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喜愛我們小說狂人的話,可以多多使用登入功能ヽ(●´∀`●)ノ
登入也能幫助你收藏你愛的小說~跟我們建立更深的連結喔 ♂
《DNF之拳力巔峰》三百六十一
劉棟微微一笑,道:“還不動手?那我可要出手了!”話聲剛落,一甩右手,一個手掌大小的火球轟然攻向四魔,四魔一見竟然只是一個小火球,心中更加確信這人一定是在故弄玄虛,也不使用已經回歸的法寶,而是施放了幾個土盾立在身前,四個凝氣九層的魔修施展的土盾抵禦一個小火球,這實在是太過輕松了。

 正在四魔暗自嘲笑之時,火球轉眼就到,轟的一聲砸在了四塊土盾之上,只聽一聲輕喝:“爆!”砰兒的一聲,林中恢復了平靜!強烈的高溫參雜著絲絲雷電在空中持續了一會兒,最後消失不見。至於那四位魔修到哪裡去了,或許只有劉棟一人可以回答,劉棟輕輕一笑,抬腿走向被雷火球炸出的大坑內,不一會兒手中提著四個靈袋,返了回來。白衣修士此刻大氣不敢喘一聲,這之前發生的一切實在是太過離奇了,一位凝氣六成的修士竟然可以隻用一招就將四位凝氣九層的魔修化為灰燼,這一切發生的太過突然,以至於她腦袋還沒有完全消化,略顯呆滯的看著劉棟。

 劉棟微微一笑,道:“你傷勢如何?本來只打算從中輔助你一下,可惜最後實在太過危急,所以在貿然出手了,請勿見怪!”白衣修士一愣,忙道:“沒關系,沒關系!可是你能告訴我,你真的是只是一位凝氣六層的修士嗎?”

 劉棟哈哈一笑,已經不再打算隱瞞,在原地一個旋轉,變回了本來面目,當然修為也再次回到了駐基期初期頂峰!白衣修士一見,竟然有一種眩暈之感,這等幻化之術,她還是第一次見過,轉了一個圈竟然就變成了另外一個人,天啊!我要是學會了,那以後不是就不用喬裝打扮了?而且這位前輩長的還真是奇特,談不上帥,但是絕對是那種獨有的、唯一的!掙扎的站了起來,微一躬身道:“晚輩有眼不識真人,還請前輩不計前嫌,今日得前輩施救,感激之極!”

 劉棟平靜的道:“沒有關系,都是小事而已,現在你可否將你青松師叔的所在告知於我?”白衣修士一愣,疑惑的道:“前輩,你問我師叔的所在所為何事?”

 劉棟一笑,鄭重的道:“我欠青松真人一個恩情,他現在身處險地,正好還了他這份人情!”

 蒼茫大地,浩宇蒼穹,芸芸眾生皆盼與天同壽、與日同輝,可終成正果者實在是鳳毛麟角,稀少之極。超出生死之界,不受五行拘束的修真者便是為了這本能的願望而在不斷的努力著,可惜終日只能與修煉為伍,更有甚者連感受這個世界都來不及就在匆匆的修行中離開了人世!是悲是喜,個中滋味恐怕只有他們自己知曉,歎!

 天氣晴朗,萬裡無雲,天空之上唯有幾隻飛禽在翱翔其上,突然一道白光閃過,飛禽受驚紛紛逃竄,這道白光究竟是什麽?定睛一看,只見兩位身穿白衣的公子共踏一柄飛劍,向著東北方向疾馳而去,凡人見到必定跪倒膜拜,高呼神仙也!這兩位禦劍飛行的白衣公子,正是劉棟與那白衣修士——紫媛!

 劉棟輕聲道:“紫媛,離你所說的城池還有多久?你確定那座城池就是你口中的周師兄所在的方位嗎?”紫媛現在早已恢復女聲,鄭重答道:“前輩,離周師兄所在的城池應該不足五百裡了,我確信就是這個城池,之前周師兄千裡傳音給青松師叔時,我也在場,絕對錯不了!”劉棟輕輕的“哦”了一聲!

 猛一加速,紫媛頓時站的有些不穩,匆忙間竟然抱住了劉棟的虎腰。劉棟一怔,也未出聲,繼續快速趕路。而在他身後的紫媛卻是羞得滿臉通紅,大眼睛不停的亂轉著,實在是搞不清楚她心中究竟在想些什麽。劉棟施展全速禦劍飛行,終於在半個多時辰後,一座雄偉的城池落入了兩人的視野。

 隨著與城池的臨近劉棟終於感到了絲絲的不安,這是一種壓迫之感,一種等級壓迫的感覺,可是這種感覺一閃即逝,劉棟努力去尋找,卻只能失望的搖了搖頭!終於飛到了城池的上空,劉棟控制飛劍慢慢的降落了下來,城池內空空如也,竟然一個人影也沒有。

 收起飛劍轉身向紫媛問道:“紫媛,這裡的百姓已經撤離了,而且發現不到一點鬥法的痕跡,想必你周師兄不是在此遇難的。”紫媛輕輕的點了點頭,凝神四處張望著,似乎在尋找什麽似的。劉棟有些不解的看了看紫媛,神識再次瞬間放開,五裡之內根本就沒有絲毫的靈力感應,心想這紫媛究竟在找什麽呢?

 紫媛猛的躍起,在街道旁的一座鐵匠鋪的屋頂落了下來,這鐵匠鋪的屋頂之上,只有一些遮雨的磚瓦,還有一個大大的黑煙囪,就再也沒有什麽了。要說有什麽特別之處,恐怕只有黑煙囪上的一個小小的圖案有些特殊了,劉棟定睛一看,這個圖案極似六邊形,但是卻極其不規整,倒是有些像雪花的樣子,雪花?劉棟一愣,只見紫媛已經站在大煙囪的旁邊了,正在仔細的觀察著煙囪上的那個小圖案,突然歡呼一聲,扭頭對著劉棟嘿嘿一笑道:“前輩,我可以找到清松師叔他們的去向了。”

 劉棟心裡頓時茅塞頓開,這個小圖案果真有著特別的喻義,飄身而起,落在紫媛的旁邊,問道:“這個小圖案是你們門派的暗號標語嗎?”紫媛神秘一笑,道:“不是,不過它卻比暗號標語還要管用!前輩你看我的!”

 說完,從靈袋之內取出一張空白的符紙,這張符紙之上有輕微的靈力閃動,顯然是特別製作的,劉棟看了看,露出極感興趣的表情。只見紫媛將空白符紙往小圖案上一按,口中念起奇怪的咒語,符紙慢慢的起了變化,由原先的淡黃色,變成了紅色,最後一個如同煙囪上的小圖案印在符紙之上,再看煙囪,此時上面什麽也沒有了。做完一切,紫媛將符紙向上一扔,口中輕喝道:“留音圖,顯聲!”

 只聽到一個虛弱的聲音從裡面傳了出來,“我乃雪山仙派青松真人,師門周師侄,身受重傷,而我也因解救他而與魔修大戰,雖然我僥幸取勝,但是也無再戰之力,只能與周師侄向東北方向逃去,魔修想必已經離我們不遠了,不再多言,請路見的同道中人拔刀相助,但若修為實在太低,請通報一下我師門之內,萬謝!感激!”

 劉棟與紫媛聽後,兩人都緊張起來,看來這次的魔修修為都是不弱,要不以青松真人的神通恐怕不會落得如此逃竄!劉棟二話不說,取出飛劍腳踏其上,扭頭看了看紫媛,後者也躍了上來,劉棟肅然道:“事不宜遲,你拉緊我,我要施展最快速度!”紫媛聞言猛的抱緊了劉棟的虎腰,感受著身後的一對柔軟之物,劉棟竟然一滯,趕緊收攝心神,口中法決念起,正是那本典籍之內記載的禦劍加速之法,可惜此法雖然能令禦劍之速大增,卻極耗靈力,劉棟此時早已顧慮不了那麽多了,救人如救火,實在不行就吃一粒於山贈送的恢復丹藥。

 口訣念完,飛劍猛的一竄,比之前的禦劍速度竟然提高了一倍不止。劉棟對這第一次使用的禦劍加速之法也是大感讚歎,要是自己達到駐基中期,那禦劍的速度豈不是要更快?心中想著,兩人就這一會竟然飛出了六百余裡,耳邊根本聽不到任何的聲音,因為呼呼聲早已佔據了所用的空間。紫媛把劉棟的身體摟的更緊了,似乎只有她摟著的男人才能給她最大的安全感。

 紫媛睜開眼睛向下去看,一座座山峰浪潮般的向後流去,根本分不清哪裡是哪裡。只能無奈的閉上了眼睛,但是她相信劉棟帶她去的地方絕對錯不了!而且青松師叔和周師兄也會平安無事的。劉棟皺起眉頭,凝神向前飛馳,神識也盡可能大的施放開來,他怕一不小心就漏過了青松真人二人。

 山頂之上,兩位身受重傷的修士,被一群身著奇異服飾的人圍在當中,重傷修士中一名是駐基期大修士,而另一名也達到了凝氣九層,這樣的兩人也會被人群攻?究竟是什麽人有這麽大的膽子呢?那圍成一圈的怪人,正是人神共憤,正道修士遇見人人得而誅之的魔道惡徒。

 這些魔修之中竟然有三名駐基期大修士,而在這三人之中竟然還有一位是駐基期後期修士。這重傷的二人正是青松真人與周大勇,青松真人勉強的執劍站立,而周大勇早已傷的無法站立攤在地上,可是即使如此,他們臉上都沒有絲毫的畏懼之色,有的是誓死同歸,寧為玉碎不為瓦全!

 魔修中的駐基後期修士冷笑道:“誰會想到當年叱吒修真界的天之驕子青松真人,今日會死在這個小山之上?當年要不是你的一劍,或許我還會是你同道中人,可惜現在我乃魔道血煞門的十大長老之一,你今日必死無疑了,哈哈……我現在的一切都是拜你所賜!”青松真人,痛苦的冷汗直冒,背上一道長長的劍瘡仍在留著血水,怒聲道:“登老鬼,當年我就看你難成正道,魔心已成,真後悔當年那一劍沒有取了你性命,今日我要為世上除惡,將你斬於仙劍之下!”

 登老鬼哈哈一笑道:“青松,你好大的口氣啊,要是你沒有受傷,或許我會把你當做對手,可是現在的你,只有駐基中期的修為,雖然是變異靈根雷靈根,可是你身負重傷,想必,三成的神通都施展不出吧?哈哈……”

 青松真人一聲大喝,手中飛劍,猛然斬出,登老鬼虛空一點,一道紫光迎著飛劍撞了過去,砰的一聲,青松真人的飛劍應聲斷裂開來,折成兩段掉落在地上。青松真人噗的吐了一大口鮮血。法寶被斷,而自己又身受重傷,當年的修真界一支奇葩,現在竟然就要在這麽一個名不經傳的小山上隕落,“哈哈……想不到我青松今日就要死在這裡了,罷了,罷了,榮耀一生,死不足惜!”

 青松真人的訣別之言,讓周大勇倍感慚愧,“要不是自己恐怕青松師叔也不會有今日之難,難道我周大勇此生要害這麽多的人嗎?”他的腦中又想到了劉棟,眼淚終於控制不住流了下來,“宋兄弟,周大哥對不住你啊,要是青松師叔也在今日遇難,我周大勇如何面對已故之人,有何資格進入輪回之道?”

 登老鬼嘿嘿一笑,道:“青松,你想就這麽容易的死?我不會讓你得逞的,嘿嘿……我要將你練成傀儡,你不是正道之人嗎?我要讓你變成魔鬼,變成一個正道修士人人唾棄的惡魔!哈哈……”青松真人,輕拍靈袋,眼中露出狠色,一把透明的飛劍從靈袋之中飛了出來,這是一把殘劍,一把滿是裂痕的殘劍,反正也是難逃一死,臨死也要將這些人重傷。

 登老鬼一見此劍,眼中露出震驚之色,不可思議的道:“雷劍?不是在五十年前就碎裂了嗎?”青松真人灑脫一笑,用最後的一點靈力禦起這把滿是裂痕的殘劍,口中大喝:“碎雷斬!”砰的一聲,殘劍碎裂,可惜碎裂的碎片沒能如願的斬向登老鬼。青松真人終於絕望了。

 登老鬼見此,狂笑不已!手指一點,一道紫光向著青松真人的頭上,猛的斬下!周大勇張大了嘴巴,大喊道:“不要!青松師叔啊!”

 就在這危機關頭,青松真人旁邊空間一陣扭曲,一把白色飛劍橫空擋下,紫光擊在白色飛劍之上,竟然難進分毫!

 只見一位白衣修士莫名奇妙的出現在了青松真人的身旁!

 白衣修士的出現讓在場的所有人都大感意外,登老鬼向後退了幾步,心中十分疑惑,暗道:“這白衣修士究竟是何人呢?他又是怎麽突然出現的?”帶著種種的猜想,他又將這白衣修士仔細打量了一番。

 這白衣修士年紀約莫二十余歲,身高六尺左右,身材不壯卻顯得十分精煉,一頭白發整齊的梳在腦後,而最奇怪的是這人竟然是白色瞳孔,此時冷冽的殺意正是從這雙眼中射出。癱在地上的周大勇掙扎的想要站起,這人的身影怎會如此熟悉?突然這人竟然扭頭看向自己,臉上帶著淡淡的笑意。

 “宋兄弟,是你嗎?怎麽會是你?你不是……”周大勇激動的看向白衣修士。這白衣修士正是數次大難不死的劉棟!只聽劉棟道:“周大哥,青松真人,我來晚了。剩下的就交給我吧!”劉棟的平凡一言,卻讓周大勇和青松真人心中倍感溫暖,但是劉棟畢竟只是一人,而且只是一位駐基初期的修士,以一人之力對抗三位駐基期修士,別的不論,但就一個駐基期後期大修士在此,劉棟就很難取勝。

 青松真人虛弱的臉上露出大大的笑容,“劉棟,你能來此,我青松甚是欣慰,可是今日恐怕你難於救我們兩人,以一敵三談何容易?隨便一位魔修你都很難輕易取勝,你還是速速離去吧!”劉棟微微一笑,道:“你有恩於我,況且周大哥也在此,我豈可見死不救?就然給我會會他們!”

 言罷,抱起重傷的青松真人向周大勇的位置走去!就在這時,一把紅綠色的長戟一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向著劉棟的後心刺去!但是劉棟卻仿若不知一般繼續向前走去,就在長戟馬上就要刺到後心之際,又是那把詭異的白色飛劍出現,斬在長戟之上,只聽一聲清脆的聲音響起,長戟竟然被白色飛劍從中砍斷,失去靈性掉落在地。

 輕輕的將青松真人放下,對著周大勇點了點頭,後者才從震驚之中反應過來,但是再看劉棟的眼神之中不僅僅是感激更有一層深深的崇敬之情!劉棟直起身,轉身與眾魔對峙著,身體上湧起滔天的氣勢,極有一夫當關萬夫莫開之感!

 劉棟的一劍就斬斷了駐基期修士的中品法寶,這讓登老鬼更是驚訝,最後終於不敢相信的問道:“小子,你所用的可是上品法寶飛劍?”劉棟冷冷一笑,也不答話,身後慢慢的“長出”一對黑色的“翅膀”。

 這“翅膀”其實就是他掠來的護身法寶,此刻他雙手微垂,但是任誰都可以看出,他已經做好了戰鬥的準備!

 被斷法寶的駐基期魔修正在咬牙切齒的狠瞪著劉棟,可是只能緊緊的攥著拳頭,不敢發作!登老鬼臉色有些難看,他一個駐基期後期大修士,現在竟然在一個駐基初期的小子面前不敢貿然出手,終於一聲怒喝“大家一起上!說完一躍而起,手指連點,就要率先動起手來,劉棟冷冷的注視著登老鬼,手指微微動了動,也不見他念什麽法決,一道白光竟然直接斬向登老鬼,已經躍在空中的三魔頭還沒有發動法寶,就被劉棟這樣不動聲色的搶了先機,登老鬼一控紫光迎向白光,可是白光卻只是輕輕的與紫光碰了一下就轉向旁邊,紫光落了空,在空中旋轉了一下就向著劉棟斬去!

 而這白光的目標竟然是那被斷法寶的駐基期魔修,後者躲閃不及,只能用護身法寶硬抗,可惜他遇見的是上品法寶,他的區區中品護身法寶如何抵禦?護身法寶未能阻隔白光的威力,就連一絲拖延都沒能做到,最後竟然被劉棟的一劍斬的身首異處。

 一個紅色光團詭異的從那魔修的屍體之內鑽了出來,在空中盤旋了一會兒,竟然猛的加速直奔山下飛去,劉棟冷冷一笑,學會了奪舍**的他自然知曉這個紅色光團是什麽,眼見它就要逃竄,可劉棟又怎會輕易放它離去?

 分雷劍影,霎時施展開來,無數的白色“小劍”出現在空中,劉棟輕輕一指,“小劍”被分成三縷,這其中的一縷直接向著想要逃離的紅色光團射去,嗖嗖幾聲,紅色光團化為烏有!可是這時登老鬼的紫光也已斬在了劉棟的護身法寶上,劉棟被震退半丈方才止住頹勢,奇異的事再一次發生了,被震退的劉棟竟然在原地消失了。登老鬼瞪大了眼睛,一個大活人怎麽可能就這麽莫名的消失了?要知道他的神識一直在最大程度的展開啊。這究竟是怎麽回事?

 就在眾魔修驚詫之際,另一位駐基期魔修的身後空間,靜悄悄的扭曲起來,只聽一聲大喝:“死!”“啊…”空中傳來那位駐基期魔修的最後一次呼喊,登老鬼正要反身搭救,可惜一把樸質的小刀已經穿過了前者的胸膛,而這位魔修也只能瞪著眼睛離開人世。劉棟收起小刀,放入靈袋!

 心道:“能死在你們魔道的至寶“血嗜冥刀”之下,你也算死得其所了!”登老鬼這次真的有些眩暈了,一個駐基初期修士竟然隻兩個照面就滅殺了自己的兩位駐基期護法,這般威能,恐怕自己也很難辦到。

 “這小子身上究竟有多少好東西?如果今日能將他斬殺,那自己就可以得到這些法寶,今後的地位自然可以大漲一截,名列十大長老前三恐怕也不無不可!”看著劉棟的眼神不再是驚異,而是翻滾般灼熱!

 劉棟的出手讓周大勇和青松真人很是歡喜,尤其是青松真人,他早就看出此子絕非池中物,可惜卻自欺欺人的認為,等到他成長一些再收為弟子,但是現在的劉棟就是自己全盛時期也恐怕不敵,這般人物早已成為凌駕在自己之上的新一代天之驕子。“哈哈……”青松真人的笑聲中有興奮有感激,恐怕最多的還是自嘲的苦笑!

 幾名凝氣期的魔道弟子,早已渾身發顫的向後退著,這位正道修士實在太強,竟然可以揮手間斬殺兩名同修為的魔修,那要滅殺自己豈不是比碾死一隻螞蟻還要容易?登老鬼不管其他魔修的想法,自己已經打定主意,無論如何今日也要殺人奪寶!劉棟慢慢的從空中降落下來,數把白色小劍再次凝聚成一把大劍之後,消失不見!自然是被劉棟收進體內了。

 登老鬼也降落在劉棟的對面不遠處,兩人都在思量究竟該如何戰敗對方,劉棟眉頭微皺,已見疲態,雖然他剛才以雷霆之勢斬殺兩位同級別魔修很是風光,可是他自己心裡卻清楚的很,能順利斬殺二魔多半還是靠的是運氣,可是無論如何結果都是令人滿意的!此時劉棟體內靈力已經不足一成了,如何再與登徒子大戰著實讓他傷透腦筋,硬碰硬?不行,登徒子怎麽說也是駐基後期大修士,雖然自己的法寶是上品法寶,可是法寶上的優勢頂多讓他可以與駐基中期修士抗衡,至於駐基後期,那是何等難以逾越的橫溝啊?

 剛剛學會的《雷劍訣》下部,也總是時靈時不靈,這等危機關頭,一個不好就會讓大家都處於危險之地。從靈袋中掏出一顆丹藥吞入腹中,靈力瞬間恢復到六成,長舒了一口氣,究竟是戰還是逃?劉棟終於下定主意。

 登老鬼嘿嘿一笑,顯然應經想好如何應付劉棟的詭異神通了,只見他手指連點,口中念起梵文,竟然是禪宗秘法!青松真人皺起眉頭,大喊道:“快逃,登老鬼是要施展他的成名絕技,“血祭佛屠”了!”

 劉棟被青松真人一提醒,不再猶豫,身後黑色“翅膀”發生變化,竟然變成了一個分開的球體,猛然一躍,落到青松真人、周大勇的身旁,將兩人攬入身前,分開的球體適時的合攏一起,就在這時登老鬼的禦劍術也已完成,紫光化作圓形飛刃,轟的一聲砍在黑色圓球之上,圓球被這一砍,頓時凹陷下去,可是突然周圍空間發生扭曲,嗖的一聲,在原地消失不見!

 登老鬼呼呼的喘著粗氣,這“血祭佛屠”著實耗去了他不少的靈力,可惜最後還是沒能斬殺劉棟。猛的仰起頭,對天怒吼起來,山頂之上只剩下那震耳欲聾的嘶吼聲了……

 不到七天的時間,魔道之內開始流傳著一條訊息,說是正道之內出現一奇人,這人生就白發白瞳,神通非常,一把白色飛劍無人能敵,僅用兩招就將兩名同階修士輕易斬殺,以駐基初期修為大戰駐基後期大修士而不落下風,如果有魔修遇見此人切記不要犯難,速速逃離為上!

 劉棟就這樣莫名其妙的成為了魔修口中的克星,更有甚者將他稱為正道修士中新一代的佼佼者,但是再大的名聲終究還是會有人不服氣的,早已習慣殺戮和挑釁的魔修中終於有人站了出來,聲稱如果能遇到這位白發白瞳的神奇修士,定要將他碎屍萬段,以振魔道之名.

 可惜此時的劉棟卻一點也不知曉此事,否則恐怕又要笑破肚皮了,因為此刻的他根本連動一根手指都很難做到,什麽與駐基後期大修士大戰而不落下風,實在可笑之極。登老鬼的禦劍之術著實了得,即使有護身法寶的抵擋,劉棟也深受重傷,如果護身法寶實在太差,恐怕現在能見到的就是劉棟冰冷的屍身了,不,準確的說應該是冰冷的碎肉了。

 一間舒適的客房之內,劉棟平躺在床上,上身被白色布條纏裹著,只剩下一個腦袋和四肢裸露在外面,活生生的一個大“粽子”。此時的他雙眼輕閉,呼吸均勻,想來身上的傷已無大礙了。

 不多時房門被輕輕的打開了,陣陣的幽香從門外飄了進來,只見一位身材曼妙的年輕女子輕輕的走了進來,這女子身穿白衣,頭戴發簪,一雙大眼睛分外明亮,看了劉棟幾眼之後,白皙的小臉上竟然浮起淡淡的紅暈,讓人有輕咬一口的衝動,她見劉棟還在昏睡,就在後者的床邊輕輕的坐了下來,雙眼不離對方的臉龐,滿是關心之色,就這麽呆呆的看著劉棟,如果被旁人看到,或許會認為這是妻子對丈夫的關愛,可惜昏睡中的劉棟卻不知道這些,即使知道了,恐怕也不會真正的面對,因為他實在背負了太多的情債,一心追求大道,****二字與其相比又算的了什麽?無非生命中的一抹而已!

 中午時分,劉棟緩緩的睜開了眼睛,哪知一睜開眼就看見一張絕美的容顏,“這容顏為何如此熟悉?可是卻叫不出名字!”只見這張漂亮的臉蛋上浮起了大大的笑容,“前輩,你終於醒了,你可昏睡了一夜一天了,可把我嚇壞了,現在你終於沒事了,呵呵……”女孩歡快的笑著,從床邊站了起來,在客房之內開心的一邊跳一邊拍著手!客房之內立刻變成了歡樂的海洋!劉棟終於知道這位女子是誰了,不是那女扮男裝的紫媛還有誰?

 對著女孩微微一笑,雙手一撐床板就要起來,可惜他現在的身體實在是無法深受重負了,上身剛剛離床一點就重重的摔在了床上,鮮血從崩裂的傷口裡流了出來,頓時染紅了纏在外面的白色繃帶。

 紫媛一見,趕緊奔到劉棟身旁,一雙柔滑的小手在劉棟的傷口上一按,滾滾熱浪湧入傷口,傷口竟然不再流血了,劉棟對紫媛這神奇的止血之法大敢興趣起來,他自幼就隨師嚴子學習醫術,快速止血他也可以辦到,只需點住身體上的幾個穴位就可以了,可是卻實在不如紫媛這般神奇,在止血的時候又可加快傷口的愈合,這絕對是上乘的醫術。

 紫媛似乎也猜到了劉棟的心中所想,微微一笑道:“我紫家本就是醫修家族,祖父輩的醫術更是達到了修真界醫術之冠,所以我便從出生之後就開始被家人傳授醫術,剛剛用的止血之法,乃是最簡單的止血術,只不過我在施展時又順便施展了回生術,要是前輩感興趣,我可以教你啊!”

 劉棟輕輕一笑,道:“那就多謝了!對了,紫媛!青松真人與周大哥可都無礙否?”紫媛一拍額頭,道:“哎呦!我忘記通知他們了,他們可比你傷的輕多了,早就醒了,只不過怕打擾你休息,所以才只有我這個醫生守在你身旁。青松師叔可是囑咐過,你一醒來就立刻告訴他,你看我一開心就忘記了,嘿嘿……”說完,竟然奇怪的臉紅了。

 趕緊起身向著房外走去,走到門前突然回頭笑道:“前輩,你可餓了?我的手藝可比我的醫術還要高哦!”回眸一笑百媚生,劉棟竟然看著有些呆了,趕緊收攝心神道:“那就有勞紫媛了!”紫媛呵呵笑著離開了。

 劉棟苦澀一笑,腦中又浮現一位女子的面容,“水月兒,你現在可好?相信過不了多時我就可以見到你了!”就在他胡思亂想之際,門外傳來了急促的腳步聲,門還沒打開,就聽到周大勇的關切聲,“宋兄弟,你傷勢無礙了嗎?”話聲剛落,門被人打開,青松真人走在前頭進入房內,周大勇緊隨其後,兩人臉上都露出真摯的笑容,劉棟回應了一個大大的笑容。

 還未說話,青松真人與周大勇竟然一齊向劉棟行了一禮,劉棟見此,馬上急道:“不可,不可!我劉棟何德何能如何受得了這般大禮?”說完,又打算起身,周大勇一見劉棟要起身,趕緊衝到他身旁,一雙大手輕輕的扶在了劉棟的身後,幫助他坐了起來。

 劉棟向周大勇微微點了點頭,表示謝意。後者確信劉棟可以自己坐著了才走到圓桌旁和青松真人一齊坐了下來。青松真人開口道:“劉棟,真沒想到幾年不見,你竟然達到了這般成就,恐怕就算是全盛時期的我也難成為你數招之敵啊!這幾年你是不是拜入了誰的門下?或者有什麽奇遇?否則你又怎會達到現在的境界呢?”周大勇也將眼睛盯向劉棟,顯然他也想知道劉棟這幾年是怎麽過過來的。

 劉棟微微一笑,於是就簡單的將自己這幾年來的歷程講了一遍,從獸巢遇難,養傷兩年到遇到了風青門的寧青,才機緣巧合之下逃離了獸巢島,回到了東方大陸,後又幫風青門大戰雨花門、禪星宗兩大門派弟子,再到星城劉棟都毫無保留的告訴了二人。唯獨南嶽和雷宮兩地的秘密沒有說,不是不相信二人,而是他已經答應了別人,還是讓這兩處繼續保持神秘吧!

 青松真人和周大勇聽完劉棟的經歷,這是什麽機遇呢?無非是一次次從死亡的邊緣爬了回來而已,不僅折服於劉棟的膽識,同時也對劉棟的每次遭遇而捏了一把汗。

 就在三人互相講述自己這幾年來的歷程之時,紫媛已經端著剛做好的飯菜走了進來,濃鬱的菜香不一會兒就勾起了人們的食欲,青松真人、劉棟這等駐基期大修士早就無須進食了,可是仍然心動不已,劉棟行動不便,於是紫媛就擔任起“助手”的角色了,夾起一塊醋魚放進劉棟的嘴裡,後者竟然慢慢的閉上了眼睛。

 這讓剩下的三人大敢意外,不一會兒劉棟睜開眼睛,開心的道:“能吃到如此美味,世上無菜也!呵呵……”眾人一聽,哈哈的笑了起來。其實他們不知,劉棟之所以陶醉,因為他仿佛又吃到了師嚴子的手藝,困遠山下的湖裡可是有好多又肥又大的魚的,師嚴子便經常變著手法的給劉棟做菜,而今日紫媛的醋魚味道竟然與師嚴子做的魚十分相似,這才讓劉棟仿佛再次回到了困遠山上的茅屋,吃著師嚴子用愛心做出的美味佳肴。

 是的,做任何菜都是與人的心情有關的,看似放著同樣的材料,可是卻是有著不同的感覺,喜歡美食的人一定可以發現這個現象的。

 四人有吃有笑,劫後余生的感覺讓青松真人和周大勇仿佛年老了十幾歲一般。周大勇豪邁一笑道:“今日如果有酒,那該多好啊!”青松真人同樣附聲道。

 紫媛與劉棟相視一笑,劉棟用手指點在靈袋之上,一個大缸頓時從靈袋中飛了出來,落在周大勇的身旁,後者揭去封缸的油紙布匹,一股濃鬱的酒香從缸中飛了出來,“酒?宋兄弟,你果然奇人啊!哈哈……”

 周大勇輕拍靈袋,四個大碗從靈袋中掏了出來,有些不好意思的擺在桌上,解釋道:“這幾個大碗,本來是用來裝肉的,可是肉吃光了,碗卻沒舍得扔。今日正好用來盛酒!”眾人自然沒有意見,周大勇滿滿的倒了四大碗酒。

 劉棟尷尬一笑, 他要如何喝酒呢?並且紫媛也強調劉棟最好不要喝酒,否則身上的傷口恐怕需要三天方可愈合,如果不喝酒,明日晚上前就可以長合了。於是劉棟便當成了看客,剩下的三人大喝起來,眾人倒是其樂融融!

 青松真人突然道:“劉棟,你是否可以告訴我,你究竟是如何讓你的雷靈根從下品上升到中品的?這按理說是無法辦到的啊?”

 “劉棟?什麽?你就是劉棟?”紫媛不敢相信的怔在當場,猛然後退幾步,眼中竟然泛著些許的傷感!

 紫媛的古怪舉動,劉棟並沒有放在心上,他根本就不知道劉棟這個名字對於紫媛而言,是多麽的銘記於心。自己最崇拜的水師叔就是為了這個叫劉棟的男人舍棄了自己的笑容,舍棄了少女本應具備的天真,說的嚴重些就是劉棟徹底改變的水月兒一切。

 劉棟對青松真人微微一笑道:“體內的靈根得以從下品上升到中品,我也是機緣巧合之下才會如此的,不過我想多半和自己進入的那個雷的世界有關!”“雷的世界?”青松真人瞪大了雙眼,想了一會兒,突然驚訝的道:“難道是頓悟?”頓悟一語方出,就讓劉棟和周大勇疑惑起來!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