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峰這一下開始著急了,反觀安德魯到是一副悠閑自得的樣子,根本不急於進攻了,凌峰皺著眉頭,腳下暗暗用力,凌峰這一次決定要拚一把了,被打敗了也沒有什麽可丟人的,現在自己要全力以赴,爭取能多過幾招,多學一點。
凌峰這樣想著,突然爆喝一聲,腳下的土地都被凌峰深深的踏出了一個深深的腳印,凌峰這一次是破釜沉舟了,大不了就是被打倒,也沒啥,安德魯和自己無仇無怨,不會下殺手的。
凌峰的身體筆直的朝著安德魯衝來,此時凌峰的拳頭已經青筋暴起,凌峰自己都能聽到拳頭破空的聲音,這一次的速度和力量遠遠要不剛才高了不少,難道這就是一個人的潛能嗎?
凌峰這樣想著,不過速度並沒有減慢,安德魯看著衝過來的凌峰,收起了嬉笑的表情,臉上開始表露出一絲凝重,然後猛地吸了一口氣,收拳擊出一氣呵成,安德魯的拳頭上同樣帶著破空之聲。
“轟……”
兩個高速揮出的鐵拳碰撞在了一起,凌峰前衝的身形頓時晃了晃,然後蹬蹬蹬的後退了幾步這才穩住身形,而安德魯則隻向後邁了一步,剛剛吸進去的那口氣給重重的呼了出來。
此時的凌峰滿臉漲紅,凌峰就感到自己的手臂已經脫離的自己的身體一般,根本就一點也不受控制了,並且全身的力氣也提不起分毫了,一拳定勝負,凌峰知道自己敗了,自己已經沒有了在進攻的能力。
“好小子,果然不錯!”安德魯在和凌峰硬碰了一拳之後,也感到手臂一麻,不過很快就恢復了過來,安德魯對於凌峰的這一拳很是欣賞。
“大晚上不睡覺,在這吵吵什麽?剛才誰開的槍?”就在凌峰打算緩一緩,然後在向安德魯求求情的時候,鱷魚教官那粗狂的聲音從凌峰的身後傳了過來。
高島和傑瑞聽到鱷魚教官的聲音之後,兩個人都渾身一顫,他們可知道鱷魚教官的手段,這一次被他逮到了,那明天就有的受了。
而此時的凌峰的心中也是一驚,看來在和安德魯求情也沒有用了,這一次被鱷魚教官逮到了,誰說情也沒用了,在何況安德魯只是一個門衛,剛剛他開槍的責任應該還不知道該怎麽交代呢。
“顯你嗓門大是不是?剛才我開的槍,怎麽了?我槍走火了行嗎?”安德魯快步向前走了兩步,然後面對著鱷魚教官毫不客氣的說道。
“原來是安德魯大叔呀,沒事,以後玩槍注意點,別傷到你老,凌峰他們幾個小子在這是怎麽回事呀?”鱷魚教官在見到安德魯之後,馬上收起了威嚴的神態,一副嬉笑的模樣小聲的說道。
“我手癢癢了,把這幾個小子叫出來陪我練了練,怎麽你也想陪我練練嗎?”安德魯眉毛一挑,對著鱷魚教官問道。
“不了,不了,有這幾個小子陪著你就行了,既然沒事,那我就回去了。”鱷魚教官說完,轉身衝著自己帶來的守衛招了招手,快速的走了,生怕安德魯留下他一般。
這一下凌峰,高島還有傑瑞他們三個徹底的懵逼了,他們不知道一向嚴厲無情的鱷魚教官怎麽會怕一個看門的老頭呢?這顯然太不合理了,不過凌峰猜到,安德魯應該不單單是個看門的老頭那樣簡單,試想一下,哪個看門的老頭能有這樣厲害的功夫呢。
“好了,你們三個小子回去吧!”在鱷魚教官走了之後,安德魯對著凌峰他們三個說道。
凌峰雖然很想問問安德魯到底是什麽人,可是既然安德魯沒有告訴他們的意思,凌峰知道即便是問了,也不會得到答案的。
凌峰朝著安德魯投去了感激的目光,即便是自己失敗了,安德魯還是給他們把事情擋了下來,這讓凌峰和高島他們對於安德魯很是感激。
“小子們,強中自有強中手,好好訓練吧!”就在凌峰他們剛剛翻過圍欄,安德魯的話從身後傳了過來,當凌峰回過頭去的時候,發現安德魯已經走了,隻留下一個佝僂的背影給他。
先是路易斯,再就是安德魯,一個個都震驚著凌峰的內心,凌峰現在感到如山般的壓力在朝著自己襲來,看來自己要拚命訓練了,沒有實力,到哪裡都是沒有話語權的。
回到宿舍幾個人簡單的睡了一會天就亮了,凌峰是不需要和高島他們一起訓練的,所以可以不用起早,但是凌峰卻早早的就起床了,在食堂裡一頓飽餐之後,凌峰馬不停蹄的朝著學院外的樹林而去,凌峰現在就像是著了魔一般,忘記了一切,心中只有訓練,不停的訓練。
力量和速度最基本的強化訓練凌峰要是完成了,路易斯才會向下交給他,所以凌峰現在要先練的能穿著鐵鞋走完太極步再說了。
穿好裝備,凌峰開始了訓練,凌峰知道只有越過了一個個難點,才能提高自己的能力,現在的凌峰只能走兩三步就要休息,然後接著走,四五步。六七步,凌峰現在在一步一步的不斷提升著,整整一天,凌峰身上的裝備就沒有脫下來過,餓了渴了就吃點自己捎上來的乾糧,一整天下來,凌峰居然能穿著鐵鞋不停歇的走上幾十步了,照這個訓練速度,明天再有一天,凌峰估計自己就能完整的把太極步走下來了。
夜幕降臨,凌峰脫掉了裝備和鐵鞋,頓時間凌峰感到全身無比的輕松,回學院的道路凌峰感到比平時快了許多,並且自己一點勞累的感覺也沒有,可見這兩天的訓練給凌峰帶來了不小的收獲。
凌峰知道有些事情物極必反,所以晚上凌峰沒有在繼續訓練,而是美美的睡了一覺,好讓自己的身體得到充足的休息,現在的凌峰對於每天的訓練充滿了向往,他向往著成為路易斯和安德魯他們那樣的高手,自己和高島還有傑瑞都算的上出色的特種兵了,可是在安德魯一個六十多歲的老人面前卻不堪一擊,這是什麽樣的差距,任何人都能看的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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