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蛇的手下開車的技術確實不錯,一路上雖然路況不行,但這輛車仍然勻速前進,不顛不簸。
凌峰在喝了一杯武夷岩茶之後,躺在奧黛的懷裡逐漸好受了不少。過了一會兒,苦笑道說:“這次算是受到教訓了,以後無論誰勸酒都再不喝這麽多酒了。”
奧黛沒有說話,靜靜的望著凌峰,目光如水,聽到凌峰的話撲哧一下。
說道:“原來你也不是萬能的超人啊,以後不要喝這麽多酒了,對你的身體不好,我希望你永遠健健康康的。”
凌峰尷尬的摸了摸鼻子,他看見奧黛在她面前替他擋酒還有些不忍心,後來見到奧黛喝酒喝和水一樣,就比較無語了。
凌峰見奧黛笑的這麽開心,俏皮中帶著一絲嫵媚的樣子,於是伸手摸著奧黛已經到了胸前的秀發,然後慢慢的睡著了。
他並不知道,奧黛一直看著眼前的男子,心中覺得十分幸福,希望時間永遠停留在此刻,她讓司機把汽車開慢一點,雖然纖細的大腿已經有些酸麻了,但她一動不動,希望凌峰睡得稍微舒服一點。
凌峰感覺自己做了好長一個夢,大約過了半小時左右,汽車終於到了公寓門口的時候,轎車緩慢的停了下來。凌峰雖說已經醉了,但軍人的直覺讓他察覺了已經到了公寓。
凌峰對攙扶著自己下車,又送到家門口的奧黛溫柔的說道:“不早了,讓黑蛇的手下送你回去吧,我已經醉了,房間很亂,下周末來我家,我給你做華夏國菜品。”
凌峰此時感覺自己已經離不開眼前這個經常在夢中讓自己魂思夢繞的女孩。在越南她就像姐姐一樣溫柔體貼,像女友一樣讓自己牽腸掛肚,像朋友一樣在自己想家或者憂愁的時候開導自己。
凌峰目光灼灼的盯著腰如約素、瑰姿豔逸的奧黛,突然間咽了下口水,猛的一下子吻了上去,奧黛隻覺得凌峰的愛意像暴風雨一樣猛烈,但又是如此憐惜,生怕弄疼了他,而她順從的雙手抱著凌峰,一副任君采擷的樣子,兩人的嘴唇相互接觸,兩人都感到渾身發熱,抱在一起,熱吻了好久,後來還是奧黛見到凌峰站都站不穩了,將凌峰輕輕向外推開,兩人拉著手卻逐漸分開了。
兩人目視對方,凌峰拉著奧黛的手,對奧黛說道:“奧黛你路上小心點,我回去睡覺了,還是有些累了,有你在我身旁和做夢一樣美好,我們明天見吧。”
凌峰想給奧黛這個讓人愛的心疼的女孩一個美好的記憶,由於他今天喝了酒,凌峰知道自己肯定滿身酒氣,即使刷牙洗澡也無法清除掉,凌峰便沒有留下奧黛。
奧黛不愧是秀外慧中的女子,對著包包裡面的鏡子整了整自己被凌峰弄的有些褶皺的衣服,看見凌峰站在旁邊笑著,手裡還玩弄著她的秀發,俏皮的瞪了凌峰一眼,埋怨到:“都怪你。”然後望著凌峰走進門去,才和黑蛇的手下慢慢離開。
“你剛才看見什麽了嗎,小夥子”奧黛邊整理自己的長發,邊輕聲的說道。
“奧黛小姐將已經醉了的凌上校扶回家,沒過一分鍾,就被我送回了家”黑蛇的手下不是不知趣的男子,見到眼前公主一樣的人物這樣問他,順著奧黛的意思說了下去。
“我會和白虎說你很不錯的”奧黛隨意說道。
“謝謝奧黛小姐”司機聽到這句話有些激動,他知道有奧黛這句話,他的工資可能會翻倍。對身後的女子更加感激了。
凌峰回到家中,還沒坐下,不一會兒,又感到自己又進入了一個的懷抱中來,不同於桃花女神略帶清香的身體,
此人玉容未近,卻芳香襲人。凌峰在和雷曉梅結婚之後,已經有一個月都沒碰女人了,被奧黛這妮子挑起的浴火已經漸漸無法克制下去了。見到聲旁的女人如此體貼,腦子有些混亂了,把她當成了雷曉梅或是奧黛,不由分說將眼前的女子抱上了床。慢慢的,凌峰也有些疲憊了,離開了芳香襲人的身體,就暈乎乎的躺了下去,睡得很沉很沉。
第二天醒來,凌峰感覺到周圍似乎多了一個白淨的身體,而凌峰雙手環繞著這個女人,凌峰馬上就明白了,昨晚不是奧黛不是雷曉梅,這個女孩,不該說女人估計是海蛇擅作主張的結果,凌峰苦笑著向懷裡初為人婦的女孩望去。
只見到這個女孩十分面熟,揉了揉額頭,突然想到此人就是上次緝毒行動(幼虎行動)中擒獲的女俘虜醫生之一,當時凌峰在聽海蛇匯報的時候也聽到了她是櫻花會從越南河內國家大學以高工資騙來實習給黑虎傭兵團當醫生的實習醫生。問了她願不願意離開,她沒有答話,後來就和奧黛一起回到了軍營。之後估計是海蛇見此女子容貌甚佳,便和她聊了很久。
不過當時凌峰不知道她的越南名字,於是給他起了個中文名字。
凌峰見她榮曜秋菊,膚如凝脂,便給她隨口起了個名字叫趙宓妃。海蛇便以為凌峰對這個貌美的女孩有意思,便追問她願不願意成為凌峰的枕邊人。
看到聲旁的男人好像醒了過來,趙宓妃似乎變得有些害羞,把頭埋在凌峰肌肉都要爆炸的懷中,眼角微微含著淚水,沒有說話。
“是黑蛇強迫你的吧”凌峰沉吟了一會兒,帶著一絲憤怒說道。
“不是的,是我自己的選擇,和你手下特戰隊員或是傭兵在一起,不如成為你的女人。”趙宓妃雖然含著疼痛的淚水,但是帶著堅定的說道。
見到眼前令人憐惜的女孩這麽講,凌峰將他輕輕的抱在了懷中,安慰著這個受過磨煉的女孩子。
雖然趙宓妃剛剛才從河內最知名的大學畢業,也曾經幻想著成為某個英國貴族的夫人,但經歷過站場的她已經不能再像以前一樣做一個天真單純的女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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