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六點,雷曉梅與董婷一起來到了醫院,給大家帶來了豐富的晚餐,大家一起其樂融融的簡直就是一家人。
飯桌上董磊調侃凌峰道“你有兩個老婆,凌虎還一個都沒,你身為凌虎從小到大的玩伴,凌虎一直把你當做哥哥看待,你看你,就不給凌虎也找一個對象。”
凌峰哈哈大笑,倒是鬧了凌虎一個大紅臉,董婷和雷曉梅也哈哈大笑,雷曉梅更是拍了拍凌虎的肩膀,對凌虎眨了眨眼說道“放心,這一切都包在我身上,我們公司雖然不如董婷家的公司大,裡面的姑娘卻都是一等一的好姑娘。”
董婷也起哄道“你的意思是說我們公司的姑娘不好了?我今天還就要和你比一比,看看凌虎能看上誰家的姑娘。”說完挑釁似的看了雷曉梅一眼,把凌虎拉倒到一旁,詢問凌虎對女生的要求,雷曉梅也旁邊豎起耳朵聽著。
凌虎現在殺董磊的心都有了,偏偏董磊還在一旁起哄“凌虎,哥幫你解決你的人生大事,你可要記得請我吃飯啊!”凌虎一腦子的黑線。
三天后凌峰被許雷霆叫了出來,秘密見了一個人,那是一個看上去十分和藹的老人,至少凌峰是這麽覺得,可是看到許雷霆對老人那種尊敬的樣子,凌峰知道他不簡單。
凌峰感覺不到老人的實力那只有兩種可能,第一個他是一個普通人,第二就是老人的實力太強了,強到凌峰根本感覺不出來。
老人走到凌峰身邊,凌峰向他行了一個標準的軍禮,老人拍了拍凌峰的肩膀,說了一聲“是給個好小夥。”
老人說完就離開了,凌峰偷偷問許雷霆,那個老人是誰,許雷霆歎了一口氣說“他是一個老人。”
凌峰看著許雷霆,有股打他的衝動,我還不知道他是給老人啊。
許雷霆用眼角的余光撇了凌峰一眼,說道“你在想啥呢?”
凌峰連忙說道“沒想啥啊!”
“你去準備吧,去獵人學校的事情已經不離十了。可別給我死在哪裡了。”許雷霆沒有跟凌峰計較,走了兩步又繼續補充到道“有什麽遺言和後事要交代,你就交代好吧。”
“報告長官,我一定會活著的。就是有件事需要隊長幫忙。”
“有屁快放。”
“是,隊長。我需要隊長幫我隱瞞我的行蹤,我走的時候會告訴他們我只是去執行一件普通的任務,還請長官幫忙。”
“知道了。”許雷霆的嘴裡悠悠的傳來了三個字。
凌峰回到病房中,董磊看著凌峰狐疑的問道“峰哥,你跟隊長兩個人到底有啥秘密。”凌虎和張娃也對凌峰漏出懷疑的目光。
“能有什麽事啊!隊長讓我去執行一個簡單的任務。”凌峰盡量調整自己臉上的表情不想讓董磊三人看出什麽。
董磊盯著凌峰,緊緊的盯著,凌峰也不示弱,睜著眼睛進行反擊,兩個人就像兩隻鬥雞。
“峰哥,簡單是任務是什麽任務,咱們什麽時候去。”凌虎小心的問道。
“具體任務我也不是很清楚,不過我知道他沒有什麽危險,這次任務是我一個人去。”
“一個人,峰哥。什麽任務只需要一個人去。”凌虎看著凌峰,表情有些震驚。
“峰哥,你別讓我告訴嫂子,你快點告訴我們是什麽任務。”董磊一臉的嚴肅,他已經意識到了問題。凌虎也表情也變得凝重,明顯是站在董磊那邊,要讓凌峰坦白。
“哎”凌峰長歎了一口氣,他還真有些怕董磊把這件事告訴雷曉梅和董婷,到時候要是自己非要去,只怕這兩個女的也要跟著去,那就麻煩了。
“我要去獵人學院。”
“為什麽?”董磊一臉的震驚,“你知不知道哪裡有多危險。”董磊看向凌峰的眼神,像是在看一個瘋子。
“我當然知道。”凌峰抬起頭沒有去躲閃董磊看向自己的眼神,董磊慢慢被凌峰眼神中的堅定所感染,移開了自己的目光。
“獵人學校是什麽?”凌虎有些疑惑,名字是很有意思可是他從來沒有聽過。
“獵人學校,坐落在w國的熱帶叢林中,是一所世界名聞遐邇的特種兵訓練中心,由世界最大的私人保安公司美m國黑水公司承辦。m、y、f、i等國特種兵都派人前往訓練。由於“魔鬼”選拔環境、條件、情況、方式等酷似實戰般殘酷,淘汰率高達50%-80%。為此,有的隊員帶著遺憾回歸故裡,有的隊員途中致殘收兵,還有的隊員甚至不幸付出了生命。其校訓是“這裡造就的是最具戰鬥力、最凶猛、最有頭腦的戰士。”董磊眼神有些暗淡,對凌虎解釋了半天隨後說道“你百度一下就能出來了。”
凌虎拿出手機查了一下,不差查不知道,一查嚇一跳,看到網上對這個學院的種種介紹,凌虎這位雷霆突擊隊的隊員直接罵了一句“變態。”
“峰哥,你真要去那裡。”凌虎呆呆的看著凌峰。
“怎麽了,凌虎,不相信你峰哥嗎?”
“峰哥,不是,那裡太危險了,你不能去啊!”
“對, 峰哥你不能去。”董磊跟著凌虎說道。
“我必須要去。”凌峰眼神中的堅毅從來沒有動搖“我要變強,影魔伯伯為了我死了,吳飛也被阿道夫殺死,而我什麽都做不了,如果不是有人幫我,我早就死在了阿道夫的手裡,更別說報仇了,我真的很弱。”
凌峰的理由讓董磊和凌虎有些沉默,幾個人沉默了半天,房間內的空氣仿佛都沒有流動。
“嫂子那邊怎麽辦?要是她們再也看不見你怎麽辦?”凌虎一個鐵骨錚錚的漢子流下了熱淚。
“這就要拜托你們幫忙了。”凌峰的衍生中出現了一絲動搖,卻沒有持續多久。
“峰哥,你可一定要活著回來啊!”
“好了,你一個華夏偉大的戰士,解救飛機乘客的英雄,在這裡哭被別人看到是什麽樣子,峰哥不是還沒說啥時候要走呢,一年以後也說不定啊。”張娃感覺到氣氛的壓抑,趕緊插話勸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