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長時間的戰鬥,所以凌峰的體力早已超值的所剩無幾,現在在哥丹威的進攻下更是耗費掉了最後的力氣,被哥丹威抓起戰鬥服然後一個背摔摔在地上。
凌峰倔強的想將身體撐起來,就被哥丹威一拳打了過來,他感到眼睛一陣劇痛,眼角的血流了出來,倒在地上。
“告訴我,你是不是華夏的特種兵?”哥丹威在凌峰的腹部踢了幾腳之後,大聲的詢問道。
凌峰一次次的承受著軍靴的踢打,那種疼痛使得凌峰都感到有些窒息,不過凌峰並沒有打算說什麽。
哥丹威也擔心如果就這樣把凌峰踢死了,就再也問不到情報了,終於停了下了。看著趴在地上的凌峰,眼角已經開裂,還吐了幾口血水,頓時一天的怒氣少了不少。
哥丹威抓住凌峰的頭髮,對著凌峰的臉吐了一口口水:“我看看是你的骨頭硬,還是我的手段硬。”
“呸!”凌峰也對著哥丹威吐了一口口水,哥丹威惱怒,抓住凌峰的衣領,然後揮舞著拳頭對著凌峰就是一頓暴打。
在這樣的暴打過程中,凌峰最終昏了過去。當凌峰再次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被關在一個小屋子裡,屋子裡很是昏暗,沒有窗戶,只有屋頂上的裂縫透進來一點點光亮。
屋門被打開,凌峰趕緊用手擋了下射進了的刺眼的陽光,等有些適應之後,才把手放下。這是進來兩名士兵把凌峰帶到了一個很空曠的場地上,凌峰仔細的觀察了一下,這是個軍事基地有一個大型飛機場那麽大,中心地帶被一條跑道隔開,外圍的地方用鐵絲網網住,從旁邊的電閘可以判斷出鐵絲網是帶電的。
正東方有一個大門,大門的兩端豎立著兩個崗樓,崗樓上有兩個士兵一個站著觀察遠處,一個躲在掩體後面,架起一挺重機槍。
在基地的最左側,整齊的停著幾架武裝直升機,直升機上掛著重機槍和導彈
在直升飛機的旁邊停著三排武裝裝甲車,五人一小隊的,每十分鍾巡邏一次。
哥丹威看著身體被吊起來的凌峰,有一股解氣的感覺,坐在不遠處問道:“考慮好了嗎?說還是不說?”
凌峰不屑的看了眼哥丹威,然後把頭扭向了一邊,沒有理會哥丹威的問話,在凌峰看來,哥丹威雖然軍事技能不錯,可是這作風就像是土匪惡霸,不知道這樣的人怎麽當上緬國的軍官的。
“哼,很好,來人給我用鞭子狠狠的抽。”哥丹威冷哼一聲命令道
一個士兵拿起一把皮鞭,沾了沾清水,啪的一身抽在了凌峰的背上,凌峰的衣服被鞭子給撕碎,露出他強壯的背肌。
只是在開口的地方,一條紫紅的鞭痕煞是扎眼。凌峰咬住牙關。這鞭子是用熟牛皮擰在一起做成的,用水炮漲之後抽在身上至少要被撕下一層皮。
抽打完一鞭後,行刑的士兵在空中甩了一個便花,鞭子劃破空氣的聲音停了就讓人膽顫。行刑的士兵就是要用這種恐懼的聲音來消磨掉受刑者的意志。
接著又是一鞭,鞭子再次撕掉了凌峰身上的一塊肉,在鞭子的痕跡下露出一道血口子。凌峰強忍著劇痛並沒有叫出來。
接著,鞭子開始不規則的一次次的抽打在凌峰的後背上,凌峰背上的衣服很快就被廝成一條條的樣子,背上鮮血淋漓,體無完膚。
哥威丹走了過去,用手捏住凌峰的臉:“想清楚了嗎?我不怕你不說,我至少有幾千種方法慢慢折磨你,讓你知道什麽叫做地獄,讓你明白什麽叫做生不如死。”
凌峰艱難的笑了笑:“有種你就來,
這種方法對我也隻算是鬧撓個癢癢。”“你們怎麽招待我們的客人的,看看他的身體這麽髒,還不好好洗洗。”哥丹威回到座位上,一點不急不躁的命令道。
聽到這裡,行刑者心領神會,馬上叫來幾個人,拿過來幾個大桶,往桶裡加水和鹽然後用力攪拌。
“我勸你還是早點說的好,不然等一下這鹽水澆到傷口上,那可不是好玩的。”哥丹威慢慢的說道。
可是凌峰仿佛沒有聽到一般,理都沒有理會哥丹威。
攪拌者故意放慢速度,想通過視覺效果來瓦解凌峰的意志。等鹽水攪拌好了之後,士兵開始端起鹽水往凌峰傷口上,凌峰頓時覺得全身火辣辣的痛, 那鹽水像是一把把鋼針一樣刺入他傷口上的每一個細胞。
在這樣的劇痛中,凌峰要緊牙關,拚命強忍著打起精神才讓自己不至於暈死過去。
被鹽水澆過後,凌峰被高高吊起來暴曬,腿上也被綁上了一個沙袋,那沙袋的重量像是要把凌峰的胳膊拽的脫臼一般痛苦。
緬國的天氣炎熱無比,在這樣的酷暑中,鹽水一點點滲入凌峰的傷口,極度的饑渴下凌峰的嘴唇已經開始乾裂。全是都已經被汗水打濕。
那鹽水像是一條條小蟲子鑽進了他的傷口,在皮肉裡一點點的撕開他的肌膚,想要將他的皮膚給揭開一樣。
哥丹威坐在椅子上,旁邊放著冰鎮的啤酒喝食品:“考慮的怎麽樣了,只要你告訴我你是誰,哪個部隊的,你馬上就可以好吃好喝。這個啤酒的味道好真不錯要不要嘗嘗?”說完,哥丹威走過去,將啤酒澆在凌峰的頭上,然後將啤酒對著凌峰的口:“來喝一口嘗嘗,真的不錯。”
哥丹威將啤酒灌進了他的口中:“很不錯吧,說出來,說出來對大家都有好處,好吃的好喝的,金錢,美女要什麽有什麽,怎麽樣?”
還沒有等哥丹威說完,凌峰就將口裡的啤酒噴在了他的臉上。
哥威丹擦了把臉上的啤酒,憤怒的吼道:“你真是不識抬舉,給我把他扔進桶裡去。”
所謂桶就是用一個一米多的胖胖的塑料桶,桶裡裝滿著惡臭的水。士兵打開一個桶蓋,然後將凌峰塞進桶裡,一股惡臭鋪面而來。
哥威丹站在高台上用鞋子踩著凌峰的頭按了下去。凌峰屏住呼吸閉上眼睛身體陷入了汙水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