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天,張豔妮沒有說話,然後無聲地哭了,看到張豔妮哭,我一時有些不知所措,不知該如何安慰這個女人呢。如果是在我的住處,我肯定是把她壓在身上,用身體來安慰,這個比較實際一些,女人和我都可以爽一把呢。
但是這是在余剛家裡,搞不好余剛也只是裝醉呢。我說:
“張姐你這是怎麽啦?”
“小李,你說我該離婚嗎?”
“張姐不要輕言離婚,余剛這個人也當上副台長了,雖說年紀比你大一些,但至少是一個成功人士啊,你如果離婚了再嫁什麽樣的啊?”
“以前羅夏冬跟我說過他可以離了再娶我。”
“這怎麽可能。”
“他真的這樣跟我說過。”
我又笑了,我自己在生活中也是一個極不檢點的人,可以跟不同的女人滾床單,所以,對於羅夏冬說的這個話也是相信的,我大約可以猜到那個情形,我說:
“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的,這個話大約是在床上說的。”
“啊?”
“是嗎?”
“是。”
“那麽,你不相信好啦。”
“為什麽?”
“因為男人在兩種場合下說的話,都不必當真,一個是酒桌上說的話,一個是在床上跟女人說過的話,相比較而言,在床上說的話,更不可靠了。”
這是我一個男人的經驗之談,但是張豔妮作為一個女人,還是不太相信這一切,我也是無語了。談來談去,女人的想法是要離婚,我還是在勸她不要離。
後來,我就離開了張豔妮的住處。
第二天一大早,余剛來上班了。余剛雖然剛宣布當上副台長,但是工作上的分工還沒有細說。余剛還想往常一樣來編當天的西流新聞的稿子。我則是在看一些新聞,想一些策劃點子,這是我平常做的最多的工作。我說:
“剛哥你這是怎麽啦還在乾編輯的活兒啊,放下來,我來。”
“對哦,我當上副台長了。”
“是啊。”
雖然這樣說,但余剛還是在繼續乾活,什麽叫專業精神,這就是專業精神啊。不過,這種專業精神有時也很討厭,因為余剛的水平並不高,但卻一直霸佔著這個資源,還有什麽好說的呢?余剛說:
“小李昨天晚上是誰付的帳啊?”
“我付的。”
“多少錢啊?”
“五百。”
“哦,這麽多啊。我來還給你。”
我一聽大喜,以為余剛的要還呢。因為余剛這個人在生活中喜歡佔點小便宜,不讓他佔便宜,他就覺得是個吃虧。余剛當時在身上摸了半天,說:
“哎呀,錢不夠。”
“要不算了。”
“那能算了啊,下次吧,下次好嗎?”
“也行啊。”
我看著余剛也笑了,這個老小子可真能裝啊,其實昨天吃飯花了五百四十塊錢呢,零頭就算了,這個老小子倒好,五百塊錢也不舍得給我啊。說是下次,以我對余剛的了解,肯定是沒下次了。
余剛也知道我的個性,為這五百塊錢,絕不會張口問他要的。倒不是因為他是副台長,而是我的個性如此,寧願自己吃虧,也不會去得罪人,這就是老好人的個性。
這樣的個性也非常不好。
其實我還有一層深層次的心理,五百塊錢對我真不算什麽,因為做了生意之後,我也能賺一點錢了,也就不把錢當一回事啊,
五百塊錢,在我眼中看來也許就是五塊錢,五十塊錢吧意思不大。 再說,我還睡了余剛的妻子張豔妮呢,還睡了他的女兒余小清呢,這帳又如何算呢。
花一點錢,也算找回一點心安吧。余剛說:
“小李謝謝你啊。”
“小事一樁,五百塊錢,不是好大的事兒。”
“不是這個事兒。”
“哦,送你回家啊,也是小事一樁,我們本來就住在一個小區裡,我不送你誰送你啊。”
“我要感謝你的是,你昨天晚上勸張豔妮不要跟我離婚。”
我一下子明白,這個余剛玩得可真夠深的啊,明明沒有醉,卻故意裝醉,一是逃了一個單,為自己省了五百塊錢。還居然偷聽我跟張豔妮說話,幸虧我做事一向比較謹慎,當然也還有好運氣,所以,跟張豔妮在一起雖然不是一次兩次了,但一直余剛還是沒能發現我們之間的奸情呢。
不得不說,我也是相當高明哦,我心裡有些自鳴得意呢。我說:
“你小子居然跟我裝啊。”
“不好意思啊。”
做人可以無恥到這樣,我還真是無話可說了,那就算了吧。然後,我接到電話,讓我和余剛一起上去開個會,談一下工作上的事宜。在郭榮清辦公室裡,郭榮清說:
“老余,先要祝賀你啊, 當上副台長了。”
“還是要感謝台長的提拔重用啊。”
“這個還是你自己努力的結果啊。”
兩人一起哈哈大笑。我也清楚,就郭榮清來說,他當然不想余剛來當這個副台長的,因為郭榮清根本看不起余剛呢。但是人家背後有羅夏冬支持,也隻好由著他了。郭榮清說:
“老余,你也當上副台長,以後新聞中心的業務就交給李亮來做吧。”
“可以。”
“你改稿子的事情,也讓李亮來做吧。”
“行啊。”
就郭榮清的意思是,雖然余剛你當上副台長了,但是不分管具體業務,通過這種手法把余剛的權力給架空,但是余剛又提出還要分管這個新聞中心的業務。郭榮清說:
“這樣,如今這新媒體發展勢頭太猛,你也考慮一下如何來搞好我們台裡的新媒體建設。”
“這個還真不懂。”
“所以不懂就要學啊,我看隔壁幾個縣這方面的建設已經開始了,你要去考察一下啊。”
“行。”
余剛也是一口答應,不明白這是郭榮清架空他的計策。然後,郭榮清讓余剛先下去,還有些話要跟我談談。余剛看了我一眼,我注意到他眼神中有些怪怪的東西,看來,這個老小子有些恨我在台長郭榮清面前得寵吧。
關上門以後,郭榮清說:
“還真讓老余這小子當上副台長了,小李,我問你一件事。”
“什麽?”
“他們說余剛的妻子被羅夏冬給睡了,是真的嗎?”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