閆波聽的心中一動。這人開口便把城主叫做大哥,莫非跟劉思遠有什麽親戚關系?
心思流轉間,閆波主動問道,“這位小哥,看你跟我家小妹關系很不錯的樣子,可我還不知道你的名字呢……”
大表哥一說話,白衣男子連忙回道:“你看看,都忘了做介紹了。我叫劉中超,是這裡的二當家,表哥你不用客氣,叫我阿超就行了。”
劉思遠居然還有一個兄弟?
閆波一愣,不由自主的就看向了曲靖。小丫頭香肩一聳,微微的攤了一下手,顯然是在表示,自己也不知情。
劉中超沒有注意到幾人的小動作,見閆波不說話,還以為是被自己的名頭給鎮住了,得意道:“表哥你來這裡算是來對了,月如她前一段時間才剛加入我們這裡,有她罩著你們,幾位大可以在城中橫著走了,哈哈!”
屁大點地方也敢叫城,你丫早飯吃多,撐暈了吧……
閆波心中好笑,只是面上沒有表現出來,順著他的話往下說道:“哪裡的話,我們也是意外來此,只是為了買些貨物而已,說什麽罩不罩的……”
“想買什麽跟我說就是了,何必跑來跑去!”劉中超打定主意拉攏要拉攏這幾個心上人的親戚,拍著胸脯道:“先吃飯,吃完飯我帶諸位去城裡轉轉,想要什麽盡管拿!”
兩個人相談甚歡,卻把走在旁邊的鄭月如看的胃疼。
她被這個男人纏著已經不是一天兩天了,從自家哥哥被劉老大招募進來的第一天起,這個蠢貨就貼上了她。去哪都跟著,整天不是吹噓自己,就是吹噓他大哥,讓她煩的頭都要炸。
今天也是一樣,本來聽說劉老大去南市歸來,進了不少新貨。雖然自己兜裡沒多少錢,但是性格跳脫如她,還是想去湊個熱鬧,看看有什麽好東西。
不成想才出門,就跟守在外面的劉中超碰了個對頭。
甩又甩不掉,走又走不脫。正頭疼著呢,她居然遇到了之前救過自己的那個男人。急於甩掉劉中超的她想都沒多想,就扯了個大表哥的謊,想要從那裡脫身。
但是你猜怎麽著,這個臭不要臉的男人一開始不想幫忙也就罷了。這會兒聽說對方是基地的二把手。居然又腆著個熊臉跟那人狼狽為奸起來。
天哪,還能不能靠點譜……沒看到我是想甩掉他嗎?
沒錯,閆波從白衣男子口中打探消息的行為在鄭月如看來,就是在跟他同流合汙。眼瞅著對方的小弟已經開始往巡邏隊那邊跑去,鄭月如急的嘴唇都快要咬爛了。
本來只是撒謊想要脫身而已,真要把哥哥叫過來可怎麽辦。就他那脾氣,要是知道自己被人給纏上了,還不得把劉中超撕碎了活吃掉啊!
想到這裡,鄭月如用力在閆波的胳膊上掐了兩下,試圖用這種方式提醒閆波,她才不願意去吃什麽洗塵宴。
閆波從劉中超的口中得到了許多信息。這個二愣子可能是為了給他們留下一個比較牛叉的印象。對閆波明面附和,暗地裡竊取機密的問題幾乎是有問必答。
就這兒一會兒功夫,閆波就搞清楚了基地裡的人手,有什麽武器。劉思遠背後的靠山等等問題。這些都是曲靖那邊所不能了解到的。就這一點來說,閆波還挺願意跟他多聊一會兒的。
就是不知道為什麽,自己在跟他交談的時候。胳膊總是會被人掐。時間長了,就算是閆波經過強化,身體強度得到了加強,依然有些扛不住。
“你個死丫頭,別再掐我了!不知道疼啊!”笑眯眯的扭過頭,閆波瞪著鄭月如的眼睛,咬牙切齒地說道。
鄭月如又何嘗不是掐的手都有些酸了,見閆波總算顧得理她,忍不住又狠狠的給了他一下,壓低聲音道:“你還有臉說我,讓你幫忙擋一下,怎麽跟他混到一起了,不知道我是想甩掉他嗎?”
你甩不甩的掉他跟我有什麽關系,真當我是你大表哥啊!
閆波嘴角一扯,明明白白的傳達給鄭月如一個我懶得管你的信息。
為了防止被對方發現,兩個人的交流只在眼神接觸的瞬間完成,轉眼間,閆波又擺出了一張大大的笑臉,對劉中超說道:“你看看,小妹就是賢惠,怕我給你添麻煩,掐了我老半天,不想讓我去蹭飯呢!”
劉中超一愣,仿佛受到了侮辱一般,大聲道:“你看這話說的,有什麽麻煩不麻煩, 整個城鎮都是我劉家的,吃頓飯而已,能是多大點事!”
言罷,又伸著脖子對走在閆波身邊的鄭月如道:“月如啊,都說過多少次了,你加入了基地,咱們就是一家人了,你表哥就是我表哥,這麽客氣就見外了不是?”
“咳咳……我不是……”鄭月如被對方的話噎了個半死,差點沒吐出血來。
她本能的想要反駁,但是又不敢把話說的太開,猶豫了半天,也只能無奈的點了點頭,“好吧,接風洗塵就接風洗塵,你們愛幹什麽就幹什麽,我是不管了……”
三鮮樓,位於公園側後方,一個用於遊客休息吃飯的區域。那是一座仿製古代酒樓的主題飯店。劉老大佔據這裡之後,並未對此過多的改造,因而得以保存下來。
現在,它則成為了劉中超名下的產業。作為基地裡僅有的一座大型酒店,三鮮樓是名副其實的銷金窟。各種交易而來的食材被運送到這裡,做成一道道美食呈現給附近的幸存者。單是一頓便飯,就至少要在一百個腦核以上。故而開業以來,能吃的起的都是非富即貴。
而對於劉家兄弟來說,一般只有來了什麽重要的客人,才會選在此處就餐。
比如說,南市的某個頭頭……
劉思遠知道自家弟弟的德行,基本上是個見了女的就跑不動道的家夥。故而對於他追求那個叫做鄭月如的女孩的事,他保持視而不見。
但是這是在別的地方,今天他好不容易才把南市的一個頭頭請過來,無論如何,劉思遠也不想讓他的弟弟毀了這次會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