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且不論這是不是組織者們在偷懶,反正這說法安德烈倒是蠻喜歡的,他畢竟是打算去參加比賽而不是純度假,在這邊旅遊個三五天,一周的不是問題,真要待上一個多月的,那可抓狂了。
所以第二天早早的眾人就來到了廣場,按照安德烈的想法,這個頒獎儀式他都不想看,反正大獎怎麽都是《槍火與玫瑰》的,知道結果的比賽有什麽好期待的,不過因為其他人尤其是阿金堅持,安德烈也隻好妥協,改成在島上再待一天,明天一早出發,這樣一來頒獎儀式當然就不可錯過了。
【也幸虧是參加了頒獎大賽,否則他們真的是錯過了一個驚人的消息……】
走的本來就是先鋒路線的五星島音樂節,在最後頒獎的時候,肯定更不會搞什麽冗長無味的內容,爽爽利利的走出了個評委而不是什麽主席之類的外行,他們先是認真的對這音樂節的情況作了總結,對一些卻是優秀的新音樂都給與了肯定,其他的也給出了自己的建議,並且無論是不是自己所喜歡的,他們都在鼓勵音樂人繼續追求自己的道路,不斷的進行探索。
總結之評論之後就是今天的**了,首先是三等獎,一個安德烈完全沒有注意到的頹廢型歌手,據說他的假聲長發的到了好評,而看周圍觀眾的表現也都認可了這個,接下來的二等獎是一對長腿辣妹,不過她們得到的歡呼在宣布槍火與玫瑰入場時,頓時就消失無蹤了!!
“下一個,是我們的大獎獲得者……歡迎槍火與玫瑰搖滾樂團入場!!”
完全是沒有懸念的大獎得主,可是就在首席評委說完這句話的時候,霎時間歡呼聲震驚了全島!!
“槍火!!”
“槍火!!”
“槍火!!”
觀眾們爆發出了巨大的歡呼聲,在這如同巨浪般的呼喊中,槍火和玫瑰樂團的成員紛紛從走上前台,為首的還是帥哥吉他手,金發直立,炫酷到了極點,被視為女神的美女主唱走在最後,奇怪的是她的表情繃得很緊,好像並不是很開心的樣子。
觀眾們其實並沒有注意到安姬*菲兒的這個表情,就算有人偶然注意到了,也是覺得她可能是緊張或者過度興奮,人們還是歡呼著,看著吉他手穆馬托伸手接過了頒獎人手中的獎杯,旋即爆發出一股更加熱烈的歡呼。
但是在歡呼之後,其他觀眾似乎也注意到意外了,金發帥哥接過了獎杯,可是他的臉上卻沒有興奮的表情,也沒有第一時間發表獲獎感言,而是一臉沉默的看著那個大大的金色麥克風,神情有著說不出的異樣。
現場,漸漸安靜下來,人們都沉默的看著舞台上的情況,驚疑不定的情緒悄然醞釀出來……
“穆馬托這是怎麽了?為什麽不開心?為什麽不發表獲獎感言,這是有什麽心事嗎?”
“還有姬兒女神,你們看姬兒女神,她好像也不開心,這是怎麽了?”
“其他人也是,這完全不像是獲得大獎的樣子啊,為什麽一個個都陰沉著臉?之前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
不是每個人都會真心熱愛的音樂,但是八卦卻是每個人都喜聞樂見的事情,當下就不斷有竊竊私語低聲響起,人們都在猜測著發生了什麽事情,而主持人這時候也意識到好像有變化了,不由串場道:“穆馬托先生,得到大獎你一定很激動吧?有沒有什麽想法要給大家說說呢?讓我們也分享一下你的快樂。”
沉默,又是一陣長長的沉默,直到就連音樂節的評委們都開始有些驚疑的時候,金發帥哥終於開口了,聲音沙啞而低沉。
“首先,能夠得到大獎,這真的是我們槍火和玫瑰所能想象的,最開心的事情,得到五星島音樂節的認可,這是我們一直以來的夢想。也是我們一直在追求的目標。感謝評委,感謝觀眾,感謝一直在支持我們的每個人。”
一開口就是相當常規的感謝,這倒是讓主持人松了口氣,只要不是對大獎有意見就沒事,真要是大獎得主自己在頒獎大會上鬧出什麽事情來,他這個主持才真的是悲催了。
不過想想倒也釋然了,大獎得主能對自己得獎有什麽意見?公開承認競爭對手比自己表現更好的那種事情,貌似真心只能是文學塑造呢。
輕輕籲了口氣,只是這主持人沒想到,他放松的還是稍微有些嫌早了!
“在這裡真誠的感謝每一個應該去感謝的人,感謝你們……”重重的鞠了個躬,在全場都再次歡呼起來之後,金發帥哥忽然聲音轉的更加低沉地說道:“……只是,在這裡我要宣布一個非常令人遺憾,也讓我們自己無比悲傷卻不能不宣布的事情,我們槍火和玫瑰樂團,今天,就在這裡,正式宣布解散!謝謝大家一直以來的支持!!對不起!!”
撒?解散?
瞬間冷場,所有人大眼瞪小眼的互相看著,詫異的表情溢於言表,不少人甚至一直在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
解散?槍火和玫瑰要解散?
在五星島音樂節的頒獎大會上,終極大獎的得主,眼看就要如日中天的超級組合居然要解散了?
這到底是什麽傳奇情節啊!!
當場震撼的無法言語,所有人就這樣呆呆的看著台上的金發吉他手,好半天之後才有一個女歌迷猛地尖叫起來:“不!穆馬托!你說的一定不是真的!對不對!!”
“就是就是!你是在開玩笑對不對!!”
“姬兒女神!姬兒女神!!”
“不可能!你們是在開玩笑對吧!!”
尖叫的都是那種真正瘋狂的歌迷,他們衝動之下甚至試圖衝擊舞台來證明自己真的聽錯了,還好五星島音樂節辦了這麽多年,見過的大場面何其之多,安保安排的非常完善,這才沒有製造出更大的混亂,當然了這也是因為更多的觀眾並沒有衝動,而是選擇了靜靜的只能在原地,一臉不解的看著場上的眾人。
其實包括主持人在內,其他人現在也是充滿了不解,每個組合都有分分合合的時候,這個並不奇怪,但是選擇在這樣的場合宣布解散卻令人充滿了疑問,為什麽要在事業正如日中天的時候選擇離開呢,幾乎每個人都有這樣的疑問。
只是很遺憾,看起來槍火與玫瑰的成員並沒有打算對此在作出解釋,當金發吉他手說出了自己的決定之後,其他人只是沉默的收拾好自己的行李,徑自轉身離開,在沒有半點解釋,也沒有給自己的歌迷們留下隻言片語。
【霎時間,一片哭聲響起,這是那些真正的歌迷最後的挽留,只可惜人已去,空有余音繞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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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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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晚上,安德烈一行又回到了蝴蝶莊園,槍炮和玫瑰的解散對他們並沒有太大的影響,安德烈不是歌迷,阿歷克斯也早過了追星的年紀,可能只有阿金小小的糾結了一下,但更多的也是八卦大於鬱悶。
這幾天下來,眾人也真的是累了,不過因為明天就打算要離開昆沙群島了,所以吃完晚飯之後阿歷克斯提議不如出去喝一杯,下次再來還不知道是什麽時候,多點回憶總是好的。
這樣合情合理的建議自然不會有人反對,當下起身一起走,雖然蝴蝶莊園裡面同樣有酒吧,但是這時候還是去市區玩玩更好,在走出莊園的時候安德烈還專門看了水面浮橋一眼,那個清洌如精靈般的聲音真的再也聽不到了嗎?
很明顯事情並不是像安德烈想的那樣,剛剛走到市區,他就又聽到了那直入雲霄的高歌,不過這一次安德烈卻不由得皺起了眉頭……
不同於之前的清洌高昂,這次的歌聲雖然同樣直入天際,可是給人的感覺卻是茫然、失望和壓抑,完全沒有了當初的那種驚豔。
歌聲很快厄然而止,安德烈皺了皺眉頭,阿歷克斯也輕輕抿了抿呢嘴唇,這樣的聲音他們也很熟悉,但是絕對不會感到好心情。
信步向前,果然很快就看到了那個仿佛精靈般的女孩,只是讓眾人有些意外的是,那女孩站在一家酒吧門口,身邊還有兩、三個醉漢站著,似乎雙方正在糾纏不休。
詫異的對視一眼,安德烈等人直接走了過去,遠遠的就聽到那女孩大聲的說道:“走開!你們這些混蛋!我說了我不想和你們一起喝酒!”
當然了,類似這樣的呵斥,除了引起人家更多的**不會有別的效果,當下就聽為首的醉漢呵呵笑著說道:“好了吧,小娘們,你不想喝酒穿的這樣暴露的站在這裡幹什麽?不要再裝了,我們都是很幽默風趣的紳士,會讓你有一個開心滿足的夜晚的。”
聽到這話,女孩氣的滿臉通紅,轉身就走,可是她剛走旁邊的醉漢就擋在她面前,其他人也圍上來,被這樣幾個黑衣人圍著,她一時間就算想離開也做不到。不過就在雙方正糾纏的時候,忽然一個聽起來溫和的聲音在他們身邊傳來。
“那個……這樣糾纏著一個不想喝酒的小女孩,我實在看不出來諸位到底那裡紳士了,至於幽默風趣,你們這是在逗我嗎?”
聽到這話,為首的醉漢猛地回頭,卻看到有個五官清秀的金發帥哥站在自己身後,最讓人印象深刻的是他的那雙細長如同狐狸般的眼睛,雖然帶著溫和地笑容,但是雙眼中的冰冷令人很直接地感受到他的心情一定不像他表現出來的那樣美麗。
微微一愣,醉漢馬上嗤笑道:“哎呦~~這又是從那裡冒出來的盎格魯紳士啊?我邀請這娘們喝酒管你什麽事,現在拿開你那讓人討厭的帽子,乖乖給老子滾,要不然我會把你的眼珠挖出來按在你的屁眼上,讓你知道什麽是多嘴的代價。”
聽到這話,金發帥哥直接笑了,轉頭看看被圍在中間的女孩,笑容可掬的說道:“這位女士,我相信你有能力應付眼前的情況,不過作為正統的盎格魯紳士,是不能看著女士自己動手的,你看需要我幫你代勞嗎?”
被圍在中間的女孩其實並沒有什麽驚慌的表情,反而玩味的看著這個忽然冒出來的金發帥哥,聽到這話也只是好奇的點點頭,反倒直接氣壞了周圍的幾個醉漢。
“混蛋!你以為你是什麽東西!”一聲怒吼,站在最右邊的醉漢直接揮拳向著金發帥哥狠狠砸去,與此同時正面的那個也一腳揣了過去,而最左邊的卻順手懷裡掏出了一根鋼管,真難為他揣著這東西也不嫌累。
咆哮聲中,三人的攻擊帶著風聲狠狠地罩向了金發帥哥,可是他卻絲毫沒有在意,只是漫不經心的向後退了一步。
下一刻,拳頭,腿,鋼管紛紛落空,隨之傳來的卻是三聲慘叫!只見人影閃動中,不知道什麽時候阿歷克斯的那個中年保鏢已經衝到了他的身前,一個彈腿踢飛了正面的醉漢,隨機反手右勾拳打翻了另一個,最後挨身一肘,在拿著鋼管的醉漢還沒明白過來之前,就衝入他懷中直接擊倒了他,看著醉漢倒在地上不斷呻吟,大聲喘息的樣子,估計這一下很可能連他的肋骨都打斷了。
微笑著撇撇嘴,阿歷克斯看都沒看倒在地上的三個醉漢,徑自走到那女孩面前說道:“不好意思,姬兒小姐,讓你受驚嚇了,如果可能的話,可以請你喝一杯壓壓驚嗎?”
這女孩正是槍炮和玫瑰樂團的主唱安姬*菲兒,她今天穿的相當性感暴漏,鏤空皮衣加上黑色抹胸,******緊緊挨著大腿根,黑色高筒馬靴的前端卻處處縷空做成了涼鞋的樣子,小巧可愛的腳趾頭在黑絲襪的包裹下更加多了幾份誘惑的感覺。
輕輕抬起眼簾,露出一個似笑非笑的表情,安姬*菲兒輕輕說道:“原來你也是想請我喝一杯嗎?”,說著她的目光在地上的幾個醉漢身上淡淡掃過,其中含義不言而喻,很明顯再說如果這樣的話,你和他們幾個有什麽區別。
面對這樣有些尷尬的場面,阿歷克斯卻面不改色只是笑著說道:“這樣美好的夜晚,當然要喝一杯才能真正享受了,而喝酒這種事情總要投緣才有味道,人不對,酒不對,場合不對,那我是怎麽也不會提出邀請的。”
不愧是在盎格魯高層圈子被安上了“最受歡”這個稱號的花花公子,阿金眼看著金發子爵面對女神還能如此揮灑自如,簡直佩服的五體投地,倒是安德烈不以為然的眨眨眼,自己這個同學他實在太了解了,泡妞這種事情對他來說簡直就像是吃飯喝水一樣容易,甚至一樣自然。
可是讓安德烈有些意外的是,對面的女孩聞言卻忽然拉長了臉,冷笑著說道:“我今天本來心情就不好,正想找人好好發泄一下,結果好不容易找到機會,你卻冒出來多管閑事不說還大放厥詞,你是不是想代替這三個人被我教訓一下?”
這話實在彪悍的有些含義太深聽得眾人頓時一愣,就連從不失手的阿歷克斯一瞬間都沒反應過來,想了一下才明白到底啥意思,只是就算明白了也還是有些被噎的不知道該怎麽說,反倒是安德烈走過來,平靜的說道:“阿歷克斯,這就是你的不對了,人家出來騷,就不害怕有人擾,多管閑事是最讓人討厭的,另外喝酒這種東西叫多了不認識的貓貓狗狗會讓人覺得很無趣,所以走啦,你還在發什麽呆。”
這次不光是安姬*菲兒,就連阿歷克斯都一臉詫異的看著安德烈,金發子爵是不明白自己這好友怎麽會有這樣激烈的反應,安姬*菲兒卻純粹是第一次遇到居然有“男性”對自己表現出了排斥的態度。
話說從她懂事以來就因為外貌成為眾人的寵兒,雖然同性中不乏因為妒忌而引來的惡意的目光,可是只要是異性,看著她的表情多半是疼愛、仰慕、熱情等等,又或者是**裸的佔有、**之類的,反正絕對不會有排斥,所以這讓她真的有些感到意外。
今天安姬*菲兒的心情本來就差到了極點,出來就是想要發泄一下,尤其是在看到這其貌不揚的男子一句話,其他居然也真的轉身就走,對自己絲毫沒有留戀的時候,她的心情更是糟糕起來,結果不知道怎麽鬼使神差的就冒出來一句:“喂!我有說不去嗎?不就是喝酒,本小姐今天正想喝酒呢!”
說著安姬*菲兒就大步流星的走過去,還專門挽住了安德烈的胳膊死死不放,搞得安德烈很是詫異的看了她一眼,感覺就像是看到了神經病。
不過說實話,其實在別人眼裡,他自己可能更像是神經病……
喝酒這種事情,如果想醉一定醉得很快,但是如果不想醉,其實也不一定就能堅持很長時間!
進了酒吧,眾人找地方坐下,阿歷克斯笑著說道:“明天還有事,我們今天隨便喝喝就好了,目的是高興,不是喝醉,你們看怎麽樣?”
對於這樣的提議,安德烈等人自然沒有意見,可誰想到反而是安姬*菲兒大聲說道:“不行!本姑娘今天就是專門來喝酒的,那能隨便喝喝就算了,我們今天必須不醉不歸!”
聽到這話,就連遲鈍如安德烈都有些無奈的翻個白眼,話說你才是女孩好吧?全喝醉了難道還是我們怕出事?不過有了美女這樣叫板,再加上眾人也明白她今天為什麽想喝酒,所以阿歷克斯也是從善如流的直接叫來了一桶本地特產的朗姆金酒,反正他的管家和保鏢肯定是滴酒不沾的,就算幾人都喝醉了也不怕出什麽意外,至少保證不會在“外人”手裡出意外。
至少讓阿歷克斯感到意外的是,這個叫囂著要好好買醉一番的美女主唱,酒量卻出人意料的小,才僅僅只是喝了三杯而已,就已經滿臉通紅雙目迷離,看上去完全是隨時準備翻到的樣子。
更重要的是,和女人喝醉以後,居然出奇的話多……
“討厭!明明說好的,要一起努力一直走下去!”
“你知道嗎?他們明明答應過我的,我們的組合無論什麽時候都不會解散!”
“說什麽現實無奈,那我怎麽辦?為了這個樂團,我可是和家裡人都不說話了……”
“為什麽會這樣,你告訴我他們為什麽會這樣?”
喝醉的女孩,抓著阿歷克斯一個勁的訴說不停,看得出槍炮和玫瑰的突然解散對她的打擊真的很大,而且從她的隻言片語中也能聽出來,這女孩也是有故事的人,至少為了自己的音樂夢想,她似乎和家人徹底鬧翻了。
說實話,面對這樣的執著,讓人完全沒有感觸是不可能的,可是女孩這樣的行為,卻給金發子爵造成了不小的困擾。
神了經的!說起來槍炮和玫瑰也算是阿歷克斯相當欣賞的一個樂團,可問題是欣賞那是主觀上的,遠距離的,現在在身邊喝醉的這個女人確實近距離的,客觀存在的,這可就讓人極其無語了。
凡是喜歡喝酒的人都應該知道,喝酒的時候,最煩人的事情之一就是有人喝醉了在自己身邊喋喋不休糾纏不已,不應付不行應付起來更煩,實在是讓人抓狂的很。
這時候金發子爵就是想要休閑一下呢,被人這樣抓著真心抓狂,只能是嘴裡不斷應付著,心裡倒也暗自奇怪,他們和這女孩也是第一次見面吧,怎麽看上去頗傲嬌的女人居然這樣自來熟,難道真是之前的“英雄救美”起的作用?這是故事裡的情節吧!
只可惜這時候阿歷克斯實在沒時間去細細思考,因為安姬*菲兒正死命的拉著他,讓他給自己一個答案,為什麽樂團的其他人要選擇放棄夢想,解散樂團。
這問題其實阿歷克斯也蠻好奇的,槍炮和玫瑰可以說是發展的正當巔峰之時,眼瞅著星光大道緩緩展開,前途無限看好,這時候忽然說要解散,他也覺得很是意外,不過這種事情就不是他這個局外人可以評論的,眼看著安姬*菲兒問的越來越糾結,阿歷克斯只能順口應付,同時思考著怎麽把這女人趕快送回去,簡直就是鬧場子麽。
結果就在這時候,酒吧門口那邊忽然傳來一聲大叫:“菲兒!你怎麽喝成這樣了……混蛋!你把菲兒關成這樣想做什麽!!”
說話間,一道勁風呼嘯而來,直至衝向阿歷克斯,但下一刻只見金發子爵身邊坐著的中年大叔若無其事的長身而起,單手一擋就將衝來的勁風直接攔住,一個瘦削的身影顯露出來,卻是一名背著貝斯,做朋克打扮的年輕人,他的皮膚異常白皙,雙眼明亮如星,當然了更醒目的卻是他頭上那雙忽閃忽閃不斷顫動的大耳朵。
沒錯,就是立在頭上大耳朵!這赫然是個貓族青年,此時他的胡須正在不斷抖動,毫無疑問這是正在發怒。
白貓貝斯手路亞,再看到他的第一眼阿歷克斯就認出來了,他是槍炮和玫瑰的首席貝斯,同時也是槍炮和玫瑰中除了主唱安姬*菲兒,吉他手穆馬托之外第三號靈魂人物,也是保證了槍炮和玫瑰廣適性的重要拚圖,正因為他的存在才讓槍炮和玫瑰成了廣受人類和貓族同時追捧的頂級組合,當然了也得到了金發子爵的欣賞。
不過這時候看著滿臉殺氣的貓族青年,阿歷克斯卻只能滿臉糾結的說道:“首先,你這女伴雖然喝多了,但是還沒醉,沒見她說話都很正常嗎;其次,你要講一點道理,是她要拉著我們喝酒而不是相反,事實上明天我們還有很重要的旅程,本來只是想小酌幾杯的;最後還有一點也是最重要的一點……你他娘的沒看出來現在被騷擾的是我嗎!你還不趕快想辦法把這瘋女人拉起來,我都快被她壓得斷氣了!!”
眼瞅著阿歷克斯忽然發飆,貓族青年不由得一愣,在仔細看看眼前的場面,他臉上浮現出了尷尬的表情,連忙說道:“哦~~不好意思,菲兒酒量不好,酒品也不好……真的很對不起啊,我現在就帶她走。”
貓族青年說著就趕快去扶喝醉的美女,可是這個安姬*菲兒卻不願意走,反而不斷搖著頭說道:“別啦,我還沒完全喝醉啊,我就是想要多說一會話嗎!”
喝醉的人都不會說自己喝醉了,不過這會兒安姬*菲兒說的是真話,她其實並沒有醉的很厲害,昆沙群島的朗姆金酒本來就不是很烈,他們喝的也不多,這會兒安姬*菲兒頂多是喝的話多,神智思路卻完全沒問題……也就是說她剛好就處在最鬧騰的那個時候。
眼看著安姬*菲兒在那裡來回折騰,阿歷克斯簡直一頭黑線,最後忍不住沒好氣的說道:“我說啊,不就是個樂團解散嗎?多嚴重的事情,真的喜歡唱歌你就再自己搞一個唄,至於這樣消沉的來回折騰嗎?”
聽到這話,貓族青年忽然收起了尷尬的表情,一臉不滿的瞪著金發子爵,本來正在胡鬧的主唱美女也停了下來,滿臉蔑視的看了阿歷克斯一眼,嘴角浮現出不屑的冷笑。
看到這兩位忽然這表情,阿歷克斯也有些不明白了,他茫然看著兩人,不知道自己什麽地方說錯了。
就這樣沉默了一會兒,貓族青年不屑的搖搖頭說道:“真是外行人說的外行話,你以為組建一個樂團是那麽容易的嗎?”
聽到這話安姬*菲兒也滿臉認同的連連點頭,搞得阿歷克斯更鬱悶了,當下淡淡的說道:“這有什麽難的?不就是一個樂團嗎?如果你們真的有心的話,我可以全額資助你們,甚至讓你們輕易超過現在槍炮和玫瑰,對於托馬斯家族來說,這真不是什麽大事。”
“原來又是一個有錢有閑的貴族大老爺啊,真是煩你費心了!”聽到阿歷克斯的話,貓族青年微微一曬,冷笑著繼續說道:“不過你真的以為只要有錢就能組建出令人滿意的樂團嗎?那我告訴你,你想得有些太多啦。”
看到貓族青年這樣毫不猶豫的回絕了自己,阿歷克斯不由得面色一沉,只是他還沒說話,旁邊的主唱美女也搖著頭說道:“就是的!一個樂團沒你想象的那麽簡單,頂級的音樂人當然有,渴望成名的天才也不少,但是並不是說把一群會玩音樂的家夥湊在一起就是一個樂團的,彼此間的相性,對音樂理念的理解,還有精神的共鳴,甚至還有技巧的嵌合……並不是每一個人都能互相引發靈感的,想組建一個樂團,需要考慮的東西太多了。”
聽到安姬*菲兒這樣詳細的解釋,阿歷克斯的表情好看了很多,但還是矜持的說道:“我能理解你們說的這些專業的東西,我也知道組建樂團肯定是很複雜的,但是我還是那句話,只要願意投入我覺得這些問題都能解決,而對於托馬斯家族來說,投資什麽的從來就不是一個問題。”
似乎是這種淡淡的來自於血統的高傲激怒了兩人,又或者這是他們認為阿歷克斯輕視了音樂,總之聽到這話無論是路亞還是安姬*菲兒都露出了不虞的表情,看上去已經完全清醒過來的主場美女當下就淡淡的說道:“這位大少爺啊,你可能搞錯了一點什麽,我們可不是那種為了名氣就會隨意表現的歌手,我不否認金元真的很偉大,但是作為真正的靈魂歌者,我們更加關注的還是音樂本身……”
“說個不好聽的,槍炮和玫瑰的鼓手阿當堪稱奇葩,我們其他人加起來近百年的音樂生涯中都沒有遇到第二個這種奇怪的天才,如果你真的關注過搖滾樂的話應該知道在這其中鼓手的作用吧?組建樂團什麽的,你能找來個類似這樣的鼓手再說別的吧!”
話說到這裡等於是已經很不給面子了,這或者不能說是打臉,但是兩人如此的表現,某種意義上來說其實比打臉更過分,阿歷克斯就算是再好脾氣也忍不住陰下了臉,他是好意想要自主對方,誰知人家不但不領情居然還對他冷嘲熱諷的,換成誰誰也不會高興。
只是還沒等到阿歷克斯說話,酒吧裡忽然就響起了一陣鼓聲!!
一陣瞬間將人完全“抓住”的鼓聲!!
眾所周知,雖然在搖滾樂隊中最炫目的無疑是吉他和主唱,可是真正的核心卻是鼓手,節奏是音樂的靈魂。節奏同樣是流行音樂的靈魂。架子鼓是節奏性樂器,也是情感性樂器,自然爵士鼓也就成為流行音樂樂隊中的核心。
鼓在樂隊中處於中心地位大家都是跟著鼓走的,把握速度,節奏,指揮段落,提示樂曲進行,不僅僅在樂隊中有協同其它樂器——電吉它、電倍司、鍵盤等在演奏樂曲時起穩定作用,而且還具有塑造、渲染、烘托和豐富音樂形象,表現個性和色彩的作用……只是不得不承認,鼓的作用雖然如此重要,可是在單獨演奏的時候,鼓卻很難有其他樂器的那種表現效果。
一個歌手即使清唱也能讓人迷醉,無論是吉他還是鍵盤,單獨演奏的時候也能感動人心,可是隻憑單純的鼓,或者可以讓人熱血沸騰,但是卻真的很難觸動內心,讓人總覺得似乎差了一籌。
可是此時此刻傳入他們耳中的鼓就完全不一樣了!這不是那種極度優美的聲音,卻直接敲打在了聽眾們的心靈上!
全場……
啞然……
有些怪異的節奏,可是卻仿佛直接敲擊在靈魂上,剛才還鬧哄哄的酒吧瞬間安靜下來,正在高談闊論的安姬*菲兒也完全沒了聲音,愣愣的看著舞台方向,半天說不出話來。
金發子爵這時候也詫異的轉頭看去,結果一看讓他變得更加詫異,坐在那裡敲鼓的居然是……安德烈!!
完全不能理解的眨眨眼,阿歷克斯一臉呆滯,他根本不知道安德烈是什麽時候跑上去的!之前幾人喝酒,安姬*菲兒固然是直接跪了,但是安德烈也差不多,他的酒量一直不怎麽好,剛剛喝了兩杯就臉色煞白,整個人也沒了聲氣,別人說話他也沒有插嘴,就在那一個人愣愣的坐著,連阿歷克斯都不小心忽略他的存在,這時候他忽然冒出這樣一折子,簡直震驚全場。
只是在最初的震驚過後,阿歷克斯就完全忘記了震驚,只是單純的沉浸在了鼓聲之中,用鼓的聲音引動了人們最深層次的思戀,這已經不是音樂而堪稱奇跡了,金發子爵不明白自己的好友什麽時候有了這樣的本事,但是他也不想多去探尋,這時候他隻想靜靜的欣賞。
鼓聲激烈,但是卻並不很長,短短時間安德烈就收起了鼓槌,當他的鼓聲停下的那一刻,人們隻覺得靈魂上的汙跡似乎都被震碎、脫落下來,整個人的精神仿佛得到了洗禮,雖然渾身大汗,可是神智卻無比清明。
這一刻所有人都忘了說話,甚至忘了掌聲,只是呆呆的看著安德烈搖搖晃晃的走下舞台,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片刻之後,安姬*菲兒忽然發出一聲尖叫,猛地撲到安德烈身前,大聲說道:“就是這個!就是這個!這才是我一直想要的聲音!!”說著她猛地拉住安德烈的手,急切地說道:“親愛的,和我組建一個樂隊好嗎?這是我聽過的最感人的鼓聲!”
“樂隊?那是什麽東西?”可惜安德烈看起來真的是醉了,聽到這話只是滿臉茫然的看了安姬*菲兒一眼,絲毫沒有感受到大明星撲在自己身上的香豔,居然直接趴在了桌上,徑自睡著了。
這下安姬*菲兒徹底無語了,她是喝醉了話多,可眼前這位比她還誇張,居然直接睡著了,這是要鬧哪樣?當下只能轉頭可憐兮兮的看著阿歷克斯,那感覺有些像即將被主人遺棄的小貓。
見此一幕,阿歷克斯不覺輕咳一聲:“嗯~~那個……菲爾小姐,我想你可能還不知道,其實我們還有別的事情要前往新大陸,明天就要啟程了,那個……我和我朋友都要走。”
聽到這話,安姬*菲兒本來就很大的眼睛,頓時瞪得更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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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上的旅途永遠是令人滿足的,藍天,白雲,美好的歌聲還有肥美的大魚……大魚……大魚……
“我******難道是被一條北極大臀鱘壓住了嗎!”本來睡得很香, 可是不知道為何越睡就越覺得身上很重,最後猛地一下睜開眼睛翻身而起,但下一刻安德烈的表情完全僵住了。
一個金發碧眼的豐滿美女正滿臉幸福的睡在自己身邊,還時不時在自己身上摸摸靠靠的,更重要的是這床一直搖啊搖的到底是想鬧哪樣?
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安德烈使勁捏捏額頭,看看身邊的金發美女,再看看周圍的環境,本來一團漿糊的腦袋終於清醒了一些。
昨晚好像……和阿歷克斯一起去喝酒……然後遇到了一個想不開的瘋女人……
再然後就沒有然後了,雖然一直知道自己的酒量很一般,但是喝到完全斷片這好像還是第一次,嗯~~應該是第一次吧,安德烈有些心虛的想到,不是說昆沙群島特產的朗姆金酒並不算很烈嗎?
雖然對昨晚的事情完全斷片了,可是至少當前的情況安德烈還是多少搞清楚了,這分明是法克一號的艙室,可是身邊這金發美女是怎麽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