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定李子文,武邪臨睡前例行的撩一下楊軟音。
“驚喜麽?”
簡簡單單三個字,發過去好半天沒回復,武邪莞爾一笑,手機扔一邊,開始盤點收獲得失。
今天發生的事情很多很亂,但結果都是好的。
楚捷思比預想中還容易對付,前後挖過兩個坑,都乖乖的跳進去,自己作一手好死。
如果不是他太玻璃心、優越感太強,少爺脾氣上來,把全班同學都得罪死,那武邪就只能親自上陣,效果不會這麽好。
不過也難怪,哪怕家庭再怎麽好,現在的楚捷思也只是一個高三的學生,學習、練琴、耍帥泡妞才是主業,要跟武邪玩,暫時還太嫩一些。
前世裡,楚捷思一直都很有人緣,是南源一高09屆一班的領軍人物,楊軟音雖然沒有接受他的追求,但是跟他的關系也過得去。
相反,武邪卻臭到爛大街的程度。
現在,一切都徹底翻轉,楚捷思成為過街老鼠,人人喊打,武邪卻成為正面人物,口碑好到爆炸。
劉憐、劉義、王同、楚捷思,可以說,報仇的第一階段已經基本完成,只剩一點小小的收尾工作。
今天過後,武邪就會把目光從楚捷思身上暫時移開,去實質性的對付他的後台,楚戰。
那才是問題的關鍵,不擊垮楚天集團,哪怕楚捷思不去讀書,未來也可以躺在萬貫家財上面,繼續過著香車寶馬、夜夜笙歌的少爺生活。
甚至,暗中窺伺武邪,隨時等候機會,發出致命一擊。
打人要打倒,斬草要除根,武邪絕不會犯婦人之仁的錯誤。
至於滿分狀元,完全是個意外驚喜,沒什麽好說的,感謝楚捷思辛勤苦讀、舍己為人的精神便是。
再說王同,在上一世,這個無良記者是將武邪推落深淵的黑手之一。
時過境遷,現在再看,王同不過一個跳梁小醜而已,根本沒資格再對武邪造成傷害。
倒是在抽翻王同的過程裡,武邪對於系統功能的運用,又有一點新發現。
2級功能投放,不僅能投放分體,還具備投放能量的作用,今天武邪靈光一閃,嘗試著投放自己的精神力,結果產生奇效。
那一刻,武邪回想起給予自己救贖的那道閃電,凝聚著臨死前的憤怒和絕望,將那種爆炸般的情緒,直接投放到王同腦海。
結果,對他造成極大的震懾。
所以,王同才始終一臉萎靡,對於領導們的指責毫無抵抗意志,在攝像機下坐實誹謗的罪名。
由此可見,系統雖然殘缺,但是大有潛力可挖,種種妙用,存乎一心。
武邪最喜歡這樣的挑戰,完全自主,不受操控,自己掌握命運。
雖然更操心,但是武邪甘之如飴。
投放精神力的超能,被武邪命名為魔眼,和投放分體的寄宿,嚴格的區分開。
魔眼用來傷害人,幾乎是毫無意義,只能讓人愣神或者眩暈一瞬間。
但是,如果配合上環境、語言、動作,魔眼可以在一對一的說服溝通上面,起到奇效。
再延伸一點,如果能做到慢慢外放精神力,對於提升個人魅力,也會很有幫助。
作為今天出色表現的回報,系統的修複進度,再次提高。
抽懵楚捷思、乾躺王同、摘取狀元給家人榮耀,三件事總共帶來2%的系統修複進度。
現在,3級模塊已經修複到99%,
只差一點點就可以恢復功能,4級5級6級模塊分別是57%、35%、15%。 不知道是哪裡出現的問題,按理說,三件大事不但解氣,而且成就感十足,至少應該帶來3%的修複進度,卻硬生生缺少1%,不能馬上感受3級模塊的威力。
武邪猜測,也許是因為事情統統發生在一起,時間太過接近,導致情緒興奮點太高?
也有另一個可能:王同的事情還不算完。
上一世就是他把武邪黑成渣滓,還沒看到他接受懲罰,如何能夠解氣?
在仇恨和悔恨中生活六年,睚眥必報已經深深刻入武邪的靈魂,現在這種程度,只能說是收點利息而已。
同一時間,同一座城市,濱江一號別墅區。
楚戰坐在客廳沙發裡,一支接一支的抽著煙,妻子劉梅坐在一旁陪著,幾次欲言又止。
楚戰今年46,濃眉大眼,相貌堂堂,身材高大魁梧,不見絲毫走樣。
此時微傾上身,雙肘撐膝,坐在那裡如同猛虎盤山,配合著一張陰沉青臉,威勢迫人。
產自瑞士的Bovet純橡木掛鍾滴答滴答的走過10點整,劉梅抬起頭,又轉過頭,忐忑的開口。
“老楚,別等了,思思心裡不好受,就讓他在外面逛一會吧。你不是還有文件要看?”
楚戰夾著煙嘴猛吸一大口,13塊錢一盒的地產利群衝得肺葉隱隱作痛,卻不能稍稍緩解他的鬱悶和憤怒。
掐掉燃到過濾嘴的煙蒂,楚戰啞著嗓子開口。
“今天上午跟商會的嚴會長和城建的欒局長去看工地,聊完正事扯閑篇,人家問我兒子考得怎麽樣,我大言不慚的說發揮不錯,國大應該沒問題。”
“到時候小范圍的擺兩桌升學宴,請嚴會長和欒局長務必賞光!”
“我就這麽跟領導說的,聽見的人不下二十個,還有湊趣來拍我馬屁的,我當時笑得那叫一個得意,但是內心裡感覺很謙虛——捷思自己說的,超常發揮,有望問鼎。”
“原話是這樣沒錯吧?”
劉梅內心裡也深深的歎一口氣,但是沒敢表露出來,默默的給楚戰續上半杯熱水。
楚戰看都沒看被送到面前的茶杯,自嘲的笑笑,牙關咬緊,腮幫子上的胡茬泛著鐵青。
“中午宴請領導,大家起哄要見見未來的高材生,這麽長臉的事情,我當然得答應啊。”
“電話打不通,人在哪不知道,小王出去打聽明白,回來湊我耳邊,哆哆嗦嗦的匯報……”
“238分!跟全班同學起衝突,被人扔出教室!”
楚戰太陽穴上青筋暴露,咬牙硬擠出一個笑容:“你知道,當時我是什麽表情?”
劉梅聽到這裡終於忍不住, 柳眉倒豎,滿臉厲色。
“那些學生簡直有病!他們是怎麽罵思思的?啊?!誰給他們的勇氣碰我劉梅的兒子?這事沒完!”
“嘁。”楚戰呲牙冷笑,眼睛裡滿是嘲弄,“跟誰沒完?四十多個同學,你要挨個打上門去?”
劉梅毫不退讓的和丈夫對視:“起碼那個武邪不能放過!這是第幾次了?啊?!我們家思思好欺負是吧?”
“你想怎麽著人家?找你那些不上台面的表親,圍攻神州第一個滿分狀元?”楚戰哂笑一聲,語氣裡同樣有憤懣。
劉梅聞言一滯,但是很快回過神,咬牙切齒道:“拿他沒辦法,拿他媽還沒辦法?金達出租車公司很難對付?一家負債率百分之六七十、淨資產幾千萬的小公司,楚天說捏死就捏死!”
楚戰疲憊的閉上眼睛,緩緩搖頭。
“楚天現在是多事之秋,州城項目一期銷售不力,二期騎虎難下。市裡面,楚天廣場事關全局,政治意義重大,今年必須動工。”
楚戰轉過頭,嘲諷的一笑:“如此緊張的時候,你讓我去幫兒子打架?”
一下午的時間,楚戰是在琢磨事,而劉梅卻是在琢磨人,當即胸有成竹的點頭。
“沒錯!因為……並不衝突!”
“楚天廣場交給金百川的宏達建築,他們兄弟倆東拚西湊,至少能撐起3億的工程,餌下得好,楚天靠他們就能熬到中期。”
“至於金達,交給我來對付,我就不信,她身上就沒有窟窿!”
楚戰又點燃一支煙,陷入深深的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