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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軍武春秋》第19節 覺悟
在一次決定今晚誰是最後贏家的對決中,雙方都在賭局中拿出了自己的所有金幣,勝卷在握的拉姆坎在最後關頭髮現自己的金幣不夠了。他懇請托姆爾再幫幫他,而托姆爾則向他攤了攤手,“夥計,我的錢可都被你借光了!你可要考慮好了,有必要做到這一步嗎?”

 “有!相信我,兄弟!我會還你的,最後的1500個金幣而已!”拉姆坎看著桌上至少已經有了3萬金幣的賭注,紅著眼懇求道。

 “那好吧!你都這麽說了。”托姆爾歎氣道,“恩斯姆借我1500金幣。”他對身旁的一個矮人說道。

 “沒問題!”就如同拉姆坎所想的一樣,1500金幣對他們來說簡直就不是什麽問題。三大袋金幣被放進了賭池中,然後開牌,最後在拉姆坎目瞪口呆中對方將所有的金幣都收入了自己的懷中。

 “唔!真是驚心動魄的一局!”看著兩人極致的手牌,眾人紛紛感歎道。因為這局幾乎耗盡了所有人的金幣,自然的今晚的賭局提前結束了。而直到眾人離去,拉姆坎都失神落魄的坐在那。

 “1500金幣加上4800金幣!6300金幣!哦不!諸神在上,我都幹了什麽啊!”拉姆坎想著自己的債務,忽然感到一陣眩暈。此刻它們在拉姆坎已經再不是無足輕重的小錢了,而是如一座大山般壓得拉姆坎喘不過氣來。

 “錢我會還你的,兄弟!”拉姆坎無助的對托姆爾說道。

 “這種事情不要放在心上!兄弟。”托姆爾拍著拉姆坎的肩,很是義氣的說道,“不過恩斯姆的錢,你得盡快還給人家。好了,走我們去放松,放松!賭場嘛,輸贏再正常不過了!別太往心裡去。”

 “呃,啊!嗯當然,我會盡快還給他的。”拉姆坎顫抖著說道。

 當晚的玩樂,托姆爾興奮非常,但是拉姆坎卻如失了魂一般,當他好不容易挨過這一切,拉姆坎急不可耐的回到了自己的家中,宛如虛脫一般,倒在床上睡了昏天暗地。

 軟弱和惶恐不安的拉姆坎醒來的第一時間就想到了逃避,不管他心中對“好兄弟”托姆爾有多內疚,他都準備要遠遠的,久久的離開這些天來,那些夢幻般的日子。

 只是算無遺策的托烏克怎麽會讓他如願呢。三天后,他很容易的在鐵須家的礦產裡找到了拉姆坎。驚慌失措的拉姆坎再不情願,當著坦德的面,他也只有跟著托姆爾離開了。

 雖然感到事情不對勁,但是拉姆坎對坦德保證這只是一次普通的朋友相聚而已,所以坦德還是讓拉姆坎跟著那讓他不安的“兄弟”離開了。

 又是一日的胡天海地,醉生夢死!看著“兄弟”的熱情和義氣,愧疚無比的拉姆坎向托姆爾坦白了自己的處境。

 “我還不了你的錢,兄弟!我就是個窮酸潦倒的混混而已!”拉姆坎流著淚對托姆爾說道。

 “說什麽呢,兄弟!我的錢,你想什麽時候還,就什麽時候還,我絕對不會強迫你的。”托姆爾說道。

 “恩斯姆的錢,我也還不了!”拉姆坎。

 “怎麽會!你這就不厚道了兄弟,你們鐵須家那麽大的家業!那才多少錢!你要是不想還,那就算了。我幫你還了,就當我沒你這個兄弟!”托姆爾生氣說道。

 “不!兄弟!絕不是這樣,鐵須家的一切都是我大哥的!我根本什麽都沒有!”拉姆坎羞愧的說道。

 “怎麽會有這樣的大哥!自己吃香的喝辣的,卻讓自己的兄弟過這樣的日子!”托姆爾憤憤不平的說道。

 “哎,你不了解他,他只是看起來光鮮而已,其實日子也過得緊巴巴的。”拉姆坎說道。

 “那怎麽辦?你就打算這樣一輩子?窩窩囊囊的!跟著你那摳門的大哥?”托姆爾。

 “哎,我還能怎麽辦呢?在他眼裡我就是個廢人,只要我別給他惹麻煩,他就謝天謝地了。”拉姆坎失落的說道。

 “誰說的,我的兄弟怎麽可能會是個廢人!半個拉莫丹城的人都認識你,你還告訴過我,你曾經帶著自己的角鬥士贏變了所有的拉莫丹角鬥場!是你自己沒有看到自己的長處而已!”托姆爾看著拉姆坎聽到“角鬥”兩個字時眼中一閃而逝的光芒,他在心中笑了。

 “哎,那都是瞎吹噓的!比別當真!”拉姆坎急忙扯過話題。

 “看來沃夫特的影響還真是強大啊!”托烏克在心裡笑道,“你太謙虛了,別人都向我說起過。你體內流傳著你們鐵須家古老的“角鬥”血脈!是你哥哥阻斷了它而......”

 “我不許你這麽說我大哥!”拉姆坎突然生氣道。

 “好好好好!我不說!鎮希望他能看到你對他的維護!他應該會感到羞愧吧,‘對你的所作所為!’你是個好兄弟,拉姆坎!”托姆爾說著,躺在了一旁不再說話,專心的享受著侍女貼心的服務。

 雖然沃夫特的告誡仍時時想起在耳邊, 但是托姆爾不時的催促他欠恩斯姆的債,卻快要讓他發了狂。對托姆爾的愧疚,對兄長沃夫特的保證,以及對自己盲目而衝動欠下的龐大債務,不斷的折磨與撕扯著他。

 拉姆坎知道,他必須要做點什麽,來解決眼前的麻煩了!對嚴格而且喜怒不形於色的沃夫特的尊敬和恐懼,讓拉姆坎直接就去除了向他坦白一切,而後懇求他幫助的選擇。於是,剩下的唯一選擇就只有靠他自己了。

 他的天分!他鐵須家的天分!或許就如托姆爾所說的,他的血液裡就流淌這種天賦。阿什洛不就是最好的證明嗎!他把他從一個智障的奴隸,變成了角鬥場的冠軍!人們為之歡呼和沸騰的角鬥士!

 “這是個機會,雖然也是個挑戰!但正如托姆爾所說的,難道我一輩子就只能過這樣的日子嗎?永遠的活在大哥的陰影和庇,施舍之下?不,必須要改變了。我也是鐵須家的男人,我也要有我事業和聲名!

 厭惡角鬥那是大哥自己的事,但是他改變不了我們鐵須家一直以來就是角鬥世家的事實!而我將重新繼承這個血脈!不管大哥怎麽看待我都沒有關系!這就是我要走的路!”拉姆坎對自己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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