉舟之舉。老布萊克對此感覺憤怒,因為真不是他們家族乾的。
此時,德科皇帝恨恨地說道:“一石二鳥之計啊,既是對班尼路城和阿斯特城的報復,又可以嫁禍布萊克家族,好計謀。”
皇帝陛下已經定性,四大公爵只能認帳,至於各自的想法則誰也不知道了。因為這時候帝國最需要的就是團結,團結在皇帝陛下周圍。這時質疑皇帝陛下容易給四大家族的關系以及四大家族和皇室的關系帶來芥蒂。
鎮西大將軍老約翰發話了,話中帶著濃濃的殺氣:“端掉奎恩家族吧。”
幾個月的連續奮戰,帝國情報部門終於找到了奎恩家族的老巢。他們竟然只是帝國西部邊境,靠近羅尼河岸一個普通小鎮的大戶人家,雖然他們在那個小鎮是最大的大戶人家,可是和帝國的那些真正家族比他們小得已經不能算是家族了,只能算是大戶人家。可是就是這樣的大戶人家,其實力竟然可以比得上帝國真正的三流家族了,可見他們隱藏得有多深。
現在奎恩家族已經在帝國的掌控之下,甚至他們的幾個秘密據點都已經被帝國發現,只要帝國願意,隨時可以端掉這個家族。但德科皇帝在等,他要等合適的機會,現在明顯機會不到。
不等皇帝和其他幾個公爵說話,老約翰連忙繼續說道:“對不起,我說的都是氣話。”能夠成為軍神的,哪一個不懂戰機的把握。老約翰深知現在不是端掉奎恩家族的機會,只是想發泄一下而已。
“謝謝,約翰。我保證將來一定加倍給馬克報仇。”德科皇帝說道。
孫廣讚沉聲說道:“不做點什麽會暴露出我們的目的。”說罷看了一眼老布萊克。
老布萊克感覺自己的後背有些發涼。
四個公爵中,要說戰爭謀略,兩位軍神絕對可謂並列第一;而論到駕馭全局的能力,老布萊克稱第二,其他三位公爵絕對不敢稱第一;可是要說到陰謀詭計,三個公爵都趕不上孫老爺子。所以孫翔年紀輕輕的就經常給大人物挖坑,大家都沒有懷疑,都以為孫翔繼承了孫廣讚的遺傳。現在看到這個老鬼看自己,布萊克立即頭皮發麻,他知道這個孫老鬼又要出招了,倒霉的肯定是自己。可是現在他一點反駁的話也不敢說,因為現在的布萊克家族還擔著嫌疑呢。
德科皇帝眼睛一亮,立即問道:“孫公爵,你有什麽辦法?”
於是,四個執掌帝國多年的老家夥,加上一個剛剛當上皇帝又英明神武的德科,開始了再次謀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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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翔要回藏書閣,可是曉玲不乾,因為他的身體還沒完全好。
上次是曉玲負傷,孫翔負責照顧她;現在孫翔負傷了,曉玲也要照顧孫翔。不是為了報恩,就是想重溫一下兩個人曾經有過的那種兩人世界。
弄明白了曉玲的小心思,孫翔徹底放松下來,開始認真“療傷”。
此時,孫老爺子來了,他知道孫翔的事情已經被兩位老祖上報給了家族的那位,立即明白孫翔的分量了。這可是他的親孫子啊,驕傲得他幾天看不到孫翔都想。
“小子,恢復得挺快。”受到孫翔的“傳染”,他也開始對孫翔胡亂稱呼起來。
“請坐,老爺子。酒沒了找二叔要去,我這裡可沒有了。”
“說什麽呢,臭小子,我這不是看看你恢復得怎麽樣嗎?”
對於這祖孫兩人的開場白,曉玲已經適應了。她給爺爺到了一杯水,然後靜靜地離開了。現在老爺子已經認可了曉玲的存在,對孫翔的婚事他是全部推給了德科皇帝,根本不管了。
“爺爺,這可是機會啊。”孫翔神秘地說道。
被人偷襲,孫翔火大了,可是不知道是誰乾的,他就把火氣發到了那個神秘的組織身上。因為他已經知道金和馬克同時遇襲,所以對方的嫌疑最大。有仇不報可不是他的性格,現在他是不知道奎恩家族的下落,如果知道早就領著金和馬克殺到帝國西部的小鎮去了,管你什麽機會對不對的。
老爺子一聽來了興趣,他也想考考自己的孫子,連忙問道:“什麽機會?”
“不會吧,這麽好的挖坑機會您老竟然沒看出來,哎,這仇還得我自己想辦法報啊。”孫翔哀歎到。
老爺子輕輕地給了孫翔一巴掌,說道:“快說,有什麽辦法,我給你辦。”
孫翔樂了,立即問道:“真的?”
老爺子點點頭,說道:“嗯!”
孫翔立即說道:“挖坑啊。讓布萊克家族上演一場苦肉計,引誘那個組織拉攏布萊克家族,借機把他們挖出來。多好的機會啊!唉,就是不知道布萊克家族願不願意配合,您老能辦到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