渾厚的男低音,寬闊的肩膀和充滿了力量的背影,無論從哪個角度來看,這都是一個充滿擔當的男人的背影,真的是太男人了!男人的讓堂堂派出所所長張大昆大大都忍不住嘴角微微抽搐一下。
“不知道?不知道我們的來意?那我來和你王主任解釋一下好不好!”中氣十足的聲音,帶著足以令人感到信任的威嚴感,焦裕碌就這樣大步流星的走到兩人身後,沉聲說道:“王主任,聽說你打算捉我們廠的幾個子弟回去,是不是!”
話只是普通的詢問,可是配合上這廝的兄貴身材的濃濃霸氣詢問就立馬成了質問,這下逼的王主任不得不有所反應了,不反應不行啊,一群手下都看著呢,領導也看著呢,說到底他才是派出所主任,怎麽能讓一個老百姓去質問他,當下眉毛一揚冷聲說道:“沒錯!就是這幾個人!怎麽了?焦老大的意思是我還不能帶人回去了,到底誰是警察?!”
這話說得其實已經不清了,只差是問這到底是誰的天下了,可是焦裕祿聞言卻全無反應,就好像是沒聽出王主任話裡的意思,反而大聲說道:“沒啥,我就是想問問,王主任你要抓人,到底他們幾個幹啥了!”
“這我還需要給你解釋……”王主任還是硬著頭皮死頂,不過說到最後還是忍不住露怯解釋道:“……他們幾個涉嫌夥同他人在這飯店打砸搶同時威脅敲詐!事情大了,造成的影響極其惡劣,不是焦老大你能操心!”
王主任這話充滿了暗示,說到底不想讓眼前這兄貴趟渾水,可是焦裕祿還是好像完全沒聽到他的話,反而鼓著比牛眼還大的眼珠,再次大聲說道:“等等!你再說說他們幹啥了!”
這下王主任也會有些火了,他自覺自己的姿態已經做得夠低得了,怎麽說我也是這一片的直管民警,你焦裕祿真以為禍禍個副市長就了不起了?沒聽過縣官不如現管嗎?我給你面子你還不順著台階爬?當下怒聲說道:“你聾的?我說他們涉嫌在這飯店裡打砸搶……”
結果沒想到王主任還沒說完,這邊焦老大就怒罵出聲,直接打斷了他的話:“王再行!你*他*媽的放屁!!”
王主任頓時被罵的愣住了,話說自從當上主任,那裡有人敢這樣當面罵他?!霎時間瞪著焦兄貴滿臉通紅,氣的說話都斷斷續續了,就這樣抖著說道:“你……你怎麽說話的!你怎麽可以罵人!”
聽到這話,焦裕祿卻脖子一昂大聲說道:“蠢蛋!我說你放屁怎麽了?你居然說那家夥會在這裡打砸搶?你敢不敢再放個別的屁!他們幾個會乾這種事情?!你是不是缺心眼啊!”,說著伸過頭去惡狠狠地看著王主任,蠻橫的語氣,粗狂的邏輯,奔放的性格把我大工人階級的威武雄壯表現的淋漓盡致。
面對這樣的生猛態度,王主任完全沒退路了,他現在除了死頂到底沒有別的選擇,如果這時候軟了放人的話,他今後也不用再所裡混了,當下面孔一板義正言辭的說道:“會不會你說了不算!那要我們審問完了才知道!!焦裕祿我警告你現在就帶人離開,不要乾讓自己後悔的事情!”
王主任這番話偉光正的厲害,可惜那邊焦老大聞言卻不屑一顧的冷聲哼道:“你說說就算了?我今天就是不打算走了,你還能管著我們紅星廠的兄弟正常吃飯不成?”,說著焦老大直接一屁股坐到旁邊的椅子上,而這時候稀稀拉拉的也開始有別的年輕人走進來,直接坐到周圍的座位上,
也不說話,也不點菜,只是各個似笑非笑的看著王主任等人,那眼神隻讓人感到坐立不安。 見此情景王主任也坐不住了,當下低聲喝道:“焦裕祿,你想造反嗎?!還不趕快讓這些家夥給我散了!”
焦裕祿聞言雙眼一翻奇怪的說道:“王主任,你這說什麽?之前隨便誣陷我們廠的子弟也就算了,現在還想給我們栽贓?我們坐著犯什麽法了?你今天給我說清楚!”
說到最後焦裕祿又是牛眼一翻耍起橫來,氣的王主任一陣抽抽,低聲喝道:“混蛋!你們這是阻礙執法, 你少給我裝糊塗,把路讓開,我們現在要回所裡了!”
焦裕祿笑了,聞言雲淡風輕的說道:“王主任,少在那扣帽子,誰阻礙執法了,你要走就自己走啊,我們有說不讓你們走嗎?人多擁擠,你擠不出去難道也是我們的責任。”說著焦裕祿回頭笑著說道:“……大夥,王主任嫌我們做的太密集了,你們散散啊,別擋了警察同志的路!”
周圍頓時響起一陣笑聲,密密麻麻聽上去居然好像已經有數百人之多,這下連張大昆都坐不住了,急忙走過來大聲說道:“焦裕祿,你們紅星廠這是想幹什麽?”
看到所長親自出面,王主任頓時面如死灰,很明顯這是所長覺得他已經控制不住局面了才自己出來了,不過他卻不知道,這時候張大昆其實很有把他直接捏死的想法,招惹誰不好偏偏去捅紅星廠這個馬蜂窩,看看現在這場面,這樣鬧下去不要說什麽王主任,就是他出面也不好使了,真要搞出什麽群體事件,那就等著倒霉吧。
毫無疑問國人官員最擔心的就是搞出群體事件,雖然****們集火也沒啥威力,可是這卻會引起上級的不滿,到時候倒霉的還是他們,可是張大所長這次對事態估計的有些不足,紅星廠這邊很明顯是鐵了心要搞點事情出來,面對他的喝問焦裕祿更只是冷笑不已。
看到這一幕,張大所長頓時額頭掛滿黑線,這小姑奶奶的,你這到底是招惹了什麽人啊!!
無妄之災,現在張大所長只有這樣一個想法,真正是無妄之災,他真心沒想到這件事情會鬧得這麽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