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張豔妮正在談話,我聽到敲門聲。還好,我和張豔妮當時也是剛剛歡樂結束,已經把衣服給穿好了呢。我問:“誰啊?”
“我。”
我一聽,居然是余剛的意思,也嚇了一跳,因為當時張豔妮正在我客廳的沙發上坐著呢。如果這會兒余剛進來了,肯定會產生懷疑。但我們之間已經對話了如果不讓他進來,更會引起他生疑的。
我立刻打開門,哈哈大笑,裝出一付坦然的樣子。
我說:“進來吧,你老婆也在這裡。”
“她怎麽會在這裡?”
“剛才我們在一起吃飯。”
余剛也是知道我晚上要請羅夏冬吃飯的,余剛還拜托我跟羅夏冬說一說呢。求羅夏冬放過他一馬,讓他繼續當副台長。我雖然跟余剛關系並不好,但是我這個心地也比較善良,就答應了余剛幫他的。事實上,我也真跟羅夏冬提過這個問題的。
這時,張豔妮也看到老公余剛進來了,不過,張豔妮是面無表情,對我說:“小李,你先忙吧我先走了。”
“行吧。”
張豔妮起身離開,我送她到門口去。我這才轉過來,我說:“老余你沒事吧?”
“我沒事。”
“我沒想到你們夫妻二人關系搞這麽僵啊。”
“這個小賤人。”
余剛罵起了張豔妮。我剛才還跟張豔妮在一起歡樂呢,人家罵,我就不好說什麽了。只有笑。讓余剛坐了下來,這時,余剛注意到沙發邊上的地上,還有幾團紙巾呢。余剛眼睛睜得大大的,瞪住了,我頭一下子大了。這是剛才跟張豔妮在一起玩時,擦拭身體的,由於垃圾桶在另一邊,沒來得及扔進垃圾桶裡去,就這樣隨意地丟棄在地上。
這下子好了,倒上余剛給看了個正著,不過,這種事不承認就好了。
余剛問我:“小李,你來之前,你跟張豔妮在一起幹什麽?”
“沒幹什麽,就是聊一下天啊。”
“真的嗎?”
“當然是真的嘍。”
其實說這話時我也是沒有底氣的。但是也只能這樣說謊騙人才行啊。我總不能告訴他,在他來之前,我跟他的妻子在一起歡樂吧。
余剛這時把紙巾給撿了起來。我說:“剛台長,你這是幹什麽啊?”
“這就是證據啊。”
“不是你想的那樣啊。”
“怎麽不是你想的那樣,你看這是什麽東西?”
這時,余剛居然把紙巾給打開了,上面還有白色的液體,大家都是成年人,都懂得這是什麽東西。我當時也尷尬了,簡直是鐵證如山。
我說:“剛台,你不會生氣吧。”
“你搞了我的老婆,居然問我會不會生氣?”
“不是你想的那樣?”
“什麽?”
“那是以前我自己在家時,自己打的,沒來得及收拾,這跟你老婆無關的。”
我也知道這個理由有些假,有些牽強,但是我也不得不撒這個謊啊。同時,我對自己還有點小小的佩服呢,我說起謊來也是一個賽倆啊。這麽牛的謊言居然也能讓我想到呢。不過,余剛也不是好騙的,他把紙巾給打開了,然後,用手沾了一些液體,居然放在嘴邊去品嘗一下。
我惡心得想笑了。
余剛說:“你不要騙我啦這還是熱的,一定是新鮮出爐的。”
“不好意思。”
“這麽說來,你承認跟我妻子張豔妮在一起有這麽回事?”
“沒有哇,
她懷孕了我怎麽可以、。” “那是怎麽回事?”
“她是幫我打了一次。”
“啊?”
“用手的。”
“可真服了你們年輕人,真會玩。”
“對不起啊剛哥。”
真實在情況是,我與張豔妮發生關系了,但是不想讓余剛受到更在的傷害,所以,才這樣編一個謊言。沒想到余剛倒是哈哈大笑(不得不佩服,這個余剛果然是牛人,在這種情況下居然還笑得出來,果然是一個神經大條的人啊。)
我說:“剛哥,你這笑是什麽意思啊?”
“你說這個用手和用其他地方有什麽差別嗎?”
“這——”
我不知道說什麽好了,的確沒有本質的差別,這麽說來也只能證明一點,就是我與張豔妮關系非同小可。等於是奸情敗露。不過,余剛卻告訴我說:“放心吧,小李,我也想開了,這個女人不喜歡我,我也要找到自己喜歡的人。”
“什麽意思?”
“最近我也泡了一個美女哦。”
“哦?”
“我們台裡又新招來了一個女主播你知道嗎?”
“聽說了。”
這個女主播只是聽說了,前幾天看到余剛和台長郭榮清一起去大學裡招人。但是我還沒有見到呢。沒想到這會兒余剛是這樣一付色迷迷的樣子對我說:“你知道這個新招來的女主播叫什麽名字嗎?”
“什麽名字?”
“向晚晴。”
“哦。”
“名字好聽嗎,人更漂亮呢。”
我倒不覺得名字好聽,大約人是真漂亮,然後,讓這個余剛放在心上了,余剛告訴我,這個小女生也很會來事,大約他可以搞潛規則那一套再來玩一個新女人。余剛說:“反正這個女人不愛我了,我也在外面玩。”
“你真這樣想?”
“這樣想不對嗎?”
“對,對。”
因為我之前就聽說過,余剛也是一個大玩家,年輕的時候也是喜歡玩小姐什麽的,這一次又受到刺激了,也打算重拾舊好,我對此也表示理解。
應該來說,余剛這也是一利破罐子破摔的心理,老婆給他戴了一頂大綠帽,那麽,他也在外面胡混,找回一點心理平衡,這也是可以理解的。但余剛最關心的顯然不是這個,而是自己的副台長職務什麽時候能恢復。
余剛說:“小李,今天你去問了羅部長,他是如何說的?“
“恐怕暫時還不得行。”
“為什麽?”
“你知道這背後是誰指使嗎?”
“是誰?”
一聽這個話題,余剛立刻來勁了。其實張豔妮要給余剛一個下馬威也不是一定要余剛立刻下台的,而是余剛最近對張豔妮不怎麽好,張豔妮也是要給他一點顏色瞧瞧。
我說:“這也是你的妻子張豔妮的意思?”
“這個賤人,居然這樣對我。”
“行了,不許你這樣罵她,還是要跟她搞好關系。”
“是。是。”
雖然余剛氣得不行,但是還是打算依我說的去辦。這樣就好說了,就目前的情況來看,肯定余剛還是得繼續當這個副台長的,我反正已經當上新聞中心主任了,以後繼續把工作乾好就行了。
第二天在辦公室裡,這不是西流縣電視台的辦公室,而是我的培訓機構的辦公室裡,最近我也在運作辦學校一事,這事也是主要交給王豔王年華在辦。但大的方針還得我來把握。
我先問了一下王年華關於學校建設情況。王年華說:“學校建設的也差不多了,下一步就是這個辦學許可,一定要早一點下來哦,如果下不來,我們招生也成問題。”
“你放心吧,這是我操心的范圍,你隻管做好你的本職工作就行了。”
“好的。”
王年華唯唯諾諾。這一次在余剛這個事情上,我也是頂住壓力沒有炒掉王年華,這讓王年華也十分感謝,他也表示要好好工作,來報答我對他的知遇之恩。
其實做生意也好,管理也好,都是這樣的,發掘出人才,把工作交給他們做就可以了。
這時,張豔妮過來了。我示意王年華先離開一下。 張豔妮這時過來了,一屁股坐在我大腿上。我說:“小張,這樣不好還是起來吧。”
“對了,昨天余剛沒有找你什麽麻煩吧?”
“沒有。”
“真沒有?”
“真沒有。”
“這就怪了,這個余剛難道腦子長包了?”
我哈哈大笑。千萬不要小看女人啊,女人們有時做出來的事還真是匪夷所思啊。這個張豔妮就是如此,她跟我在一起歡樂,一方面是解決身體的需求,還有另一方面還想急急余剛呢。
張豔妮說:“就算是余剛知道我們在一起滾了床單我也不怕。”
“為什麽呢?”
“剛好可以跟他借口離婚。”
“用心良苦啊。”
“可惜啊,他是個陽萎貨,我這樣對他了,他昨天還給我下跪了。”
“啊,不是吧?”
“真是這樣。”
昨天余剛也問起我來說這個他被停職是誰在背後指使。我本來不打算跟余剛說是張豔妮的意思,但張豔妮硬是要說成是她。張豔妮說:“那你有沒有告訴他,就是我讓羅夏冬這樣做的?”
“說了。”
“他說了些什麽?”
“也沒說什麽,顯得很痛苦。”
其實當時余剛也罵了人的,還罵了張豔妮是一個賤人,但是這些話也是余剛當著我說的,我總沒有必要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訴張豔妮吧。
張豔妮說:“昨天余剛給我下跪了,求我在這件事上饒過他,他以後一定會對我好的。”
“那你打算怎麽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