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表情一下子緊張起來,張豔妮倒咯咯地笑了起來:“小李,你也不用那麽緊張啊,放心吧,我不會跟任何人說的。”
“希望你能說到做到。”
“只要你能聽我的話,我當然可以做到。”
我一時無語,這麽說來,張豔妮還是拿這事在要挾我啊。我如果不同意與她發生關系,她就會把這事說出去啊。
這樣一來,我心裡平靜多了,總算找到一點心理安慰。我說:
“你跟老王最近怎麽樣了?”
“沒來往了。”
“為什麽啊?”
“不為什麽,因為他妻子也來城裡來住了,我們關系也慢慢淡了。”
“這樣啊。”
張豔妮告訴我,最近王年華也在城裡買了房子所以把老婆孩子也接了過來,這樣就不方便再在一起來往了。慢慢關系就斷了下來。而且,張豔妮也怕老公余剛發現。
聽到張豔妮這樣說,我又笑了:“那你就不怕我們的事讓余剛發現了嗎?”
“我們之間不會。”
“為什麽?”
“我有一種良好感覺。不會被發現,再說了,我感覺跟你在一起,體驗更美好一些,我不舍得呢。”
我哈哈大笑,為自己有這麽好的評價而自豪。但是後來我才知道,張豔妮其實跟我也沒有說實話,張豔妮當時就已經跟羅夏冬有來往了,只是暗中在來往,我不知道,余剛更是無從知道嘍。
對羅夏冬,就是羅斌的爸爸,也是組織部長呢。這是後話,我慢慢會寫到這裡來。
我問張豔妮說:“王年華提出辦學校,你怎麽看?”
“我覺得可以試一下,只是有錢嗎?”
“錢的問題好說,只要有好的項目,可以找融資。”
這年頭,只要有好的項目,可以借貸,也可以找到資本巨頭融資,其實王年華跟我說了以後,我也覺得可以考慮一下,辦個私立學校,無論如何,這年頭賺小孩子的錢和賺女人的錢,這些生意都是最好賺的。那麽,辦學校就可以體驗了賺小孩子的錢。
反正這年頭的家長有錢以後,也舍得在孩子身上投資呢。
張豔妮說:“李亮,你真有本事。”
“這就叫有本事啦?你們家余剛也很本事啦。”
“他啊。”
張豔妮沒有再說下去,但從張豔妮的語氣中,我也看出來了,張豔妮是看不起余剛的。張豔妮又告訴我,余剛在家裡從來不考慮做生意賺錢的事,天天想的是如何升職,現在當了新聞中心主任,整天想的盡是當什麽副台長的事。張豔妮說:
“對了,最近在家裡對你的意見也多了起來哦。”
“哦,是嗎,怎麽說的?”
“說你當個副主任,不把他放在眼裡,什麽事都是自己拿主意,也不跟他這個正職商量一下。”
我哈哈大笑,還真讓余剛給說著了,因為我有些看不起余剛,這小子沒什麽能力,如果什麽事找他商量,肯定會辦不成的。與其這樣,不如我自己拿定主意來做就行了,反正我身後也有台長郭榮清支持我呢,這就夠了哇。我說:
“你覺得做生意好哇?”
“當然,賺錢還是比較重要的。”
看來,女人還是比較現實的動物啊。有錢比什麽都重要,張豔妮還的算告訴我一些關於余剛的事,我不的算再聽了。我讓張豔妮把王年華叫過來,再問一些關於辦私立學校的事,如果這個生意可以,
我完全可以做下去。 王年華過來後,我說:“你說你一個同學在GD那邊當私立學校的校長?”
“是。”
“男同學還是女同學?”
“女同學。”
我哈哈大笑,一看我這個樣子,王年華又跟我解釋,僅僅是同學,沒有其他關系,還是讀研時一個專來的女生。王年華說:
“當然,那個時候我對人家有好感,喜歡人家,但是人家不喜歡我啊。”
“是吧。”
“這樣啊,那你說讓我去考察時找她?”
“這是工作,兩碼事。”
“那有她電話嗎,我打算有機會去考察一下。”
當即,王年華把那個叫王豔的電話告訴了我。我表示最近一段時間可能會去考察的,王年華說他立馬就給他同學打電話。
我接到台長郭榮清打來的電話,叫我過去一趟,我笑了,我就知道這個余剛肯定會告我的狀,果然如此啊。我說:
“行,我馬上過來。”
在公司裡查完帳,還不錯,一切按照我的計劃在進行中,我還有一個打算,我現在也當了新聞中心副主任,目前來看,我的負責的欄目也收視率比較高,漲得快,在西流縣看我們節目的人是越來越多了。
這樣一來,我打算把這個欄目的廣告位也拿出來經營,如果可以,我自己成立一個廣告公司來經營。這樣賺到錢了也屬於自己的,我覺得也是一個不錯的選擇。
我到了台長郭榮清的辦公室裡,郭榮清哈哈大笑。我說:
“找我什麽事啊?”
“有點小事,來,快來坐。”
看到郭榮清對我這麽一付客氣的樣子,我就知道,不會有任何事情,果然,郭榮清客氣地給我倒茶,然後告訴我,余剛來告我的狀了。我說:
“哦。”
“我把這老小子給訓了一頓。”
“謝謝你啊台長。”
“不客氣,這是應該的。”
我也清楚,因為我節目辦得不錯,台長郭榮清也得到上級領導的表揚,電話打過來了。郭榮清當然高興嘍。那麽,這個時候余剛來告狀,簡直是找死,理都不用理他。
郭榮清說:“雖然余剛的話我可以不理他,不過,我還有一件事要跟你商量一下。”
“這怎麽敢當啊,你是領導,你安排就是嘍。”
“是這樣,有好幾個時政那邊的記者,也過來跟我反映,說想要到你們這個民生欄目來,你看?”
我也笑了。這群人真是人精啊,以前電視台基本上沒有什麽拿得出手的欄目,這樣,會鑽營的人都跟余剛搞好關系,然後跑時政新聞,現在民生欄目這邊剛剛好,而且,我也才剛發的獎金,大家又都想跑這邊跑,這叫什麽事兒啊。郭榮清說:
“我開始就說了,那個錢是獎勵你個人的,不要發給下面的記者,你不聽,結果是你這邊的記者待遇好了,那邊的記者又不甘心了。”
“我手頭的這邊記者夠用啊。”
“你看,是不是重新來選一次。”
“我覺得不必了。”
“小李,我這也是為你好哇,你想啊,如果重新選,你可以選出最優秀能乾的記者。以後的欄目肯定是越辦越好。”
這是郭榮清一廂情願的想法,說到底還是思想認識不到位啊。我倒不認為什麽優秀能乾記者之區分。大家都差不多吧,也都受過高等教育。至少也是一個大專畢業吧。
當然,也有像余剛這樣的,沒讀過大學的,上了一個技校職高什麽的,來電視台來混事的,不過,余剛是老一批的人,現在年輕人都是受過高等教育,而這份工作也不是好難。
只要是一個智商正常的人,都是可以完成的。我說:
“其實能力相差也不是好大,我慢慢培養,一樣可以把他們培養成優秀記者。”
“小李,這就是你跟老余之間最大的不同,老余遇到事總是怪別人,說什麽別人不行,手下沒人才。”
我也哈哈大笑,承認郭榮清說得對。
其實不但余剛是這種想法,郭榮清也經常是這種說法,一說到某一件事沒有辦好,立刻就是各種客觀條件限制,手下沒人才什麽的。怪別人不行。這其實是很愚蠢的一種思維。
一頭獅子帶領的羊群一樣可以打敗一頭羊帶領的獅子。就像一個球隊一樣,如果踢輸了,肯定是會說教練不行的。
老郭又打了一個電話把余剛叫過來,余剛說還在家裡吃飯,郭榮清說:“快點過來,吃啥飯啊,找你談工作,你又說在吃飯。”
其實當時正是吃中午飯時間了,但是領導找你,你只能將就領導的時間,余剛也是放下碗筷就來到郭榮清辦公室裡,看得出來,他還是小跑進來的,跑得氣喘籲籲。
我當然知道這是余剛裝的啦,不過,郭榮清似乎十分享受這種被尊重的感覺,對余剛說:“坐。”
言語是相當不客氣啊,而且,如此省略語言,本身就很說明問題了。至少比起我剛才來時要差遠了。明白這一點之後,我心裡還有些小得意呢。余剛看到我,一下子楞住了,但也隻好坐下來。郭榮清說:
“老余,把你叫過來,是要跟你說一件事的。”
“哦。”
“你看,你說李亮挖了你的牆角,其實不是這麽回事,你在自己身上找過原因嗎?”
“我自己身上沒有任何問題。”
“我最不喜歡你這樣的一種態度。”郭榮清有些生氣,“遇事先從自身查找原因,這才是我們成年人待人接物應有的正確態度。”
真是官大一級壓死人啊,其實郭榮清的真實年紀比余剛還要小一歲呢,但是此時此刻余剛卻被訓得像個孫子一樣,就這你還不能有任何不滿。人家官比你大,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人家說的就是對的,你一切都得按人家說的來呢。
余剛也是半天不說話。過了許久,郭榮清說:
“你看,現在你手下的好些人過來跟我說,想要調到民生欄目組去,你看怎麽看?”
“我一定辦好節目。”
“行了,你走吧。”
“我走?你要炒我啊?“
一聽說要他走,又把余剛給嚇了一跳,以為要炒掉他。當即余剛又哭了,這麽一哭我還大吃一驚呢,我沒想到余剛會是這麽一個頭腦。簡直是比小孩子還要笨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