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緣定三生第二章時間旅者()第二條規則
周其樂看著左手臂上的傷口沉吟了一會兒之後,伸出右手朝著左手臂的傷口輕撫而過,同時低語著說道:「愈合。」
一陣酥麻的感覺從左手臂上傳來,周其樂專注著感受自己手臂的感覺,同時緩緩的將右手手指移開,只見左手臂上的傷口緩緩蠕動著像是快要愈合,他注視著左手臂上的傷口,看著傷口愈合,正覺得松了一口氣的時候,左手臂突然傳來一陣劇烈的疼痛,只見原本已經愈合的傷口,突然迸開成為一道巨大的血痕,左手臂又變回了原先受傷的模樣,周其樂看到這個情形輕輕的皺了眉頭說道:「不應該這樣,我是不是少做了什麽?」
周其樂想了一會兒,再度用右手手指在朝著左手臂的傷口輕撫而過,同時說道:「恢復。」
一陣淡淡的白光從右手手指尖端發出,一股清涼的感覺從左手臂上傳來,傷口再度逐漸愈合,幾分鍾之後,周其樂移開了右手手指,看了看左手臂上的傷口已然消失不見,他神情嚴肅的注視著左手臂,過了一會,左手臂再度傳來一陣劇烈的疼痛,原本消失無痕的傷口再度出現,迸開成為一道巨大的血痕。
周其樂沉默了一會,右手翻轉了一下,手上出現了一把匕首,他朝著自己的左手掌心輕劃了一刀,只見鋒利的刀尖從掌心滑過,左手手掌的刀傷處緩緩流出了鮮紅色的血液,周其樂將手上的匕首放下,右手手指輕撫過左手掌心,只見一陣白光閃過,左手掌心瞬間完好如初,周其樂專注的看著自己的左手掌心,幾秒之後,左手掌心突然再度出現了那道刀傷,他看著掌心的傷口,任由他的鮮血滴落到地上,也不再試著治療自己,而是閉上了雙眼,陷入了沉思。
幾分鍾之後,手掌的鮮血已然乾涸,周其樂睜開了眼睛,隨手拿起了剛剛具現化的匕首,他的手一翻轉,匕首化為輕煙消失的同時,周其樂意外的注意到左手掌的傷口也瞬間恢復了,完好如初,他輕咦了一聲說道:「難道還有其他規則存在,具現化的代價不僅僅是肉體?」
周其樂看了一眼四周的家具,他想了想,隨手一揮,所有變化出來的家具化為輕煙消失在原地,周其樂看著自己左手臂上的傷口,隨著那些家具的消失,也快速的愈合,幾秒之後,留下一道幾乎不可見的淡白色細線疤痕,周其樂見狀愣了一下,有些不明白為什麽傷口沒有完全恢復,他左顧右盼的瞧了瞧四周,只見地板上還有三瓶礦泉水,一瓶是他的,沒有喝過,兩瓶是顏博跟蔡孟儒的,已經被喝了不少,周其樂緩緩撿起了那三瓶冰水,右手一翻轉,三瓶冰水化作輕煙消失無蹤,接著他再度看了一次左手臂的傷口,只見手臂上沒有任何疤痕存在,周其樂不太相信,他再度仔細的將左手臂抬起,雙眼緊盯著原本是傷口的地方,過了幾秒之後,他深吐了一口氣,有些無奈的說道:「還真是夠小氣的能力了。」
周其樂發現在原先傷口的位置,有著一條極細的白色疤痕,若不是極度細心觀察,根本無法察覺有這道疤痕。
第一卷緣定三生第二章時間旅者()傷害轉移
周其樂拉了那張屋內剩下的唯一一張鐵椅子坐下,他的下巴靠在椅背上,滿臉不樂意的皺著臉,像個孩子一樣扁著嘴,身體輕輕的左搖右晃擺動著。
「到底是哪裡出了問題,如果快夢有這麽嚴重的缺陷,王清生早就死了千萬次,問題到底在哪兒呢?」周其樂看著地板喃喃自語著。
周其樂搖擺著身子想了許久,看到地板的瓦礫石塊,突然靈光一閃說道:「不會是需要祭品吧?」
周其樂站起身來,走到牆邊撿了一塊較為大塊的石塊,只見他的右手一翻轉,手上出現了一把扇子,左手臂上同時出現了一道淺淺的傷痕,他揚了揚眉,手一翻轉,扇子化作輕煙消失不見,手上的傷痕也隨之消失。
周其樂看著手上的石塊,輕皺了一下眉頭說道:「這樣就沒有用到石塊了,到底要怎麽做呢?」
他張了張嘴,突然不知道從何做起,幾秒之後,他乾笑的笑了幾聲調侃著自己說道:「不會還需要咒語之類的吧?」
他將信將疑的用右手拿著石塊,輕聲說道:「以這塊石塊為代價,恢復我所受到的傷害,傷害轉移。」
「喀喀。」周其樂手上的石塊發出聲響,一道裂痕從中間迸出,他有些意外的看了看手上的石塊,又仔細的看了看左手臂上的傷疤已然消失不見,他看著石塊嘖嘖稱奇的說道:「懸,這事兒真的懸了。」
「所以…。」周其樂的身子在屋子裡轉了一圈,他看著天花板和地板上的裂痕,頓時明白了過來說道:「這屋子也是取巧得來的具現化物體,我就說這個世界上怎麽可能有不勞而獲的事情。」
周其樂在屋子裡轉了幾圈,有些感歎這些天的遭遇,才沒多久的時間,這間屋子已經人事已非,沒有人記得這個屋子原本是王清生住的,也沒有人記得那個渡化眾生,稱為念魚的想法,是王清生想做的事情,隻是因為他突然的離開,而自己是這個世界除了王清生之外,唯一的一個快夢繼承者,也就是念師,看來念師所創造的東西,在具備某些條件之下,也能夠留給自己想給予的人,就像王清生把自己的身分,這幾年的關於他的一切記憶,他的能力,全留給了周其樂,所有人都以為周其樂就是王清生,而這個世界上原本的王清生從來沒有存在過。
「真是夠瀟灑的了,但是你的爛攤子,我為什麽要替你收拾,我才不乾這種事,我要走人了,看在你沒有把快夢的記憶留在這個世界的份上,這間屋子就幫你收拾收拾吧!」周其樂朝著空氣說道。
周其樂走回原先是沙發的地方,只見地板上放了一個行李袋,那原本是王清生收拾好要帶走的行李,但是現在看來,是刻意留給他的禮物。
周其樂蹲下身子,用手拉開了行李袋的拉鏈,只見裡面的衣物折的整整齊齊的,最上面放了一張紙條,上面寫著:「我離開,而你留下,而你也要離開,所以在走之前,用快夢創造一本BOOK,記錄你所發現或是創造的規則與能力,所有規則隻有第一次使用需要誓約與製約,記錄到BOOK的規則能夠瞬間發動能力,隻要你活著,記錄到BOOK的能力就永遠存在,如果你死了,或是失去了BOOK,或是將它贈與他人,你會暫時失去快夢的部分能力,一切就要重新開始,注意,是『重新開始』,如果你很不幸的發生了這種事情,你就必須來找另外一個時間的我,在那個時候,我們將會是初次見面,你還是周其樂,我不見得還是王清生,找個地方重新開始吧,祝你一切順利,早日熟悉快夢後來找我,我們一起再當年輕人。」
周其樂念完紙條上的字之後,有些無言以對的說道:「真夠碌牧耍橋氯瞬恢浪羌甘甑腦怵賢紛勇穡俊
周其樂將紙條重新折好放回行李袋,拉上拉鏈,接著站起身來,歪著頭想了一想,過了幾秒之後說道:「BOOK。」
一陣金光從虛空中湧現,在周其樂的面前匯聚成一道漩渦,緩緩的轉動著,周其樂看著眼前的金色漩渦,他將手探了進去,接著在腦海裡想了想BOOK的模樣,
金色漩渦在周琪樂的面前快速轉動著,幾分鍾之後突然極度收縮,一陣耀眼的金光不斷閃爍,金色旋渦化作了一本黃金鑄成的具現化物體,周其樂看著眼前的金書,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該如何稱呼,隻好摸摸鼻子,伸手一揮打算讓它就這樣遁入虛空,以備不時之需。
金書被周其樂一揮,突然大放光明,接著自己翻開了第一頁,頁面射出了一道金光直至周其樂的額頭,金書的頁面逐漸浮現出文字,上面寫著:「第一條規則:犧牲肉體使用能力,第二條規則:傷害轉移。」
裡面密密麻麻寫了無數的文字,不斷閃爍的金光看的周其樂眼睛都花了,過了一會,周其樂終於忍受不了金光的閃爍,他抓住金書,用力的蓋上了金書,恨恨的說道:「你給我適可而止一點,太過得意的話,我就讓你消失。」
金書的光芒突然一陣黯淡,似乎是表達自己受了委屈。
周其樂見狀哭笑不得的伸手一揮,金書化為一道虛影,沒入周其樂的眉心之中。
「喂!你怎麽可以沒事就進人家的腦袋啊!這可是我的腦袋G!」周其樂不滿的說道。
腦海裡的金光沒有任何反應,周其樂見狀無奈的歎了一口氣,彎下身子提起了行李,轉身朝著門口走去。
周其樂走出屋子,站在屋外看著王清生所創造出來的屋子,有些唏噓,有些感歎,他朝著屋子彎腰鞠躬說道:「謝謝你,這段時間對他的照顧,我要送你離開了,有緣再見。」
屋子突然一陣搖晃,像是點了點頭,周其樂深深的看了屋子最後一眼,接著右手輕輕一揮,屋子逐漸化為輕煙,消失在原地,彷佛從未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