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隨手從書架上拿了一本書,說:“老李,你這裡書可真多啊。”
“是吧。”
“這些書都看了嗎?”
“差不多吧。”
然後,我替他關上門,回到自己的宿舍去睡。睡覺之前我通過微信給余小清發了一個信息,告訴她羅斌在我這裡過夜,我們之間沒有發生任何衝突,沒有打起來呢,而且,他還在這裡睡了呢,我讓她不要打電話給我,最好不要跟我聯系才是。
第二天早上,一大早就聽到敲門聲,我打開門,羅斌說:“老李,我得走了。”
“乾嗎去啊?”
“上班啊。”
“這麽早啊。”我看了一下時間,才是早上六點半鍾呢,這麽早就起來上班,也不容易哦,我雖然當著記者,現在已經是新聞中心副主任了,但是上班也是早上八九點鍾才去呢。有時一天不去也不會有人說什麽呢,只要把工作放手安排手下的人做就可以了,我說:“這麽早哇。”
“早嗎我們天天如此呢。”
羅斌告訴我,他的司機已經在樓下等了。他得趕緊下去呢。我建議他吃了早餐再走,我甚至也準備穿衣服起來,一起到樓下吃點早餐。
羅斌說:“不了,我還是到鎮上去吃吧。”
“這樣也行吧。”我也知道,每個鎮上都有食堂的,準備每天的早餐和中午呢,如果是偏遠的鄉鎮,晚餐也要準備的。離城區近一點的鄉鎮,晚上沒什麽人吃飯,大家晚上都要回到縣城來住呢。
“你接到休息吧。”
“行吧。”我說,“走時把門給我碰上。”
“好的,昨天打擾你了。”
“咱哥們還說這些,不存在啊。”
我以為自己可以多睡一會兒,可是越是這樣想,越是不能睡。因為沒過多大一會兒,手機又響了,本來我不想接,但是手機響起來也是沒完沒了,隻好接了,來電的正是余剛的妻子張豔妮。張豔妮說:“說話方便嗎?”
“方便。”
“我下來可以嗎?”
“可以吧。”
不知道張豔妮找我是什麽事,現在的張豔妮懷孕了。應該不會跟我提什麽性要求吧。聽到敲門聲以後,我打開門看到站在門外的張豔妮。手裡還拎著早餐呢。
我笑了:“越看越覺得你可愛呢。”
“就因為我幫你買了早餐?”
“那倒不是。”
張豔妮也笑了。然後,她讓我吃早餐,她則是去我房間裡幫我整理床鋪。也正是因為如此,她看到我另一個房間的被子也打開了,她問:“昨天羅斌也在這裡過夜嗎?”
“是啊。”
“你們沒有打起來嗎?”
“怎麽會呢?”我又笑了。
張豔妮也知道昨天羅斌來找我的情形,因為羅斌之前也在余剛家,當時張豔妮也在家。張豔妮說:“當時真是替你捏一把汗呢。”
“哦。”
“你想啊,你搞了人家老婆,人家肯定要找來你麻煩。”
“可是我卻沒事。”我油然而生一種自豪感,我李亮果然是一個厲害的人物啊,三言兩語居然把羅斌給打發了。
張豔妮就這樣坐在餐桌前,看著我吃早餐,我問她:“你吃嗎?”
“我早就吃過了。”
女人笑意盈盈的樣子,也有一份母親的慈愛在其中的感覺。吃過飯以後,張豔妮又幫我收拾桌子,我則是到衛生間裡去洗臉刷牙,一邊刷牙一邊看著鏡子裡帥氣的小夥。
真是人見人愛啊。 這時,張豔妮過來了,從身後一把圍住我的腰。我說:“張姐,這是乾嗎啊?”
“姐想你了。”
“不是吧,你不是懷孕了嗎?”
“懷孕了就不行嗎?”
“這才三個月不到啊。”
我以前也看過書,如果三個月不到有***的話,問題是相當嚴重的,搞不好就會流產的。如果是余剛的孩子,當然,流掉也就流掉了,不是好大的問題。
但如今情況已經到了組織部長羅夏冬那兒了。我說:“這可是羅部長的兒子啊出了事我也擔不起這個責任啊。”
“你怕羅夏冬?”
“這不是怕不怕的問題,覺得還是應該尊重一下羅部長。”
羅夏冬當著組織部長,這一次我辦的學校他還投了錢進入其中,我和羅部長也算是結成了利益共同體,以後,他的就是我的。我的就是他的。我也希望羅部長能有機會繼續升職,當更大的官兒,這樣我才有機會賺到更多的錢的。
同時,我的職位也才會升得更快一點,如今雖然才一年,也隻升了一個新聞中心副主任,這遠遠不能達到我的希望啊。
當我洗完臉回到臥室時,張豔妮居然光著身子躺在床上。我說:“不要這樣。”
“可是我真的有需求。”
女人一付饑渴的樣子,但我也知道,有些時候還是要堅持一下才行哦,所以,我順手用被子把張豔妮給蓋上,然後,又坐在床沒吧上給張豔妮講道理,無論如何,還是要尊重一下余剛,或者說,不是尊重余剛也要尊重一下羅夏冬。
好在我的口才不錯,說了半天,終於張豔妮聽話了,說:“好吧,我聽你的。”
“如果實在有需求,你倒應該去找一個人。”
“誰啊?”
“當然是羅夏冬嘍。”
“如果找余剛呢。”
“那肯定不行。”就我簡單的想法,余剛是不希望他的妻子再懷孕的,因為他之前跟前妻生了一個女兒,就是余小清,後來又跟張豔妮生了一個兒子,兒子如今也四歲了,上了幼兒園了,再生一個算怎麽回事啊?
而且,這再生的一個還是羅夏冬的。
張豔妮說:“那我上班去了。”
“去吧。”
看到張豔妮都上班去了,我也覺得在家裡呆著實在有些無聊,所我,我也上班去了。我正坐在辦公室裡,余小清過來了,她問我:“在乾嗎?”
“工作嘛。”我笑了。
我也知道,余小清大約是因為羅斌沒有找她,她心裡有些失落吧。要知道,昨天晚上余小清還在外面住了一晚上酒店呢。
我拖了一把椅子上余小清坐下來,我說:“工作做完了嗎?”
“完成了,你放心吧。”
余小清在西流縣電視台也是做編輯工作的,按說,她是剛畢業的,無論是從能力還是工作經驗來說,也輪不上她來做這份工作,但是爸爸余剛當著副台長,余剛這人做事也是從來只顧自己高興就行了,當然會讓她女兒來做這份工作呢。
人家有權力,就可以這樣安排,大家也都能接受這一點呢。
余小清說:“昨天羅斌來找你了嗎?”
“找了的。”
“哦,談些什麽?”
我又笑了:“談些什麽不重要,我最後把他說服了。”
“說服了?”
“是。”
“這麽說來,他相信我們之間沒有發生任何事情?”
“當然。”
“你是如何做到的。”
我也笑了,其實如何做到的也很簡單,因為我知道對方想要什麽,羅斌就目前的情況來看,肯定是不希望跟余小清離婚,那麽,我就告訴他我跟余小清沒有發生任何事。
反正羅斌不打算跟余小清離婚,他也樂得借坡下驢,當然,選擇相信這件事嘍。
這天,組織部派人來調查我和余剛打架這件事。組織來人姓謝,叫謝再文。老謝頭也發謝頂了,年紀不小了, 但是做事還是十分小心的,來到之後,把我叫到一邊來說話,謝再文說:“小李,你放心吧,我來之前羅部長已經交待了。”
“哦。”
“這一次肯定會處理余剛的。”
我點了點頭微笑。
然後,謝再文衝我神秘一笑。
組織部的官員來了,當然我們西流縣電視台的中層幹部也全部召集起來開一個會。在會上,謝再文看著大家,也笑了說:“我來這裡是受了羅部長的委托,來宣布一件人事任命的。”
大家一聽是人事任命,也立刻豎起了耳朵。因為歷來,關於人事任命,都是大家最敏感的。
大家全看著謝再文,謝再文說:“關於西流縣電視台新聞中心主任的任命,現任命李亮擔任新聞中心主任一職。大家還有什麽意見嗎?”
大家立刻鼓起掌來,我注意到,整個人群中,只有余剛,郭榮清。余剛沒有鼓掌這好理解,因為我跟余剛打了架的嘛,郭榮清呢,當時也是目瞪口呆,大約覺得這事太過於蹊蹺,關於西流縣電視台的人事任命,居然沒有經過他這個一把手。
也就是說,在宣布這項任命之前,他居然不知道。
但是別的同事都熱情地鼓起掌來,看來,我在人群中還是相當受歡迎啊,這也跟我平時為人有關,我當了新聞中心副主任以後,跟這些人共事,從來是隻讓他們佔我的便宜,我是不佔他們半點便宜的,這樣一來,大家覺得我李亮這個人還是相當不錯的。
眾人拾柴火焰高,大家覺得你不錯,你才有機會混到更高的職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