乘船歸來,解篆字謎,好友相見,談起往事。想起很多,本想幫助,有情之人,冰釋前嫌,可惜結果,事與願違。
唐雲與同窗好友,陸光明,戲院“回音閣。”裡面,耳聽京戲。一陣掌聲過後。
唐雲,扭頭,看著,身邊,坐著的陸光明,小聲道:“您當年真得,拿著我二姐,唐霞的全部,陪嫁,換來,槍支。雇來,人馬。在您與我姐的新婚之夜,悄無聲息,上山剿匪,後又來到與匪勾結的惡霸家,為民除害?”
雙手握拳的陸光明,低聲說:“我當時為報家仇。思慮不周。我作出了選擇,為考慮唐霞的感受,她當時隻知我逃婚,心中得有多痛苦。”
陸光明,眼閃淚光,看著,唐雲,接著,低聲說:“可當時,我的父母,兄長一家,還有妹妹,被他們迫害慘死。只因他們捕風捉影,非上我們家要“龍袍”。
深歎一口氣的陸光明,繼續,低聲說:“的確,我家祖上有先人,於皇宮中的內務府造辦處,做工。但從未,帶出過“龍袍”。匪賊不見東西,就殺人。”
陸光明,深皺眉,小聲說:“我兄長年幼的孩子,慘遭不幸。我的十位親人,倒於血泊之中。我的嫂子同妹妹,衣衫不整。我歸家,見此景象,仿如山崩地裂。此等,深仇大恨,難道要留給我,遠嫁他鄉的姐姐去報嗎?親人的血海深仇,不報,我枉為人子,人弟,人兄,人叔。”
陸光明,緊緊握著,桌上,茶杯的手,被唐雲的手抓住了。
唐雲,深吸一口氣,輕聲道:“唐雲,不想,陸兄,心中,藏著,深深的痛。當年您對我二姐,無情。她傷心之時,卻不知,陸光明,獨自一人,心中滴血。”
深皺眉的唐雲,睜大了,閃淚光的雙眼,口中道:“兄弟的苦,此刻唐雲,深知。我心對您的不滿,怨氣,真不應該。”
坐於桌邊的唐雲,出手,拍了拍,陸光明的肩,輕聲道:“每次見兄,總是和善的笑。不知您的心中,翻江倒海,受所有苦,忍了許多痛。為弟,我才知,您是有情有義,懂愛懂情,真丈夫。”
陸光明,出手,拍了拍,唐雲,放於自己,肩頭的手,小聲說:“我選同唐霞的新婚之夜行動,就是想讓山匪,惡賊都屬於防范。記得那時,唐家辦喜事,整個鎮子非常熱鬧。賊人們,萬沒想到,那一日,就是他們償還血債之時。”
唐雲,輕聲說:“完事之後,銷聲匿跡,唯恐人知。”
唐雲,想了想,接著,輕聲,道:“您是不想,牽扯唐家,連累唐霞。故而,遠走他鄉。從此,不見我姐,不與唐家人交往。”
陸光明,點頭,低聲回:“不能給她,快樂,就遠離她,讓自己關心的人,平安無事。”
陸光明,看了一眼,唐雲,小聲說:“唐雲,本想默默的看看,你這個,好兄弟。可還是,走到了您身邊,只因有些事,沒有您的幫忙,我辦不成。而這些事,是我人生中,非常重要,必須成的。”
唐雲,點頭,小聲道:“我要有大事,也一定找陸光明,我的好兄弟。”
陸光明,出拳,打了一下,唐雲的胸口。二人同時,端起,碗,喝茶。
戲院,“回音閣”裡,前面,戲台,唱好戲。台下,兄弟,說心事。掌聲響起。
唐雲,動動雙眉,小聲道:“陸兄,能否,唐霞,我二姐,面前,借我口中言,說您心中事。”
陸光明,連連搖頭,口中小聲說:“過去悲傷,痛苦,歡笑,淚水,都已經寫入記憶。我們會時時想起。但卻無法重來。傷心之人,何必,再走進,昨日的余輝。”
唐雲,聽了,皺眉,道:“可你們,彼此,刻骨銘心。”
陸光明,輕歎一下,小聲,說:“難以忘懷的是最美的。我們都把這美好,珍藏心中吧!成為此生珍貴的回憶。”
唐雲,點頭,輕歎,回:“陸兄,不願我說出,唐霞,此生必不知曉。”
陸光明,小聲說:“謝了,兄弟。”
陸光明,接著,說:“我這一生,再不娶妻。心中滿滿,全是一人。願她,萬事都好。”
唐雲,小聲道:“問世間,情為何物,直教生死相許?您不娶了,她不嫁了。可兩人,卻不,同迎日出,共觀明月。”
陸光明,看著,戲台,咬緊了牙,輕聲,自語,說:“放下,離開,遠走,只因心中,忘不了,深深想念。”
唐雲,看著,戲台,輕輕聲,道:“我住長江頭,君住長江尾。日日思君不見君,共飲長江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