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了酒店名字,讓余小清跟他來一趟:“當然,來不來你們自己決定。”
“來,為什麽不來。”
“這小子打架有點厲害哦,你要有心理準備。”
“我怕什麽啊,我是勝利者,他是失敗者,我當然不怕啦。”
我心裡暗暗好笑,同時也有些佩服羅斌的肚量,雖然我沒有明說,但是也應該猜出來,這鄭朝海跟余小清既然是大學時戀人,肯定早就在一起滾床單了,可是羅斌不在乎。
要知道有些不自信的男人是有處女情結的,一定要女人跟他時是處女才好,其實在這個時代,意義不大。
我放下電話對鄭朝海說:“成了。”
“這麽說來余小清答應來見我了。”
“是。”
“太好了,太好了,我得洗個澡,一會兒好見余小清,謝謝你啊李亮,她到底是聽你的話啊。”
我知道這小子想歪了,一聽說前女友來了,第一反應居然是洗澡,你洗什麽澡啊人家一會兒不會跟你發生性關系的。我說:“不過,還得說一件事。”
“什麽?”
“跟他一起來的,還有她現在的男朋友,未婚夫,再過三天就要結婚了。
”
“啊,他怎麽也要來?”
“怎麽?不敢見他嗎?”
“不敢見是孫子,我倒要看看是什麽人,跟我搶女人。”
到底是年輕人,脾氣一激就上來了。雖然有些失望,知道這一次小清來,他們之間再無挽回的可能,還是要見一見。也來一場男人之間的決鬥。鬥的是財富是社會地位,是女人對男人的信心。
沒過多大一會兒,羅斌就來了,我在樓下的大廳裡等羅斌,羅斌說:“到底是什麽人啊?這麽囂張?”
“今天還把余剛打得去了醫院。”
“我剛才還跟余叔叔通了電話,是有這麽一回事?”
“余叔叔?”
我也是吃驚不小。因為以前羅斌最煩的就是余剛,余剛也是跟張修英好還讓羅斌給撞了個正著,這才導致二人分手的啊。不過,這會兒睡了人家女兒,叫人家叔叔也是應該的。
羅斌也有些不好意思,我也笑了,帶著二人上去。
這時,余小清說:“我就不上去了。”
“怕什麽啊?”
“不是怕。”
“走吧。”我說,“別說你跟他沒什麽,就算有什麽,羅斌也不會計較的。”
我當然清楚余小清跟這個鄭朝海是有關系的,在大學裡談了四年,說沒發生關系,還保持著純粹的友誼,這事說出去鬼都不信。但越是這樣,我越要這樣說,因為余小清對我也不錯,也付出了身體的,我也得為人家著想啊,能幫人家的時候就盡量幫一下吧。
這時,余小清不好意思地說:“可是以前我真的他好過的。”
說完,看了一眼羅斌。我也注意到羅斌有些不自然。但羅斌一下子架在那裡,倒不好說什麽了,隻好說:“沒什麽啦,這年頭男女戀愛,就算睡了也沒什麽啦,只要以後不再來往了就行了。”
“真的嗎羅斌,你不計較我是非處女嗎?“
“我當然不在乎。”
“斌哥,你對我可真好。”
這樣說時,余小清還撲了過去,在羅斌臉上狠狠地啃了一口。我在一邊也笑了:“不要秀恩愛了,走吧,我們上去。”
我帶著羅斌上去,鄭朝海也是一付怒氣衝衝的樣子,說:“你就是小清現在的男朋友?”
“是,
有什麽問題嗎?” “你什麽來頭,敢跟我搶女人。”
“年輕人,說話不要那麽衝,我跟小清也快要結婚了。”
一聽這話,鄭朝海果然不淡定了,本來,鄭朝海也是聽說了余小清要結婚的消息,這才氣不過,再來爭取一下,同時,他以前還真是相信了余剛的,以為余剛真的會把余小清嫁給他呢,沒想到中間又產生了變故。
鄭朝海這時把頭轉向余小清說:“小清,我想聽你說,這是真的嗎?”
“是。”
“可是我們在一起也有四年的感情啊,你就那麽絕情啊?”
“我跟你說過的,我不喜歡你了,給你寫了分手信的,你就放過我吧。”
鄭朝海是一個熱血衝動的家夥。本來,失去女友的痛苦已經讓他承受不了,這時也只有把這些發泄到羅斌頭上。撲了過去就跟羅斌扭打在一起,羅斌一開始沒有防備,一下子被鄭朝海按倒在地上。
看到這個情形,我也不得不上去幫羅斌,畢竟我跟羅斌也是好朋友。這樣一來,鄭朝海就不是對手了,羅斌反而把鄭朝海按倒在地上打了起來,也打了個頭破血流。
余小清說:“不要打啦,不要打啦。”
而且,余小清差一點哭出來了,這麽一來,羅斌才松開手,但是鄭朝海已經是頭破血流了,樣子十分狼狽了。
羅斌說:“我來拍幾張照片。”
說完,羅斌又把手機拿出來,在鄭朝海的傷口上拍了幾張相片存在手機上。然後,我們一行人又離開了。鄭朝海還在叫我留下,說還有話跟我說,我說:“你他媽的有病啊我把這余小清羅斌叫過來,你跟人家打架,叫我這怎麽做人。”
說完,氣衝衝地離開。
下樓時在電梯裡,我對羅斌說:“哥,對不起啊,是我不好,我沒想到這小子會打人。”
“沒事啦,我也沒吃虧,他不傷得更厲害嗎?”
“你真不怪我?”
“放心吧,真不怪你。”
我這才放下心來,看到羅斌也是一付勝利者的情形,勝利者一般是十分寬容的,我今天從羅斌身上算是深刻地體驗到這一點了。羅斌這時一邊看著手機裡的照片還一付得意洋洋的神情。
我說:“是什麽講究哇?”
“我們一起去看一下余小清的爸爸吧。”
“啊?”
“你懂得。”
羅斌衝我擠眉弄眼,我馬上明白了,到底羅斌還是我的好朋友,所以,我對他的個性也算比較了解啦,這會兒去看余剛,當然是大有深意的,而且,也知道余剛是被鄭朝海這小子給打了,現在手裡有了這些照片以後,當然要向余剛表一功啊。
羅斌說:“你打電話給余主任。”
“也行。”
我馬上明白了羅斌的意思,有時,表功也需要這樣,一個外人來說,可能效果會比較好一些。
知道我們要去看余剛,余小清還比較感動,特別是對於羅斌這種轉變,因為余小清也清楚,以前羅斌是最反感余剛的。余小清說:
“小羅,你不再恨我爸爸了嗎?”
“不恨了,我也睡了人家女兒,才恨人家也不好意思啊。”
“你好壞哦。”
羅斌哈哈大笑。余小清還不好意思地看了我一眼,大約是覺得跟羅斌也發展到一起滾床單的地步,有些不好意思吧。我倒是無所謂地一笑。反正羅斌不清楚我跟余小清之間的關系。
最好永遠不知道才好。
我們買了一些水果去看余剛,余剛一個人在家,不知道張豔妮去哪兒了。
余剛說:“小事一樁,還麻煩你們來看我,實在不好意思。”
我說:“這是應該的,就這,我跟羅斌一說,羅斌把鄭朝海給打了,給你報了仇。”
余剛說:“真的嗎?”
我說:“當然是真的,有圖有真相。”
我又讓羅斌把手機拿出來,讓余剛來看一下手機相冊,羅斌也是故意裝出一付不在意的樣子,假裝不情願地拿出了手機。讓余剛看手機相冊,我們以前是電視記者的,對於拍片子這一類多少也是懂一些的,拍的效果也是相當不錯,照片上看起來比真實的還要嚇人一些。
余剛說:“天啦,打成這個樣子。”
羅斌說:“就這還是輕的。”
這麽一說,余剛也十分感動,以前自己那樣對羅斌,可是如今卻跟羅斌快要成一家人了,人家也是這麽幫自己,真是叫人感動啊。
當時余剛的眼淚差一點落下來了。
余剛說:“小羅,謝謝你啊。”
“余叔,跟我客氣什麽啊。”
“你叫我什麽?”
“余叔叔啊,我是隨著小清來叫的。”
“好好好。”
余剛已經是老淚縱橫了。本來把女兒嫁給羅斌,也是余剛自私的想法,只是想讓自己在仕途上佔一點便宜,利用羅夏冬的關系,混一個副台長什麽的。至於女兒的終身幸福什麽的,余剛根本沒有考慮,從現在的情況來看,也不是壞事哦。
至少羅斌這個小夥子還是很不錯的。
余小清說:“爸,你這是怎麽啦?”
“爸高興,今天心情有點激動。”
我們正在說話時,張豔妮回來了,看到家裡這麽多人,張豔妮還有些意外,接著,張豔妮注意到丈夫余剛頭上的傷,一付大驚小怪的樣子。
余剛說:“沒事。”
張豔妮說:“要不去醫院檢查一下,這事馬虎不得,如果破傷風了,會很嚴重的。”
“剛從醫院回來的,這是醫生處理的,不會有事的。”
“誰打的,這麽過分,一定要報案才行。”
“報什麽案啊,小羅已經幫我報仇了。”
接著,又把羅斌把鄭朝海打了一頓的事給說了,張豔妮也吃驚不小。
天氣暗了,我跟羅斌一起走了出去,我親自送羅斌到小區門口,羅斌很高興:“怎麽樣,今天還真是謝謝你啊,把余剛哄得這麽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