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辦,狼都來了,現在天還沒亮,咱們很容易陷入危險的。”
“誰說不是呢?這麽多狼,那就是叢林裡的王。”
“你剛才是沒看見,那麽多的士兵被雷給炸的那叫一個慘,將軍為了自己的尊嚴一點都為咱們著想。真狠。”
因為恐懼,緬國的士兵是民怨沸騰,哥丹威終於意識到了情況的危險,大腦在不停的運作。
“士兵們,我緬國的將士們,咱們緬國自己的情況大家也都清楚,經濟實力並不強大,軍事實力也不強大。以前一度淪為西方國家的殖民地,後來才獨立,我們以為獨立了,咱們就能站起來了,可事實上,大錯特錯。他們還是看不起咱們,經常有別的國家過來欺負咱們,這是為什麽,主要就有一個原因,那就是咱們不夠強,就因為不夠強。有多少士兵複員以後娶不上媳婦,那是因為什麽,因為你們的媳婦都被別的國家人販子給買走了。而現在華夏在咱們國家的領土上如此狂妄,而咱們呢?都是一群孬種嗎?不敢給他一點教訓?敢不敢讓他們知道緬國人民的強大?敢不敢?”
“敢”異口同聲,一個演講三軍收心。
有的士兵甚至都因為國家的屈辱留下了眼淚,滿眼含著憤怒,一個個狂吼著在這一刻他們不懼怕任何死亡。
“唔”一個巨狼從草叢中撲了出來,一下將趙志同撲倒地。
趙志同還沉寂在身後的變化中,剛才緬發出的那句怒吼,趙志同和他所帶領的士兵都聽的清清楚楚,一個個神色凝重。
“別開槍。”趙志同第一時間回過神來,連忙提醒身邊的戰士。有的戰士面對這個突發情況,已經抬起槍準備射擊了,聽到趙志同的話連忙停手。
“小黑,你怎麽在這。”人們常說人生四大喜事,久旱逢甘露,他鄉遇故知,洞房花燭夜,金榜提名時,小黑雖然是隻狼,但如此有靈性的狼趙志同早就把它當成了自己的朋友,更別說小黑還曾經幫過他那麽多次了。
能在這裡看見小黑,趙志同心裡也是說不出的喜悅。
有很多人都認識小黑,不認識的看見小黑對趙志同的親切也放下了心裡的緊張,剛才緬國士兵的喊聲震動了他們的內心,一個個現在心情緊張。
小黑親切的蹭了蹭趙志同,扭頭指向另一邊。
趙志同茫然了一下,然後恍然大悟,大喜道“凌峰也來了。”小黑點了點頭。
趙志同現在最擔心的兩個,一個凌峰,一個許雷霆他們。畢竟這次凌峰被抓也是為了掩護趙志同他們撤離,要不然憑著凌峰的本事早就安全到達華夏了。現在能夠知道凌峰的消息對於趙志同和隊伍的士氣來說也是一個提升。
“來,小黑你帶我過去,帶我到凌峰的身邊。其他人從後面跟上,不要落下一個戰友,都給我安全回到華夏,部隊的戰友,你們家鄉的父老都在等著你們呢。都別給我永遠待著這裡了。”趙志同心裡著急凌峰的安全,一刻也不想停非要過去看看,後頭又衝著周圍的士兵喊到。
小黑唔唔叫了兩聲,低下頭嗅了嗅,然後搖了搖頭,又轉頭對著另一邊“唔”,發出了一句吼聲
“不用了,教官,我們已經來了。”凌峰這個時候已經走到了近前,剛好聽見了趙志同的話語。
趙志同聽見凌峰的聲音先是一陣狂喜,聽見“我們”字以後,又是一陣的錯愕,“你跟誰?”趙志同的眼神裡布滿了疑惑,心想難道是徐雷霆跟趙志同匯合了,可是想了想又覺得不太可能。
凌峰終於走到了趙志同身邊,兩個兄弟緊緊的抱在一起,
雖然都還在緬國境內,後方還有著緬國的追兵,但是他們兩的心中都有種劫後余生的感覺。“凌峰你的身上,你受苦了。”趙志同感覺到了凌峰身上那幾乎布滿全身的紗布,頓時感覺心裡有熱淚在無限流淌。“逃出來了,就好,就好。”
“沒事,我的身體,你還不放心嗎?過不了幾天就能完美如初。倒是教官,你的身體還是那麽壯實,這以後不知道那家的姑娘受得了你。”凌峰在趙志同的胸膛上輕輕的打了一拳,調笑道。
“哈哈”周圍有的戰士已經忍不住笑了出來。
“都在笑啥呢?有啥好笑的,你們還不是一樣。 ”趙志同的臉頰通紅,幸虧有著夜色的阻擋,要不然趙志同今天的樣子能被戰士們恥笑一年。
“哈哈哈”周圍的笑聲更甚,連張娃也忍不住笑了出來。
“你小子,要不是你身上有傷,老子非要跟你過兩招。”趙志同對著凌峰,語氣也裝作嚴厲聲調。
“好,等我傷好了,一定奉陪。”凌峰也輕聲笑道。
“這個小兄弟是誰?”趙志同剛才就注意到了跟著凌峰一起出來的張娃,只是一直沒有時間向凌峰詢問,現在問出來能夠岔開剛才的話題,趙志同覺得剛剛好。
“對了,都還沒有向你介紹。”凌峰拍了拍腦門。
“咱們也別在這裡站著了,邊走邊說。別給兄弟們拖後退。”趙志同提醒道。
“嗯,好,張娃,走。”
“他就是張娃啊,我以前告訴過你,就是那個在緬國邊境的山民。他還救過凌虎和董磊,給他倆治過傷,董磊一直都把他當做自己的弟弟,家裡的兩個親人都被傭兵給害死了,本來我們是準備帶他去華夏的可是,哎,到了最後張娃為了讓我們活命,自己開了槍暴露了自己,吸引了敵方的火力。”凌峰頓了頓,繼續說道。
“後來張娃,先被關進了監獄,有被緬國人直接拉了壯丁,當了兵。對了,這次我能出來就是多虧了張娃的營救。要不然現在我說不定就要去西天取經去了。哈哈。”
趙志同走到張娃身邊親切的拉著張娃的雙手“謝謝你啊,張娃,你救了凌峰他們兩次,你不只是他們的恩人,你是我們整個雷霆突擊隊的恩人,你受我一拜。”趙志同說著就要拜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