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羅夏冬找郭榮清談了一番話,郭榮清也改變了對余剛的態度,他也清楚地知道,接下來余剛要當副台長,所以這會兒還要再找余剛來談這件事呢。郭榮清說:
“我還是大意了,我僅以為他們是親家關系,沒想到羅部長居然會這麽幫他,看來我不該讓他寫檢討。”
“工作是工作,兩碼事,嚴格要求也是為他好。”
“對,對,小李,你就喜歡聽你說話。
我也笑了。你老小子當然喜歡聽我說話嘍,我說的可都是你愛聽的話嘛。
當時台長郭榮清對得罪余剛這件事也是十分緊張的,說到官大一級壓死人還真是那麽回事呢。郭榮清說:
“小李,這麽看來,我還是要把這個審稿子的權力交還給余剛哦。”
“行啊。”
“你不會生氣吧。”
“當然不會。”
我雖然能力比較強,但是你能力越強乾的活兒越多,錢也不多拿,這又是何必呢。當即,我跟郭榮清也達成了協議,這事又不能直接還給余剛還得裝模作樣,讓郭榮清有面子才行啊。
郭榮清讓我下去叫余剛,然後一起再一起上來,還真是麻煩啊,但是身為一個新聞中心副主任,我在西流縣電視台可能是最小的了,也只能聽眾領導安排呀。
你下到樓下的辦公室裡,看到余剛手持一張紙正在念念有詞,我問:“老余你這是乾嗎呢?”
“我的檢討書寫好了。”
“就這你搞了一天啊?”
“是。”
我也笑了,這個余剛啊,真不知道叫我什麽說什麽好了,人家說認真是一種非常優秀的品質,在我看來,這並不是什麽特別優秀的品質。像今天這種情況下,余剛肯定是怕郭榮清,才會對一份檢討書如此上心呢。
搞了一天簡直就是無用功啊。余剛說:
“小李你幫我看一下我的檢討書寫得怎麽樣?領導會不會滿意?”
“老余,不是我說你,你也是要當副台長的人了怕成這樣,你不覺得丟人嗎?”
“小李你別開玩笑了,能坐在原來的位子上就不錯了,我可不想當什麽副台長的事了。”
“老余你是怎麽啦,這事你不是讓我來幫忙嗎,跟羅夏冬談條件,讓你來當副台長。”
“話是這樣說,可是人家萬不乾呢?我們只是平頭百姓,人家是當領導的,我們能有什麽辦法啊?”
余剛說這樣的話,真是叫我無語啊,就算是羅夏冬是領導,可是玩了你的妻子,你作為一個男人,總得有點表示才行啊,可是這個老小子倒好,被人家欺負成這樣,居然半點脾氣也沒有。
真是叫人無語了。我也懶得理他這些破事,直接說:
“老余,台長叫你上去一趟。”
“啊什麽事啊?”
一聽說台長叫他上去,余剛又緊張的不行。生怕郭榮清會吃了他似的,至於吧,已經混到新聞中心主任了,這又是事業單位,不是什麽私人企業,老板一句話可以叫你走人。
可是余剛擔心成這個樣子,真是一個老實家夥啊,可是你說他老實吧,對下面的員工可是非常凶狠的哦。我說:
“老余,你怕郭台長怕成這樣啊?”
“你難道不怕他嗎?”
“他也只是一個人,又不會吃人,為什麽要怕他啊?”
“你小子到底是年輕啊,初生牛犢不怕虎,可以理解。”
我也是最煩這種說法了,
可是問題是,公司裡總有這樣的人,他們以自己年紀大資格老,為資本,來教育年輕人該如何生活。如何在殘酷的公司裡生存下來。 用一句話來說,就是裝孫子,你裝得越孫子,可能就會越成功,我卻對這一套不以為然呢。余剛說:
“你還是幫我看一下吧。”
“上午不是看過了嗎,不錯。”
“我又改了三遍。”
人家這樣說了,我也不好拒絕。說到底,我也是一個爛好人啊。不敢當面拒絕別人。我清楚知道,這份檢討書交上去,肯定會通過,而且,他還要當上這個副台長呢。
我飛快地看了了遍說:“行了,上去吧,別讓台長等久了”
“真的可以嗎?”
我沒有理他。
這時才發現,這個老余還真是婆婆媽媽啊,完全不想理這種人呢。
我帶余剛上去之後,不想看二人的表演,自己先走開了。又回到自己的座位上,看今天的新聞稿子。基本上新聞已經走上正軌了,沒什麽好說的。被時,我接到電話,一看,居然是胡小麗打給我的。
胡小麗是宣傳部長,上一次還說給郭榮清打電話來表揚我呢,這會兒親自打電話給我,不知道是怎麽個情況。我說:
“胡部長你好哇。”
“好哇小李,你記了我的號碼啊?”
“記了得。”
還是上一次記下來的,當時跟胡小麗等人一起打麻將,我技術不錯,給胡小麗留下了深刻的印象。胡小麗說:
“你小子居然留了我的號碼為什麽從來不打電話過來啊。”
“領導太忙,不好打擾哇。”
“你啊,這樣吧,晚上一起出來吃個飯。”
“行,我請你。”
“當然是我請你。”
我們當即約定了地點。說好了時間。我放下電話,又發了一會兒呆,這個胡小麗到底是怎麽回事?難道說喜歡上我了,我怎麽這麽大魅力啊。一個又一個女人總是主動來投懷送抱呢。
不過,這也是一件好事。反正跟領導搞好關系,總不是壞事吧。
我到了胡小麗說的那個地方,這是一個高檔餐廳同時也是一個星級酒店,環境還相當不錯,而且,私密性也比較好。胡小麗說:
“小李請你吃餐飯,你終於來了。”
“胡部長,如果說到請客,當然是由我來請你比較好哦。”
“不要叫我胡部長。”
“那叫什麽?”
“叫麗姐,我們私下在一起時,說叫我麗姐,如果有外人在時,就叫胡部長。,可以嗎?”
我注意到胡小麗說話也跟平常不一樣,態度也顯得特加溫柔,這到底是怎麽啦,這個夜晚注定是不平凡的,一定會發生一些我不知情的事情的。我坐了下來,胡小麗建議我也喝一點紅酒。我說:
“一會兒還要開車的。”
“你開車來的嗎?”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