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了一下時間說:“這會兒也不早了,晚上一點多鍾了,怎麽樣回你爸媽家吧?”
“不要,今天晚上就在這裡陪你好了。”
“我不要你陪。”
“反正我不走。”
我也是無語了。人家不走,我總不能趕人家走吧,而且,剛才才跟人家睡過的,這會兒又趕人家走,這事好像我也做不出來啊,隻好由著余小清。我當時也有些困了,我說:
“睡吧。”
“不忙,我們說會話吧。”
“還有什麽要說的?”
“我要回西流縣電視台來工作了,你怎麽看?”
這個我早就知道了,本來余小清也是剛大學畢業,大學實習時也是在我們電視台來當實習記者,就是跟著我來跑跑新聞。這畢業了,又跟羅斌結婚了,自然會來我們電視台來工作。
而且,這編輯也是直接給解決的。我說:
“不錯哇,來了工作好。”
“可是我不想在一線當記者哦。”
“為什麽?”
“太辛苦了,太累了。”
這個情況也承認,當記者的工作是要辛苦一些,然後,余小清提出想要當新聞編輯,我一聽她這樣說,就知道這個女人是經過深思熟慮的,搞不好還跟余剛之間商量過的呢。
人家余剛已經當了副台長了,我當然不能壞人家好事,反正同意就是了。我說:
“可是,當新聞編輯也不費事,就由你來乾吧,還是來當這個時政新聞的編輯。”
“可是我才上班,一下子就編時政的稿子合適嗎?”
“怎麽不合適,不是好難。”
“我還是害怕。”
“放心吧,你爸爸當著副台長可以替你把關呢。”
我也想清楚了反正民生欄目在我的手下已經做得相當不錯的,而且,我還打算把這個民生欄目再包裝好,然後,整個廣告由我來經營。相比較而言,民生欄目還是受眾要多一些。余小清說:
“李亮,你對我真好。”
“有些晚了,睡吧。”
“晚安。”
“晚安。”
睡覺的時候我還在想,如果這會兒羅斌打電話過來問余剛可就麻煩了。但是自己也覺得有些困,而且,這個余小清也確實不想回去,我也不能跟這個女人翻臉吧。
第二天早上,一大早就聽到有人在敲門,我小聲對余小清說:
“有人在敲門。”
“那你快去開吧。”
“不會是羅斌吧?”
“怎麽可能?”
“極有可能哦。”
一想到這些,我更不是敢開門了,這樣一來,隻好假裝室內無人。並且還怕他把手機給打過來了,我把手機也給設成靜音了。但是我想的還是太簡單啊沒過多大一會兒,我聽到門外叫我的名字。再一聽,居然是余剛。我小聲問余小清:
“怎麽會是你爸爸。”
“不是羅斌,這下子你放心了吧。”
“你爸更不好說。”
“你啊總是把別人想的那麽壞,開門去吧,不會有任何事的。”
倒成了我小心眼了,我也隻好假裝沒事人的樣子打開門還問余剛什麽事,結果,余剛一進來,就一付不懷好意的樣子又笑了。余剛說:
“我還給我帶了早餐,當然,這個早餐主要不是給你的,而是給我們小清的。”
“給小清的,這是什麽意思?”
“行了,小李,你不要跟老夫裝了。
我知道我們家小清在你這兒。” “真不在。”
“真不在?”
“真不在。”
“我才不信呢。”
然後,余剛也不管不顧,進到我的臥室裡找余小清。最煩余剛這種人了,完全沒有隱私的概念,我的臥室,也是我的私密之地好不好,可是這老小子不管不顧就進去。余小清也沒有躲,還躺在床上睡覺呢。看到爸爸進來,也有些不好意思。
當時余小清還光著身子呢,這個小女子喜歡裸睡呢。余剛說:
“怎麽樣小李,跟我玩這一套。”
我一時之間有些不好意思了。余剛倒是一付坦然的樣子,如果是從前的余剛,見到眼前這付情形,肯定會生氣,勃然大怒的樣子。可是此時此刻的余剛,簡直叫人搞不懂呢,居然一付笑意盈盈的樣子。看來,我對余剛還是不太了解啊。
余小清說:“爸,你先出去一下,我先穿衣服”
余剛笑了笑,跟我一起到飯廳裡坐下來,余剛打開早餐,說他也還沒有吃早餐,這是專門賣來早餐,陪同我一起吃的。
我也簡單地洗瀨了一下,坐在餐桌前吃早餐。我問:“余台長,不好意思啊。”
“不存在完全不存在,我一點也不生氣。”
“你真不生氣?”
“我為什麽要生氣。”
余剛居然不生氣了,我心裡緊張的情緒也放松了下來。我問余剛是如何知道余小清在我這兒的。余剛笑著說:
“昨天晚上羅斌打電話回來的, 他問我,小清回來了嗎?”
“你怎麽說?”
“我當時一聽,就知道肯定有問題,我問他小清回來乾嗎,他說小清送你回家,你喝醉酒了,我說小清回來了。”
“謝天謝地。”
“當時羅斌就要跟小清通電話呢。”
“那你是怎麽說的?”
“我說小清去洗澡去了,這才蒙混過關。”
不得不佩服,其實余剛有時還是蠻機智的。我暗暗慶幸,羅斌沒有知道這件事也是挺好的。同時,我也佩服余剛的心態,這余小清跟我好了,昨天晚上還在一起滾床單,這余剛居然不生氣。我把自己這種困惑也跟余剛說了。余剛笑了:
“我為什麽要生氣,余小清也是羅斌的妻子,如果說要生氣,那該是他羅斌生氣才對哦。”
“你不會告訴羅斌吧?”
“放心吧,我不會告訴他的。不過,我也有我的條件。”
“什麽條件?”
“讓余小清來負責新聞欄目的編輯。”
余小清也不是什麽新聞專業畢業的,讀的也只是一個三本院校,但是以余小清這樣的背景,讀什麽學校,什麽專業並不重要,人家爸爸余剛也是我們縣電視台的副台長,而且,這嫁的羅斌的爸爸又是組織部長,當然是可以算著人才特招進來,直接就給編制的那種呢。
但是進入電視台,很多還是從記者乾起,當了什麽主任之類才有機會當什麽編輯啊。我笑了不說話。余剛說:
“小李你也知道啦,這個當記者還是太辛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