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海看了一下手腕上的表,見同他一起來的兄弟們都聚攏過來。
江海快聲道:“開戰,對敵時,不傷敵。萬不得已,隻傷皮肉,不打筋骨,更不得取性命。”
兄弟們聽了,連連點頭。
陸局長也命令手下的警察不用瞄準敵人,只要槍聲密集方可。
幽靜夜晚,江海領著十幾個兄弟與陸局長帶著的二十幾個警察開戰。槍聲密密麻麻地響起。
警察邊打邊退,由一不起眼兒小徑,跑向了,警局一邊牆的前邊,躲在了三輛警車後。
江海細望去,牆邊一角有一小門,過門有一小院。
江海明白了,打過小門,入小院,方可救人。
江海叫兄弟們集中火力向著小門打。門內日本兵也加入了戰鬥。
日本兵,時不時,將手雷扔出。
陸局長邊亂打槍,邊罵聲說:“死小日本,知道我們在外邊,還扔手雷。既拿我們當擋箭牌,又讓我們成為炮灰。好,我也回敬你們一個。”
陸局長與幾個警察同時向門內,拋入手榴彈。炸聲如雷。
陸局長見日本兵堅守不出,讓人叫門也不開。日本兵架於屋頂的機槍,居高臨下,火力很強。
陸局長見攻不下,自己爬到了警車頂,手握衝鋒槍,向小院內,屋上,屋下,猛射。
日本兵有一些不知為何。喊了幾聲。陸局長與個個警察掉轉槍口,向著小院內,打得更狠了。
江海見了,帶兄弟們衝了上來。兩處人馬合與一起,進攻。子彈飛射,手榴彈飛拋。
日本兵火力強但人數少,過了一會兒,小院內的槍聲停了。
陸局長命,一部分警察藏好,守在外面,另一部分回警局監牢放了所有關押的人。
陸局長帶幾名警察在前,江海領著兄弟跟著,小心的進入小院。見日本兵,橫七豎八的躺在小院內。
陸局長忙令,幾名警察下水牢,帶人去。其他人等在外邊。
陸局長輕輕在江海身邊,快聲說:“小恩公,如出城遇阻,去南面,山上,找我妹妹,相助。如今她已經佔山為王了。”
江海一臉不解,忙低聲,問:“怎麽可能?我不是將她從山匪手中救出了嗎?一嬌小女子,怎會成了山大王?”
陸局長忙小聲說:“一言難盡,您由山匪手中,救了我妹。一年後我妹就嫁人了。小日子過得很紅火。可是日本兵打來了,血洗了我妹夫家的整個村子。人畜不留。幸好我妹妹回城探望父母,免於一死。”
陸局長歎氣說:“下面的事,見了我妹妹,讓她為小恩公,細細講起。”
江海摟住了陸局長的肩,拍拍,看著,黑黑夜空,說:“血債要用血來償。倭兵殺我們的兄弟,我們就齊心協力將他們斬盡殺絕。”
這時,幾位警察,扶著,一位老者與一位中年人男子上來了。
江海一擺手,身後二兄弟,上前,接過。
陸局長忙說:“小恩公,此地不能久留,快走吧。”
江海雙手抱拳,道:“陸大哥,您放走我們,如何向城中其他地方的日本兵交待?”
陸局長,笑了,說:“小恩公,放心。陸某自有妙法。快走吧,一會兒增援的日本兵趕到了,要走就難了。”
江海雙手抱拳,道:“謝您,保重。”
陸局長笑回:“保重。”
江海命幾位兄弟前面開路,後讓兩兄弟,背著二位救出的人,跑在中間。自己同幾位兄弟跑在最後。
江海耳邊傳來了槍聲,忙回身,見後面不遠處,陸局長同身邊的個個警察笑著,捂著,手臂,肩頭,小腳。白白的月光照著他們有血滲出的手。
江海同身邊的幾個兄弟,向著後邊,雙手抱拳。接著轉身大步跑去。
江海邊向前跑,心中想:“原來,向自己開槍,就是他們蒙混過關之法啊。為了日後能幫助更多的人,他們只能忍痛藏身在倭兵身邊。總有一日我們共同除盡倭兵,還你們自由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