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竟我常常找不到南宮竟無,因為南宮竟無很少拿電話,不是在上班就是在上班的路上,要麽就是出去和一些他剛認識的朋友喝酒去了,他好像已經忘記了自己的姓氏是“南宮”的樣子,像個普通人一樣活著——上班,在外面喝酒,然後又是上班,然後接著喝酒,生活充滿了瑣碎的雜事,變得不再和自己這些以前的朋友交流了。
不過南宮竟我還是很了解南宮竟無的,他知道有一個地方一定能找到他,那就是“甄愛小屋”,一個充滿鮮花的小屋,是一個人為了生計和喜歡的鮮花開的小店鋪,那裡有一個南宮竟無一輩子也忘不掉的人——苑涵。
店鋪不是很大,應該只有三十多平方,不到四十平方的樣子,四周四根黑色的大理石柱子在店鋪房頂上鑲嵌的LED射燈的照射下,顯得很有空間感,給這個不大的小店鋪一種空間上的補償,四周的牆壁以純白色調為主,加上無色透明玻璃鮮花立櫃,讓這個小店的空間利用到了極致,店鋪再向裡走是由高到低,層次分明的幌傘楓、堇花槐等植物和許多的鮮花等互相點綴在一起,讓人一下子感受到了生活的美好和溫馨……
店鋪裡有一個穿著打扮普普通通的女孩,臉上充滿了靈氣,有點嬰兒肥,眼睛不太大卻很清澈,眼神裡融入了太多歲月磨難的痕跡,鼻子並不是太翹,仿佛對著生活中的辛酸,倔強地宣示著自己獨立、自信、棱角分明的性格還沒有被歲月磨平,臉上卻總是掛著真誠的笑容,笑容裡充滿著對美好生活的渴望,進店的第一句話就是“歡迎光臨”,然後才開始抬頭看人,看到是南宮竟無時竟然意外的愣住了,因為他們已經很久沒有見面了,差不多有一年的時間了,以至於苑涵看著南宮竟無時竟然有一種看到陌生人的感覺。
這個女人的第六感也是超強啊,要是路冷封在的話,一定會把她拉進遊戲者聯盟的,因為她是在現實世界經歷的那些很痛苦的煎熬,付出很大的代價才覺醒了自己的第六感,所以她才會比起那些遊戲世界裡靠外力覺醒第六感的玩家們更加強大。
聽著熟悉而又陌生的聲音,南宮竟無忍不住道:“嗨,我來了。”
這幾個字一說出口,他的眼淚就慢慢侵蝕了他的鼻腔,其實這個時候丁孟蟹是沒有一丁點點想哭出來的想法的,但是南宮竟無的眼淚卻止不住的流了下來,這是共有的身體裡骨與肉的記憶,又或許是血肉之身的條件反射吧?
“你結婚後,還好嗎?他對你,還好麽?”
“什麽結婚?我嗎?”甄苑涵問道。
“納尼?哦不,你不是要結婚了麽?我聽說……”南宮竟無語無倫次的說道。
“這次又是什麽把戲?隔了這麽長的時間才來找我,是終於決定,要分手了嗎?對嗎?”苑涵忍不住哭著問道。
“不,我來是要告訴你,我決定了,我要娶你,哪怕這個世界上的所有人都不同意,只要你答應我,我都要娶你。我是我,南宮家是南宮家,我獨自一人生活了一段時間後,發現離開南宮家我仍然還能養活自己,原來你才是最重要的,沒有了你,我真的無法活下去……”這次是真心話,沒有了苑涵,南宮竟無真的無法活下去,要不是丁孟蟹的突然穿越過來,說不定南宮竟無真的已經不在這個世界了。
“一定要好好照顧她,因為她為了自己應該吃了不少的苦……”南宮竟無心裡默默發誓道。
“那南宮董事長他會同意嗎?”苑涵不確定的繼續問道。
“只要你答應我們在一起,我想他時間長了一定會理解我們的。”這次南宮竟無真的下定了的決心,他已經漸漸明白苑涵對於他來說是多麽的重要,他可以失去南宮集團的繼承權,甚至離開南宮家,但他一天也不想再離開眼前的這個女人。
“你終於下決定了……嗯,我願意……”苑涵答應了……
“你答應了啦?我真的太幸福了,我簡直興奮的忍不住想要告訴全世界,我要結婚了……”
“哈哈哈,恭喜表哥,恭喜苑涵,你們早該這樣了,這六年來老爺子都已經放棄阻止你們在一起了,大家都等著你們邁出最後一步呢,可是卻始終不見動靜,還是我腦子好使,想出了一個苑涵要結婚的主意激勵你,要不然怕是等我們都老了都等不到你們的喜酒呢……”南宮竟我進來就嘻嘻哈哈的說道。
“哎呀你嗎, 終於找到是誰差點害死了南宮竟無,這個幫倒忙的,不揍他對不起自己,對不起南宮竟無……”
想到這裡的南宮竟無劈頭蓋臉的一頓亂拳打下去,嘴裡卻在咧咧道:“苑涵要結婚了是你想出來的餿主意,找抽是吧?看我那麽的痛苦也不告訴我真相,找死是吧?……”
南宮竟無這時想的確是:“還有,差點害死我南宮竟無,這筆帳,你欠大了,今天先收點利息再說……”
一頭新鮮的豬臉肉出鍋了,豬頭開口說道:“要不是呃,裡們拿來的現在?”
“不要再打了,再打真的翻臉了,嘶,真打啊,真疼啊……”南宮竟我說道。“我找你是有重要的事要說的,先別打了,遊戲光盤我給你帶來了,不要打壞了啊。”
在花店旁邊的咖啡屋裡,南宮竟我和南宮竟無對坐著。
“事情就是這樣……”南宮竟我把他去遊戲者聯盟見到路冷封的整件事的前因後果都告訴了南宮竟無,南宮竟無這才想起來,遊戲裡李德忠要自己去找南宮竟我帶消息的事。
“那個NPC的確是接觸過我,還要我帶一個信息給你,說如果我見到你,告訴你,他可以把巴辛格爾還給你,條件就是你要為他做一件事,或者說回答他三個問題……”丁孟蟹說。
“哈?這麽簡單?兩邊的人都要我去見那個NPC,NPC要什麽我不知道,遊戲者聯盟要什麽我也不知道,貌似跟我沒關系啊這,怎麽都來找我?”南宮竟我疑惑道。
“想那麽多沒有用,等見了面,自然就知道了……”